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溝只有一個老大,那就是蕭蝎子。
蕭蝎子想殺誰,就殺誰。
廚房被點燃,大火再次彌漫。
老刀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,其他兄弟的尸體,也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蕭蝎子走了,遠處也傳來喊聲。
很快,消防車也來了。
當看到地上有尸體,這事情,更加鬧大了。
……
楊建國回到家,就呼呼大睡,也不準備出海了。
楊建國不出海,老爸卻屁顛出海了,還把小玉給拿走了。
等楊建國上午九點多醒來,聽到女工已經(jīng)過來殺魚了,外面怎么鬧哄哄的。
“趕緊搬新家吧。”
“這太吵了,也太熱了。”
“哎呀。”
楊建國感覺渾身濕漉漉的,只要醒了,真沒法睡覺了。
夏天沒有空調(diào),就是受不了。
楊建國從屋內(nèi)出來,就看著王月拿著一盆烤魚片進來。
“醒了?鍋里有飯。”
“對了,我爸剛才來電話了,說是要烤魚片,還有讓你給我爸回一個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楊建國隨口回答,洗了一把臉,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你爸給你打電話,直接跟你說唄,跟我說啥?”
“你問我,我上哪知道?”
王月把烤魚片裝進一個個袋子中,每一個袋子是一斤的量,也就是五塊錢,這方便零散顧客選購。
楊建國摸了摸頭,也不著急,回頭給老丈人打一個。
等楊建國從家里出來,也知道自己老爸去開船了。
“就知道打魚。”
“就把老媽弄到那邊。”
“回頭還讓大姐來。”
楊建國抽著煙,走在村路上,村里的婦女看到楊建國來了,紛紛迎了上去。
“楊老大怎么不出海?”
“小六子,我這新弄的烤苞米,你過來啊?”
“哎呀,建國,我跟你說。”
楊建國無比尷尬,回頭看了一眼家里,生怕被媳婦看到。
“我還有事。”
楊建國加快速度,趕緊跑進村委會。
“哎呀媽呀,不是男人有錢就變壞,是有錢了,這幫女人生撲啊。”
“幸虧,我意志堅定。”
楊建國跟村委會的人打招呼,拿起電話,給水產(chǎn)市場打了過去。
電話那邊,好半天才有人接通,然后去喊王父。
楊建國在這等著,就聽到王父著急無比。
“是建國嗎?”
“爸,怎么了?”
楊建國聽過王父著急的樣子,而這個時候,王父對著楊建國道:“出事了。”
“王總被調(diào)查了,還有那個小刀,正在搶救呢。”
“啥玩意?什么總?”
楊建國還沒反應過來,王父再次解釋,楊建國手中的電話,掉在桌子上。
“臥槽!”
楊建國無比震驚,他以為自己抓了棍子,就能讓公安找到蕭蝎子等人。
沒想到,蕭蝎子昨晚襲擊王黑豹,殺死王黑豹的人。
公安介入,王黑豹的事情也露了。
王黑豹失蹤了,水產(chǎn)市場亂了。
最重要的,老刀被搶救,很可能活不過來。
“建國!”
王父再次喊著,楊建國聽到電話中的聲音,立刻喊著:“爸,我知道了,你這幾天先別開店了,注意安全。”
楊建國放下電話,撒腿就跑。
村路上還有女人圍著。
“滾開!”
楊建國可不想浪費時間,他憤怒喊著,這讓村里老娘們畏懼看著楊建國。
楊建國沖回家里,再次把王月嚇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刀哥,出事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
王月聽到老刀出事了,也震驚不已,這胖子劉虎剛出事,這怎么老刀也出事了。楊建國趕緊跟王月解釋幾句,王月聽到王黑豹也失蹤了,縣里發(fā)生槍擊案,死了那么多人。
“建國,你不能去。”
王月一把攔住楊建國,她怕了,不想老公有事情。
“媳婦,刀哥對我們家不錯,說我的兄弟。”
“他一個人,除了兄弟,沒有任何親戚。”
“這個時候,我必須去。”
“媳婦,我是認真的。”
楊建國的話,讓王月眼神閃爍,她了解丈夫的性格。丈夫骨子里,是老傳統(tǒng),是那種為了義氣可以搏命的男人。
“你想想家,想想孩子,想想我。”
王月眼睛紅了,她就是不想楊建國有事。
“媳婦,我是去看看,我也不跟蕭蝎子等人干架。”
“那邊有公安呢。”
“余姐的大哥,余林峰也在縣里。”
“真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楊建國一把抱住妻子,他知道妻子怕了。可有些事,楊建國必須做,人家老刀和王黑豹,對自己真不錯。
人家從來不求自己做事,現(xiàn)在老刀和王黑豹有難,楊建國必須幫。
老刀要是死了,楊建國也得把老刀的身后事,給處理好。
“你真的要去?”
王月沒辦法,淚眼婆娑看著楊建國。
“嗯。”
“那好,有任何消息,必須聯(lián)系家里。”
“還有,不許拿槍。”
這一次,王月不讓楊建國拿槍。
“好!”
楊建國為了讓媳婦放心,不拿槍,他包里裝了錢,也帶了幾件衣服,騎著自行車就走。
“建國,你一定保護好自己。”
王月再次喊著,楊建國回頭跟王月?lián)]了揮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