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國喊著小木船,喊了半天,碼頭上才有船工走了出來,搖著櫓,來到希望號之下。
“你們上碼頭?”
船工疑惑看著楊建國,這船上也沒貨,來這里干什么?
“老哥,忙著呢?”
楊建國跳下船,還給船工扔了煙。
“忙啥,最近沒有大船過來。”
“你這一天,就給大船拉人?”
“我還收魚。”
船工很健談,楊建國笑了笑,也直接道:“昨天有船來嗎?”
“有啊。”
船工努努嘴,指了指其中一艘大船,昨天就是這條漁船來的。
“臥槽,還真有人來,幾個人?”
“六個人。”
楊建國瞳孔一縮,六個人,會是蕭蝎子等人嗎?這才幾天時間,蕭蝎子就有隊伍了。
“這怎么不開船?”
楊建國再次問著,船工搖了搖頭道:“說是等人,但這幾個人,上了碼頭,也不知道跑哪去了?”
“大哥,這六個人中,有沒有人,只有一只手?”
楊建國抓住機會,再次問了起來。
“不清楚,天太黑,你是干啥的?”
船工有點疑惑看著楊建國,這怎么問半天?
“我打魚的唄,但我們村的人,被東漁村的人給綁了,我正尋找呢。”
“草,又是東漁村!”
船工自然知道東漁村比較霸道,他也罵了起來。
“那應(yīng)該不是你們村的,六個人,就是一起的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楊建國也不問了,他只能先尋找。
上了碼頭,楊建國就隨便逛,碼頭太空曠了。楊建國就在這轉(zhuǎn)悠,突然看到商店那邊,走出一個人。
這個人也戴著口罩,頭發(fā)很亂,手中拿著一袋子吃的。
楊建國看到這里,居然有方便面,還有火腿腸,這讓楊建國多看好幾眼。
“普通漁民,還能買方便面?”
楊建國看著這個人,這個人走著,突然停了下來,回頭看向楊建國。楊建國朝著商店走去,嘴里還嘀咕著。
“給孩子買點什么呢。”
楊建國走進(jìn)商店,這個人看著楊建國走進(jìn)去,朝著旁邊走了過去。
等這個人走了,楊建國再次走了出去。
楊建國跟著口罩男,口罩男走進(jìn)前方胡同,直接消失不見了。
“人呢?”
楊建國看向胡同,胡同內(nèi),只有一個門。
楊建國看著這個門,他先從門縫中,看了一眼。這個門,很破落,里面好像沒什么人。
在聽了聽,還是沒有動靜。
楊建國聽了半天,直接跳向墻頭。楊建國盯著院子,院子內(nèi)都是枯葉,好像真沒什么人。
“不對!”
楊建國在前世,看了許多警匪劇,他也算有點經(jīng)驗了。在這枯葉中,明顯有人走過的痕跡,而這個痕跡,朝著院子枯井而去。
楊建國跳了進(jìn)去,朝著枯井走去。
低頭看著枯井,枯井之內(nèi),根本沒有水。楊建國低頭看著井沿,已經(jīng)能夠確定,的確有人進(jìn)去。
“草,找到了。”
楊建國看到這里,也沒有下去。楊建國也沒經(jīng)過特殊訓(xùn)練,下去一旦把人給驚到,或者自己陷入麻煩中,那可不好。
楊建國扭頭就走,就在扭頭走的瞬間,井下再次有了動靜。
楊建國快速爬上墻頭,剛上墻頭,有人從這井下就爬了出來。
常郜伸著腦袋,一只手抓住繩子,腳下有人拽著,讓常郜能夠升上來。常郜想去船上,拿點東西。
常郜上來,警惕看了看四周。
楊建國已經(jīng)跑出胡同,常郜回頭看了一眼。
腳下的枯葉,有痕跡。
“蕭蝎子說了,每次回來,讓你們把枯葉掃掃,你們就是不聽。”
“真服了。”
常郜也沒有掃枯葉,反而走出院門。
當(dāng)常郜走出院門,楊建國就看到常郜了。
“他們就在這里,那個井,進(jìn)入海下基地。”
楊建國正想著呢,身后傳來喊聲。
“小六子!”
這一聲,讓楊建國渾身激靈,差點回頭罵人。
楊父怎么上岸了。
楊建國想要回頭制止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楊父已經(jīng)走到這里了。
楊父來到胡同門口,看到楊建國,還很疑惑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
而此時,常郜也站在胡同里面,看向胡同口。常郜和楊父實現(xiàn)對視,楊父自然認(rèn)識常郜,常郜也認(rèn)識楊父。
常郜傻眼了,沒想到在這里碰到楊父。
楊父也一樣。
楊建國頭皮都炸了,他看著常郜在發(fā)呆,猛地沖了出去。
常郜再次看到楊建國,更加驚呆。
“楊建國?”
常郜天天做夢,都會夢到楊建國,要不是因為楊建國,他也不會這樣。
常郜看到楊建國撲了過來,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想要掏槍。楊建國已經(jīng)跳了起來,撲倒常郜。楊建國一只手,捂著常郜的嘴,回頭對著老爸喊著。
“你過來,幫忙。”
楊父一個哆嗦,也反應(yīng)過來,看著兒子壓在常郜身上,常郜已經(jīng)拔出手槍了。
“兒子!”
楊父沖了上去,直接就是一腳。
楊父常年干活,力量相當(dāng)大了。
“轟!”
一腳就踹斷常郜的手腕,常郜慘叫起來,嘴卻被捂住。楊父大手抓住常郜的胳膊,直接給掰了過來。
“我讓你動我兒子。”
楊父一只腳壓著常郜,就開始踹。楊建國就沒見過楊父干架,楊父這一腳腳踹著,專門踹肋骨,好像很有效果。
“我爸,打架這么有經(jīng)驗?”
就這幾下,常郜已經(jīng)倒吸涼氣,已經(jīng)暈了。
楊父還踹著,常郜再次醒來,繼續(xù)驚呼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