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落座,余敏拉著楊秀琪的手,上下打量。
“建國,這是你五姐?”
“這么好看?”
楊秀琪的確沒有農家少女那種土,打扮起來,有一種知性的美。
或許,這就是多讀書的好處。
楊秀琪很害羞,沒想到楊建國在家里,還認了干姐姐。
“余姐,重新介紹一下,這是楊秀琪,我親姐,現在是紡織廠正式職工。”
“姐,這是余敏,她是海洋所的,我的領導。”
楊秀琪聽到是楊建國領導,也是一愣。
一提起這個,余敏就沒好氣瞪著楊建國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,我給你轉正,你都不干。”
“啊?”
楊秀琪沒想到,自己弟弟都能去省里工作,還不轉正。
楊建國無奈笑了笑,不想多說這個。
余林峰拿著酒水進來,也跟眾人聊了起來。
楊建國給余林峰遞煙,余林峰看著外國煙,也調侃幾句。
“海上這么掙錢嗎?”
“余大哥,我這是從海上撿的。”
楊建國也指了指余敏和楊秀琪手腕上的手表,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。
楊建國也說起海上趣事,甚至海嘯的事情,也說了。
這驚險刺激的事情,讓余林峰忍不住給楊建國倒酒。
“這么危險,那你還出海?”
“這就是我的命,我是漁民,不出海干什么?”
楊建國喝著酒,余敏和楊秀琪說著悄悄話,楊秀琪還把自己做的手帕拿了出來,送給余敏和余林峰。
“你手真巧。”
“紡織廠,現在忙不忙,以后在遇到壞人,你找我哥。”
余林峰也收起手帕,輕輕道:“沒錯,有需要,你給我打電話。”
楊秀琪連忙點頭,感激看著余林峰。
就在此時,有服務員上菜了。
楊建國本來喝著酒,也沒太注意服務員,旁邊楊秀琪看了一眼,突然愣住了。
“嗯?”
“楊建明?”
楊秀琪一眼認出來,上菜的服務員,居然是楊建明。
楊建明穿著服務員衣服,肩膀上還搭著毛巾,手中拿著托盤。聽到楊秀琪的話,猛地看了過去。
楊建明雙目閃爍,看到楊秀琪,也自然看到楊建國了。
“你,你認錯人了。”
下一秒,楊建明扭頭就走。
楊建國望著楊建明的背影,目光一沉。
“不是,這明明是楊建明,他怎么了?”
楊秀琪很是驚訝,楊建明怎么跑到安東市當服務員了?
服務員,在老百姓眼中,就是端盤子、刷碗的。
余敏和余林峰疑惑看著楊建國,這到底怎么個情況,你家還有親戚在這?
“五姐,你不知道。”
楊建國也不隱瞞,把楊建明跟自己家的矛盾,說了出來。
“他居然找綁匪,綁架你?”
“這么渾蛋嗎?”
楊秀琪猛地站了起來,她這個五姐,也護犢子了。
楊秀琪不管楊建國,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姐,你回來。”
楊建國想要阻攔楊秀琪,楊秀琪已經看到楊建明。
“楊建明,你給我站住。”
“你憑啥欺負小六子?”
楊秀琪攔住楊建明,楊建明低著頭,被楊秀琪給堵住,楊建明已經慌了。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“楊建明,你看著我,你說清楚。”
“我說個屁,你們夠了,我已經來這端盤子了,還不行嗎?”
楊建明終于抬頭,憤怒看著楊秀琪和楊建國。
“你們好好的,非要把我逼死嗎?”
“楊秀琪,你啥意思?”
此時的楊建明雙目血紅,喘著粗氣,仿佛要吃人。
楊秀琪愣住了,這還是自己認識的楊建明嗎?
“你做壞事,遭了報應,還怪我?”
楊建國冷笑起來,事情已經過去了,要是楊建明好好說話,楊建國也不會生氣。
楊秀琪也反應過來,對啊,是楊建明有錯。
“你怎么還有理了?”
“行了,你們家現在好起來,就別來煩我了,行不行?”
楊建明說完,看著楊秀琪還阻攔自己,他一把脫掉服務員衣服。
“你們牛,我不干了。”
楊建明摔下衣服,直接就走,同時也回頭瞪向楊秀琪和楊建國,冷冷道: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。”
楊建明說完,直接跑出安東閣。
“草!”
楊建國心中罵了一句,楊建明這是小人書看多了吧,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?
楊秀琪被楊建明這么一弄,臉色也不好看了。
“都是親戚,怎么會這樣?”
“五姐,你都離家這么久了,許多事情都不知道。”
“大爺一家,除了大哥還好點,沒幾個好東西。”
楊建國長嘆一聲,也把二哥楊建義因為走私,被打斷腿,差點被嚴打的事情,也說了起來。
楊秀琪眨巴下眼睛,她現在想要回到家里,好好問問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
“五姐,你覺得余大哥怎么樣?”
楊建國突然轉移話題,這讓楊秀琪愣住了。
“什么怎么樣?”
“這個人怎么樣,你有好感嗎?”
“當然有好感了。”
楊秀琪一想到余林峰,就臉頰微紅,這讓楊建國更加覺得,五姐是不是喜歡余林峰了。
就余林峰那樣,正義凜然,高大威猛,誰看了誰不喜歡?
楊建國要是女人,他也喜歡這樣的。
“那我一會兒問問,余大哥有沒有對象?”
“楊建國,你有病嗎?你瞎問什么?不許問,你要敢問,我不跟你回去了。”
楊秀琪瞬間激動起來,差點跟楊建國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