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國站在門口,跟來客的人,打著招呼。
楊建國覺得,自己的嘴巴,都要裂開了。
“木了,今天笑得太多了。”
“小六子,你家客人真多。”
秦明抓起一把瓜子,就站在門口,喜滋滋看著路口那邊。
劉虎抓著花生豆,已經(jīng)蹲在旁邊了。
“就是,太累了。”
“累了就進去,不用你們陪著。”
楊建國踢了劉虎一下,也心疼胖子。
“沒事,我們得陪著你,跟著你,能吃到最好的飯。”
“呦呵,你是這么想的?”
楊建國好笑看著胖子,秦明也蹲了下去。
“胖子,我發(fā)現(xiàn)你是真精。”
“那必須的,我跟著他,能上主桌。”
劉虎點頭,他就覺得,自己能上主桌。
“哈哈,行,今天就讓你上主桌。”
楊建國正笑著呢,就聽到村路上,傳來淅瀝拉拉的喇叭聲。
絕對是喇叭,不是嗩吶。
好像還有破鑼聲。
這一下,就讓楊建國抬頭看了過去,看了一眼,臉色就沉了下去。不光楊建國臉色沉了下去,劉虎和秦明都站了起來。
門口那些客人呢,也都回頭看著,也神色變了。
村路上,徐正拿著喇叭,正在瞎吹。
身后跟著兩個人,拄著拐杖,身后還有人推著輪椅,還有一個智障人士,正手中拿著白花,朝著旁邊撒著。
人家在這邊辦喜事,他們居然撒白花。
“臥槽,滾刀肉徐正!”
“這貨怎么來了?”
劉虎臉色難看了,也握緊拳頭。秦明也差不多,但他們卻沒有動手,畢竟知道這幫人是來訛錢的。
村里其他人,也都看著呢。
徐正繼續(xù)吹著,他一點不在乎其他村民的看法,甚至還對著村民笑了笑,有點挑釁的樣子。
徐正很快來到這里,看著陰晴不定的楊建國,嘴角上揚。
“恭喜你啊。”
“怎么,不讓我進去?”
“兄弟們,這可是東溝村的船老大,他家辦喜事,我們怎么辦?”
隨著徐正說著,身后的老弱病殘,一個個都扯著脖子喊了起來。
“恭賀!”
“我要吃飯飯。”
智障人士也喊著,大鼻涕朝著旁邊抹了過去。
村民紛紛后退,離開這些人。
“徐正,你要多少錢?”
劉虎走了過去,想要詢問一下。
“回來!”
不等劉虎詢問,楊建國抓住劉虎胳膊,這讓劉虎疑惑。
“我知道他要多少錢?”
楊建國的話,讓劉虎和秦明都反應(yīng)過來,徐正和楊建國都見過了,顯然楊建國沒有給徐正錢。
“要多少?”
秦明壓低聲音問著。
“他要五百塊,我沒給。”
“臥槽,他怎么想的,敢這么要錢?瘋了吧?”
秦明忍不住了,這話一出,讓其他人也都聽到了。六小也聽到消息,也走了出來。
“徐正,你還敢來?”
高大寶當場怒了,而徐正看到高大寶等人,也獰笑起來。
“小崽子,沒想到吧?”
“來,你們還要動我,是不是?”
徐正剛說完,身后的拄著拐的男子,已經(jīng)掀開衣服。
衣服下面的肚皮上,有一道很長的疤痕。
“來,跟我打。”
“哎呀,我這腸子都摘了一部分,你只要打我,我就死在這。”
旁邊的人,還沒等高小寶說話,已經(jīng)倒了下去。
“打人了,他們打人了。”
徐正喊了起來,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來。
這一下子,門口熱鬧了。
楊建國回頭看了一眼,生怕影響家里人。
“不用過去。”
楊建國讓高大寶回去,他一個人朝著徐正走了過去。
徐正滿臉無恥笑容,他就是滾刀肉。
“祝賀你,你可是有錢人,我們來祝賀的,你還來打我們,就不好了,是不是?”
“實在不行,你可以報警。”
“你看看公安管不管?”
徐正說完,身后再次有人倒下了。
“咳咳!”
有人還是瘋狂咳嗽起來,好像要把肺都給咳嗽出來。
“徐正,你過分了吧?”
楊建國冷冷看著徐正,徐正歪著頭,看著楊建國。
“我還能更過分,你信嗎?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,不是五百塊的事情了。我兄弟們都出來恭賀你,我們每一個人,都要五百塊,是不是?”
徐正回頭喊著,他身后跟著六個人。
“對!”
這幫人再次無恥叫著。
其實殘疾人,值得被人同情。
但有的殘疾人,卻破罐子破摔,他們惡心著自己,也惡心著別人。
徐正糾結(jié)這伙人,太讓人厭惡了。
普通人家,根本無法處理這樣的事情。
就算報警有什么用,公安能夠把他們都抓了嗎?
就算抓了,把他們都放出去,他們還會訛人。
普通人最好的辦法,就是拿錢消災(zāi),息事寧人。
要是換成以前,楊建國也會拿錢,可現(xiàn)在,對方要這么多錢。
“你確定,要錢?”
“我就要錢,怎么滴?”
“徐正,你覺得,沒人能夠動得了你們?”
楊建國冷笑起來,徐正直接道:“誰能動我?你說公安?咋地,你認識公安的人,你讓他們動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