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國領著爺爺,在新房子就是一頓轉,讓爺爺那個高興。
這個院子,可以說是村里最好的院子。
開門就是海,這在未來,就是海景房。
楊建國選擇這里建房子,也是為未來考慮。
面朝大海,背靠老宅。
繼承家業(yè),也迎接新的生活。
楊建國有點急不可耐了,都想晚上住在新房子中,暢想生活。
……
楊建國從新房子出來,就去打電話。
走到村路上,看到村民,人家直接喊著。
“小六子,恭喜搬新家。”
人家都祝賀了,楊建國也只能憨笑道:“四哥,后天來喝酒。”
“好,沒問題。”
四哥說完,還有五嫂子、六舅媽、七大爺、八姑姥等等。
楊建國就納悶了,自己家有這么多親戚嗎?
這些親戚,專門在村路上,堵著自己嗎?
不光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,還有村里的人,看到楊建國也祝賀。
“恭喜,那個啥,后天我們也到。”
“感謝兄弟。”
楊建國再次擠出憨厚笑容,他已經有了心中準備,全村人都會到場。
等到了村委會,村干部看著楊建國。
“呦呵,請我們喝酒?”
第一句話,就讓楊建國點頭道:“那必須的,各位領導,必須來我家喝酒。”
“哈哈,行,我們一定到。”
哪怕是村委會看大門的,也都要祝賀楊建國。
“完事!”
“村干部,一網打盡。”
楊建國拿起電話,也看到林朝忠從旁邊屋內出來,也是滿臉笑容。
“支書,全家都去。”
“楊老大,財大氣粗啊。”
林朝忠調侃著,還以為楊建國真是來請他吃飯的,林朝忠要知道楊建國是來打電話的,估計都踹小六子,白疼小六子了。
“支書,你故意的,是吧?”
“咱們村,你老大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林朝忠都要笑死了,突然想到什么,對著楊建國道:“那個啥,你不準備請鄉(xiāng)長?”
“啥玩意?”
楊建國愣住了,怎么還要請鄉(xiāng)長,這是啥意思。
“你這孩子,是不是傻。”
“上次東漁村過來鬧事,人家周鄉(xiāng)長很向著你。”
“你家辦喜事,正好用這機會,好好聯絡一下感情。到時候鄉(xiāng)里再有好事情,還得是你這個標兵。”
說心里話,林朝忠是把楊建國當自己的子侄對待,給楊建國鋪路呢。
別拿村干部不當干糧,林朝忠這個支書,也算官場老油條了。
只是林朝忠不想往上爬,就想留在自己村里。
要真想爬,林朝忠肯定一步步上升,官場這些彎彎繞,林朝忠都明白。
“人家能嗎?”
“能不能,你也打電話,邀請一下。”
“再說了,你縣里也有朋友,不是嗎?”
林朝忠再次提醒,楊建國也認識福海酒樓,甚至還認識省海洋所。
“對了,方所你也得邀請。”
“這邊海洋基地選址完畢,九月份就開始施工了。”
“趁機聯絡一下感情。”
楊建國完全傻眼了,還要請領導?
“支書,我聯絡感情,還是給村里聯絡,你別唬我。”
楊建國反應過來,無奈看著林朝忠。
林朝忠哈哈笑了起來,他居然給楊建國遞煙。
“你現在,代表就是咱們村。”
“你以為,我代表呢?”
“你好,咱們村未來肯定好。”
楊建國苦笑連連,看著林朝忠把鄉(xiāng)長辦公室電話都遞了過來,楊建國沒辦法。
“行吧,我打電話試試。”
楊建國撥通鄉(xiāng)長周寧的電話,電話響了七八聲,有人接通。
“喂,找誰?”
“你好,我找周鄉(xiāng)長。”
“你是哪里?”
對方應該是鄉(xiāng)長秘書,他詢問楊建國。
楊建國只能忐忑道:“我是東溝村楊建國。”
“楊標兵?”
秘書顯然認識楊建國,也笑了起來。
“稍等!”
楊建國沒想到,自己名氣這么大嗎?
“喂,建國同志,找我有事?”
周寧的聲音,充滿了高興。
“鄉(xiāng)長,那個啥,我后天搬新家,準備溫鍋。我想請鄉(xiāng)長過來喝酒,那個啥,不用帶禮物,你是我的領導,我想你了,我要招待你。”
旁邊林朝忠本來想給楊建國遞幾句話,沒想到楊建國說得如此諂媚。
這還用教嗎?
林朝忠這輩子,也說不出來,我想領導這幾個字。
“哈哈!”
周寧笑了,楊建國說著想,還有點磕巴,這更讓周寧覺得楊建國這小子很赤誠。
再說了,人家領導鐘援朝“欽點”楊建國。
“沒問題,后天我肯定到。”
“真的?那我等鄉(xiāng)長。”
楊建國沒想到周寧這么容易就答應了,也是很高興。
兩人再次簡單聊了幾句,楊建國放下電話。
“鄉(xiāng)長,同意了。”
“我就說能夠同意吧。”
林朝忠更加滿意了,鄉(xiāng)長只要能夠同意來,就說明心中有楊建國。不然的話,一個普通村民,上哪能夠請來鄉(xiāng)長?
請來自己村長,有時候都費勁。
“這么簡單?”
楊建國也覺得太簡單了,林朝忠再次道:“繼續(xù)打吧,我估計方所沒問題的。”
林朝忠說對了,方華清接到楊建國電話,也更加痛快。
楊建國給方華清打完電話,扭頭給福海酒樓的高明遠打了過去。
楊建國好久沒有聯系高明遠了,覺得他夠嗆能夠在酒樓。
結果高明遠還真在酒樓。
“誰啊?”
高明遠聲音無比慵懶,還有點頹廢。
“高少爺,我楊建國,后天溫鍋,你來不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