楊秀琪看著楊建國眼神充滿了復雜,她再次低頭。
“你稍等。”
楊秀琪說完,回頭對著趙玲道:“趙大姐,我弟弟來找我,我真有事。”
趙玲正打量楊建國呢,她一眼就看到楊建國手腕上的電子表,瞬間就明白什么。
“什么弟弟?情弟弟?”
“楊秀琪,你跟我玩這一套?我一直哄著你,你居然不告訴我,你有對象?”
趙玲誤會了,以為楊建國是楊秀琪的對象,情弟弟。
楊秀琪瞬間紅臉,再次解釋道:“他是我親弟弟,楊建國。”
“你弟弟?你家農村來的,還能買得起電子表,你忽悠誰呢?”
趙玲指著楊建國電子表,相當不客氣。
楊秀琪就是一愣,也看到楊建國手腕上的電子表。
楊秀琪心中再次委屈起來,她自己一個人,在這里艱難生活。
結果小弟在家,都戴上電子表了。
這是楊建國掙得嗎?這肯定是父母,還有姐姐他們弄得。
太偏心了。
楊秀琪也眼中再次閃過怒火,憤怒看著楊建國。
楊建國對五姐充滿歉意,本來要道歉,結果一個胖女人,上來一頓叭叭。
還說自己是五姐對象,還瞧不起農村人。
“你誰啊?”
楊建國劍眉一挑,當場就問。
“你不用管我是誰。”
“我告訴你,楊秀琪不能跟你走。”
“今天晚上,她要參加舞會。”
趙玲已經答應尹向前,晚上要讓楊秀琪去舞會。
楊建國聽到趙玲這么說,也冷笑起來。
“我真懶得管你是誰。”
“但我告訴你,我五姐不樂意去,誰也說不了。”
“你,靠一邊去。”
楊建國根本不慣趙玲毛病,甚至一把推開趙玲。
“你敢碰我?”
“楊秀琪,你故意的吧?”
趙玲嗓門瞬間尖銳起來,好像楊建國那一下,把她給弄了。
楊秀琪本來就憤怒,看著楊建國對趙玲動手。
“楊建國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非要毀了我嗎?”
楊秀琪徹底控制不住了,所有壓力和委屈都在此刻匯聚在一起。
楊建國看著楊秀琪這樣,連忙道歉。
“五姐,對不起。”
“我就是過來跟你道歉的,你先別激動。”
楊建國很理解五姐那樣,他直接道歉,然后再次指著趙玲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現在給我離開。”
“哎呦喲,讓我離開。”
“你信不信,今天你敢讓楊秀琪離開,明天我就讓楊秀琪滾出紡織廠。”
這話一出,楊秀琪一個激靈。
“趙大姐,你不能這樣。”
“這真是我弟弟,真的。”
“你相信我,我讓弟弟跟你道歉,好不好?”
楊秀琪怕了,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。
“還你弟弟呢?我就問你,今晚跟不跟我參加舞會。”
“我,我參加。”
楊秀琪哭了,她只能同意。
趙玲聽到楊秀琪這么說了,瞬間得意起來。
“早這么說,不就完了嗎?”
“趕緊上樓給我換衣服。”
“我就在樓下等你,我還沒吃飯,你一會兒請我吃飯。”
“吃餃子就行。”
趙玲太無恥了,還要吃餃子。
楊秀琪哭著要上樓,卻在此時,楊建國一把抓住楊秀琪的手。
“五姐,這到底怎么回事,你跟我說?”
楊秀琪被楊建國抓住手,回頭看了一眼楊建國。
“說什么?”
“你松開,你除了要錢,還能來干什么?我沒錢,我也不想回家。”
“松開。”
楊秀琪說話有點語無倫次了,那是被氣的。
楊建國看著楊秀琪,再次看了看趙玲,反而把手給松開了。
“五姐,你先別生氣,咱們有話,好好說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楊秀琪徹底絕望,楊建國的出現,讓她徹底陷入深淵中。
趙玲在旁邊陰笑著。
楊建國再次看了一眼,稍微壓下心中怒火。
楊秀琪哭著上樓,這讓許多人,都偷摸看著楊秀琪。
“你是紡織廠的領導?”
楊建國終于面對趙玲,趙玲看著楊建國,從剛才兩人交談中,好像楊建國真是楊秀琪的弟弟。
“沒錯,紡織車間,組長。”
趙玲很傲慢,她是國營工,有這個底氣。
“你說的舞會什么意思?”
“我五姐不樂意去,你還強求我五姐去?”
趙玲聽到楊建國這么問,嗤笑一聲。
“我那是給你五姐機會。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,小子,你趕緊回農村吧。”
“別在這里,打攪你姐,你姐一個月才掙多少?”
“呵呵,掙多少?”
楊建國反而不著急了,趙玲也不屑道:“才十多塊。”
“這么少?”
楊建國沒想到,五姐掙這么少,正在城里怎么活下去的?
“你以為,她是勞務,隨時都可以開了。”
“要是我們國營工,至少三四十。”
“行了,上一邊去。”
趙玲背著手,不想搭理楊建國了,然后從兜里掏出一盒大生產。
趙玲也抽煙,她就喜歡抽大生產。
楊建國皺著眉,卻從兜里掏出一盒煙。
一盒萬寶路。
趙玲就是一愣,楊建國能抽這么好的煙。
“來一根?”
楊建國故意看著趙玲,趙玲抿了抿嘴唇,還真厚顏無恥伸手,接過來一根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