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頭鯨噴著水柱,朝著遠處海面而去。
楊建國望著座頭鯨,還揮了揮手。
“大哥,慢點走,以后遇到我的船,互相幫助。”
“別忘記我。”
楊建國扯著脖子喊著,這讓旁邊王月好笑看著楊建國。
“它能聽懂嗎?”
“媳婦,你不知道,不管能不能聽懂,先說了。”
“在海上混,必須認兄弟。”
“你看咱們家小黑,就是我認的,咱們家一些家底兒,都是小黑送的。”
“說點好話,沒錯的。”
王月再次被逗笑,丈夫這邏輯也對。
“老大,你太猛了。”
高大寶也走了過來,他認準了,楊建國就是他一輩子的大哥。
“對,我們膜拜老大。”
高小寶也諂媚笑著,他都想給楊建國跪下。
“滾犢子。”
“我討厭下跪,老爺們,跪天跪地,跪父母。”
“其他人,都不能下跪。”
高大寶和高小寶瘋狂點頭,看看老大,多爺們。
王月依舊笑著,只是這笑容有點怪異。
楊建國也發現了,暗自嘀咕一句。
“別看我,再看我,小心我晚上讓你跪著。”
“你說啥?”
王月柳眉倒豎,還想讓她跪著,她回家讓楊建國跪著。
“嘿嘿!”
楊建國再次傻笑起來,而這樣的笑容,直接被余敏拿著相機,給記錄下來。
“余姐,座頭鯨都走了,你還照相,別浪費膠卷了。”
楊建國“語重心長”說著,余敏看著楊建國和王月的笑容,十分羨慕。
“人家都送你這么多魚,你還在乎膠卷?”
余敏也調侃楊建國,這么多黃花魚,能賣不少錢呢。
“真沒多少錢,現在黃花魚,剛剛漲到5毛錢。”
“你說說,也就幾百塊錢。”
楊建國的話,讓余敏瞠目結舌。
“多少錢?”
“這么多,你居然是也就?”
“建國,你太財大氣粗了。”
“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?”
余敏搖著頭,有點郁悶了,自己上班,都掙不了這么多錢。人家一天,就把錢給掙了。
王月也在旁邊敲著楊建國。
“瞎說什么?”
“誰家漁民,掙這么多?”
“媳婦,你別忘記,我出海一天,不掙一千塊,我就難受。”
王月再次忍不住了,哪有這樣的。
楊建國很嘚瑟,高大寶和高小寶完全成為楊建國的狗腿子了,一個勁諂媚楊建國。
余敏拉著王月,在旁邊嘀咕,詢問楊建國平時打魚的情況。
余敏終于有點明白,為什么楊建國不想去省城工作。
楊建國在大海上,自由自在,還能獲得財富。
看著楊建國跟座頭鯨在一起,甚至還拜座頭鯨為大哥,余敏也心神激蕩。
余敏要是男人,她也希望跟楊建國差不多。
“出發了!”
楊建國再次開船,朝著拿出小島而去。
小島已經露了出來,許多漁船都上了島,也撿到零星的海參。
希望號來到這里,其他人看著希望號,直接讓出位置。
誰都不敢招惹希望號。
希望號在這里,就是老大。
楊建國停下船來,指了指下方道:“就是這個位置。”
“海下還有芋螺。”
余敏點了點頭,拿出試驗瓶子,先接了水樣。
“就接水,就行?”
“不,我還得下去一趟,弄點礁石和其他海洋生物。”
“我下去吧,有芋螺,很危險的。”
楊建國直接穿上潛水服,按照余敏吩咐,弄點海星,甚至還把芋螺給抓了上來。
弄些這些樣本,余敏分析了一下。
“這里的水質,真的不錯。”
“應該是海下形成渦流,把一些雜質都祛除。”
“這種海水的循環凈化,可以形成課題。”
楊建國也不懂這些技術,他就等著余敏弄完,能返航回去。
等一切都弄好了,楊建國還把金黃色的海星,送給王月。王月拿著海星,再次露出燦爛笑容。
迎著風,坐在甲板上,左邊是小黑,右邊是小玉。
手中的海星,舉過頭頂,面對陽光。
王月也仰望天空,圓潤的臉頰,幸福可人。
懷孕的女人,有一股特殊的魅力。
楊建國開著船,偷摸看著媳婦,忍不住嘴角上揚。
“我媳婦,最漂亮了。”
剛說完,余敏脫下襯衫,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。
余敏那傲人的身材,讓楊建國恍惚一下。
“我余姐,也挺好。”
“哎呀,非禮勿視。”
楊建國趕緊低頭,余敏真不把自己當外人。
余敏穿著背心,就在甲板上,跟王月聊著。
高大寶和高小寶,在后倉整理著黃花魚。
希望號,乘風破浪,朝著東溝村而去。
……
碼頭上,東溝村的漁民有些已經提前回來。
他們正在讓黃樹浪稱重,也在議論今天的魚貨。
希望號的出現,讓大家都停了下來。
“楊老大,回來了?”
“不是不出海嗎?”
“你們不知道,那是領導要出海,說什么采集水樣。”
“也就楊老大可以,我們一天不出海,就沒有收入。領導出海,就沒辦法打魚了。”
“就是,領導也不給錢。”
大家都在為楊建國考慮,等希望號靠近,看到余敏和王月都下船了。
“媳婦也上船了?”
“這可不好,老娘們出海,容易惹禍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大家再次議論著,卻看著,高大寶和高小寶跳下船,手里拿著水桶。
“來人,幫忙抬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