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終于安靜了。
楊建國洗完澡,沒看到媳婦。
“人呢?”
楊建國看向拖拉機,王月不是又去看拖拉機了吧?
拖拉機那邊,根本沒有人。
“媳婦?”
楊建國喊了一句,就聽到后院方向,傳來王月的聲音。
“我在這呢。”
楊建國疑惑走了過去,看著王月手中拿著簸箕,簸箕里面都是干海參。
“這么快?”
楊建國伸手摸了摸海參,海參還沒有干透,顯然還得經過下一步處理。
王月掂了掂海參,小聲道:“按照你告訴的方法,也經過浸泡、腌制、晾曬,可這晾曬時間還不夠。”
“嗯,能出多少斤?”
“現在不清楚,你不說一百斤能出二十斤左右嗎?”
“嗯,咱們這批海參,質量是頂級的。”
“媳婦,這些海參,留在以后,價值可老貴了。”
楊建國解釋起來,這些海參,也算楊建國的家底兒了。
“黃金、海參、海馬,還有孔克珠。”
“這都是我的家底。”
“其實,我現在躺平,也不是不可以的。”
楊建國雙目冒光,他也在算計,這么多寶貝,要是留在以后,自己完全可以退休了。
“你躺平干嘛?”
“你腰疼了?”
王月擔心起來,楊建國肯定是累到了。
“我那紅花油給你揉揉。”
“我不是腰疼……”
楊建國剛要解釋,突然想到什么,滿臉壞笑。
“媳婦,你真好,我的確有點腰疼,你給我揉揉也行。”
楊建國腦海中,已經浮現出媳婦的SPY。
王月點頭,她把干海參收了起來。
“你等著。”
“明天別出海了。”
“不用,你給我揉揉就行。”
楊建國已經開始幻想了,他快速回到屋內,脫下背心,就穿著褲衩,躺在炕上。
媳婦忙乎的時候,楊建國也在算計。
“手頭的錢,也足夠了。”
“但馬上入秋了,九月份去濱城干兩個月,年前就不用出去了。”
“我也能提前休息。”
“就這么干。”
“對了,我的船。”
楊建國有點著急自己的大船,要是能開大船去濱城,自己能賺更多的錢。
“大姐夫要訂船,我正好幫著問問。”
“嗯。”
楊建國正想著呢,王月已經洗好了,拿著一瓶紅花油,來到楊建國面前。
“來吧。”
王月看著楊建國光著身體,嘴角也上揚了。
“給你揉腰,你脫光了干嘛?”
“唰!”
王月剛說完,楊建國把褲衩都給脫了。
“你干嘛?”
王月是人婦,可看著丈夫光溜溜在自己面前,尤其房間內還亮著燈,這把王月給羞的。
“你不說脫光嗎?”
“誰說了?”
“媳婦,你是不是想看看我身體?”
“你看看我最近,這腹肌都出來了。”
楊建國還摸了摸自己腹肌,雖然不像健美人士的身材,但楊建國天天干活,的確出現腹肌了。
楊建國的膚色,還不是那么黑,比其他漁民是很白的。
就這身材,在后世,就是小奶狗的身材。
任何女人,也無法抵御六塊腹肌的身材。
王月咬了咬嘴唇,一巴掌拍在楊建國大腿上。
“后背!”
“媳婦,先別用紅花油,你先給我揉揉。”
“好。”
王月還不懂楊建國要干什么呢,楊建國趴在那,已經開始壞笑了。
光著身體,被媳婦揉捏,這就是SPY按摩。
“如果有精油,那就好了。”
楊建國趴在那,嘴里嘀咕著。
剛說完,王月就拿起紅花油,雙手擦了擦,然后放在楊建國腰間。
“臥槽!”
一股冰涼,讓楊建國舒服喊了起來。
“疼?那我輕點。”
王月以為楊建國疼了,再次輕柔起來。
“不是,舒服。”
“往下點。”
“走走腎。”
楊建國舒服瞇縫著眼睛,他的確覺得舒服。
“嗯。”
王月很乖巧,繼續按摩,她是真心擔心丈夫的身體。丈夫出海打魚,太不容易了。
王月朝著下方摸了過去。
楊建國正舒服著,卻沒發現,紅花油朝著屁股溝滑落下去。
“臥槽!”
楊建國再次抬起頭來,這次不是舒服了,是酸爽。
“怎么了?”
王月擔心了,楊建國立刻轉身,夾著屁股。
“這紅花油,進去了。”
“啊?”
王月看著楊建國那樣,實在忍不住了。
“讓你脫褲衩。”
“哈哈!”
王月大笑起來,楊建國繼續夾著屁股,看著媳婦這樣,楊建國一把抱住王月。
“我讓你笑。”
楊建國已經開始嘟嘴了,王月被弄得,實在沒辦法。
房間內,逐漸春意而起。
“啊!”
一聲尖叫,讓楊建國再次抬起頭來。
“怎么了?”
王月擔心看著楊建國。
“你手上的紅花油,摸我那個地方。”
“我的小弟弟。”
楊建國再次夾著。
“哈哈!”
王月徹底控制不住了,楊建國也后悔了,去你大爺的SPY,誰家用紅花油SPY按摩。
……
下半夜,碼頭上。
楊建國老低頭看著,老覺得某個地方涼颼颼的。
其他人看著楊建國,都很疑惑。
“老大,看什么呢?”
“啊?”
楊建國抬頭,露出一副很復雜的表情。
“出海,打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