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已經(jīng)變成小雨了。
楊建國穿著雨衣,朝著工地方向走去,他也擔心下雨的時候,新房子那邊會不會漲水。
新房子的下水很好,別看靠海,但地面一點積水都沒有。
楊父和楊母坐在新房子的外屋地,滿臉都是笑容。
屋內(nèi)木匠正在打柜子,另一邊還有工人正在安裝地板。
外面下雨,里面暖洋洋的,一點都不耽誤干活。
“爸,還是新房子好吧?”
楊建國要進來,卻被楊父給攔住了。
“都是水,你別進來了,去你爺爺那吧。”
“那邊也別過去,人家按地板呢。”
“小癟犢子,你不聽話,是不是?”
楊建國無視老爸,就穿著雨鞋踩了進去,也讓楊母瞪了好幾眼。
“不干活的時候,你怎么那么討厭。”
“媽,這話讓你說的,我不是你寶貝疙瘩了。”
楊建國很無恥說著,楊母再次瞪眼。
“寶貝個屁,趕緊走。”
“都煩我,真無聊。”
楊建國就是來看看,他主要去村委會,給老刀打一個電話。父母不搭理自己,楊建國慢悠悠來到村委會,拿起電話打了過去。
老刀根本不在家,楊建國扭頭給水產(chǎn)辦公室打了過去。
“喂?刀哥在嗎?”
楊建國詢問過去,電話那頭,是王黑豹留守的小弟,也是管理員。
“楊哥,是你嗎?”
管理員聽出聲音,但轉(zhuǎn)瞬間,就壓低聲音。
“這邊出事了,刀哥和豹哥,都去醫(yī)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楊建國就是一愣,管理員稍微掛了哭腔。
“小五哥,沒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楊建國聽到這個消息,也是無比震驚,然后就聽到曾小五的典當行,直接被搶了,對方動了槍,還動了炸彈。
“臥槽!”
楊建國聽到這里,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刀哥要是回來,你讓他聯(lián)系一下我。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說,算了,我去一趟吧。”
楊建國想到這里,決定還是去一趟縣里。
“好!”
楊建國趕緊從村委會跑出來,迎面就看著秦明正騎著自行車。
“大陸妹。”
秦明也看到楊建國了,笑了笑道:“走啊,喝酒去,以前的趙老三家里正辦事呢。”
楊建國才不管什么趙老三,對著秦明道:“你自行車借我,我需要去一趟縣里。”
“你告訴我媳婦一聲。”
“去縣里?出啥事了?”
“你別管了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,你趕緊跟我說。”
楊建國沒辦法,把縣里發(fā)生的事情,也說了。
“曾小五死了?”
秦明也知道曾小五,他神色也變了,他對著楊建國道:“昨天還有人雇人砍你?你懷疑是常郜。”
“草,你不能自己去。”
“我跟著你,上來,我?guī)慊丶胰∽孕熊嚒!?/p>
楊建國點了點頭,讓秦明帶著自己,來到家里。楊建國跟媳婦解釋一句,有可能晚點回來,他也穿上雨衣,迎著雨來到縣里。
“先去胖子那。”
楊建國突然想到什么,他必須提醒一下劉虎。
畢竟劉虎想要打聽老棍,老棍這伙人太危險了。
兩人再次來到劉虎飯店,下雨天,飯店沒多少人。
劉虎正在掰花生呢,看到兩人進來,也愣住了。
“咋地了?”
“縣里出事了,曾小五死了。”
劉虎瞬間站了起來,他買冰柜的時候,人家曾小五很熱情的。再說了,照顧自己店里,有許多是曾小五的兄弟。
“怎么就死了?誰干的?”
“胖子,你別打聽老棍的消息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劉虎看向楊建國,楊建國肯定有事情瞞著他們。
“呼!”
楊建國想了想,對著兩兄弟道:“我在安東市,見過常郜,當時我沒想起來,他對面的人是誰。”
“現(xiàn)在想來,那是蕭蝎子。”
“啥?”
兩兄弟再次看著楊建國,蕭蝎子和常郜怎么搞在一起了。
“我爸說過,蕭蝎子當過海島,兇殘無比。”
“常郜干過走私,肯定有黑市那邊的消息。”
“這兩個人合在一起,肯定不干好事。安東市那邊,有人打劫了金店。”
“你說,會是誰?”
“當然,這一切都是猜測。”
楊建國也不會破案,他只是把自己所見的,還有所遇到的事情,統(tǒng)統(tǒng)說了一遍。
老棍讓六小來砍自己的手,楊建國最近得罪的人,無非就是東漁村。可王強、王貝要想做這樣的事情,不需要找六小吧?
再說了,老棍跟常郜是一個村的。
常郜失去一只手,所以他想讓楊建國也失去一只手。
更重要,常郜痛恨王黑豹。
至于蕭蝎子,楊建國無法推斷出,他為何跟王黑豹對上了。
在安東市搶劫,回頭還在東溝村殺人。
蕭蝎子真是瘋子。
“小六子,如果真是這樣,我們必須告訴豹哥。”
劉虎拍下大腿,他要跟著楊建國走。
“你留著,你有這店,你媳婦都在這里。”
“你最近注意點。”
楊建國囑咐劉虎,畢竟蕭蝎子在這店里,挨過收拾。
“不至于吧?”
劉虎撓了撓頭,就是吵吵幾句,楊建國拿出槍,嚇唬了蕭蝎子,蕭蝎子就會過來找麻煩?
“不管如何,你得防備著點。”
“回頭,你也弄一把槍。”
“記住了,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楊建國囑咐劉虎,劉虎想了想,也終于點頭。
“我跟秦明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