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戈!在家么?”明窈等了好一會,都沒聽到動靜。
這莊航是不是也不知道他在哪呢?
正當她準備上樓的時候,門才慢悠悠開了,明窈隨意瞥了一眼,差點嚇了一跳。
只見裴戈光著上半身,下面只穿了一條灰色運動褲。
而他的上半身從肩膀到腰腹都纏了一層白色繃帶。
尤其是肋骨的地方還有血。
明窈瞠目結舌,好一會沒動靜,對上了裴戈蒼白的臉色,張了張嘴,一出聲已經是顫音了。
“你,你怎么搞成這樣?怎么不去醫院?”
“去過了,死不了?!彼麊问謸卧陂T框上,“怎么來了?”
明窈趕緊跺了跺腳進門,自已去找拖鞋,“我找你找不到自然要上門的,受傷了不去醫院,就在家里躺著,你有幾條命能這么造?”
明窈數落著他,一邊讓他進房間去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進裴戈房間,不過這會也沒心情看房間的布局了。
見他房間黑漆漆的拉著窗簾,趕緊過去拉開窗簾,“你快躺下,看你這樣子也不像吃飯了,我摸摸怎么感覺還發燒了?!?/p>
裴戈上了床,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。
明窈一摸,“你這肯定發炎高燒了!跟我去醫院!”
“不去,上過藥了,你把我抽屜里的藥拿來。吃了就好了?!?/p>
明窈按照他說的,拿出了一個藥箱,裴戈撐著胳膊起來,打開藥箱,拿出一個針筒,隨后自已給自已扎針,又吞了兩口藥,看的明窈眼皮直跳。
“你這樣真的沒事么?”
“是特效藥,不會比醫院差的,我一向這么做。”
他傾身,黑黢黢的眼珠子沉沉看著她,“聯系不上我的時候,擔心我?”
明窈咬唇,隨后點了點頭。
“那下次我會注意,不會讓你聯系不上的?!?/p>
明窈心頭像是被泡在醋里,泛著酸。
“還說這些做什么,快躺下,我去給你煮點粥好歹吃點?!?/p>
明窈趕緊起身,走到門邊的時候,她回過頭,裴戈靠在那,靜靜看著她,像個乖巧的大狗。
她沒忍住,轉頭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趁著裴戈要起來吻她的時候,堵住了他的唇。
“我去煮粥,乖乖休息。”
好在裴戈是個很會過日子的人,說他不會照顧自已,廚房冰箱里什么東西都有,說他會照顧,自已折騰成這樣還不去醫院。
明窈給他做了簡單的白粥,再打算炒個雞蛋跟青菜的時候,腰肢從后面被他抱住了。
明窈還來不及反應,已經被他扣著腰肢,直接抱上了臺面。
他兩只胳膊撐在她身后,像怕她跑了似得扣著她的脖子吻他的唇。
明窈的腿被分開,她伸手摸到的就是他身體的灼熱以及手臂上凸起的青筋。
充滿了力量感與性張力。
躁動的空氣如同鍋里正在冒出響的米粥,咕咚冒著熱氣。
“今晚留下來陪我?”裴戈抵著她的鼻尖問道。
“我明天要出差。”明窈輕聲道。
嘴唇還有被他親咬的痕跡,微微喘著氣回答,“今晚我留下你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裴戈喉間溢出低啞的笑,“你要是想要,死我也會起來滿足你的?!?/p>
貧嘴處男。
明窈掙扎要下來,裴戈不肯,她不敢大動作怕碰到他傷口。
“去哪里出差?!?/p>
“一個貧困縣城,聽說開車要6個小時,助農行動我得跟公司的人一起走,估計坐大巴吧?!?/p>
“到了地方給我發個消息?!迸岣暾f著,捧起她的臉。
明窈覺得他今天特別粘人,或許是生病了難受的緣故。
“好~第一時間給你發?!?/p>
裴戈再次吻了下來,一只手往她衣服里鉆的時候,另一只手帶著她,讓她感受自已的欲望。
這是她第一次摸,燙得她下意識縮回了手。
又被他結實的抓住,死死摁在了上面。
她幾乎沒動,他慢慢癡纏,彼此的心跳聲,呼吸聲凌亂成一團。
“疼!”
他手上都是繭子,哪怕擦著她腰腹部過去,也只感覺粗糲。
可偏偏也是這樣的力道勝過輕柔,讓她有些上癮。
襯衫被打開,內衣搭扣解開的時候,明窈一下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紅著臉埋在他胸口不讓動。
他動作頓住,喉結上下滾動著,輕笑道:“姐姐,害怕了?”
“平時勾我那勁頭呢?”
穿著泳衣就能擺拍個20幾張一口氣發過來。
不理她的時候就發表情包。
不是讓他脫了給她看看。
就是問他多大。
讓他拿出來遛遛。
現在真到了這時候,反而不給看也不讓摸了。
“不是想看么?你低頭看。”
他俯身湊近,呼吸就在她耳邊,“看看你滿不滿意,是不是你喜歡的顏色?!?/p>
她腦子轟一下炸了。
他的手掌還放在她心口下,感受下那柔軟的跳躍,伴隨而來的是他更加肆意的放縱。
輕、攏、慢、捻、抹復挑,花樣百出就是為了看她反應給他看。
像叢林中的猛獸逮捕住了獵物,叼著玩也不肯松口。
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霧蒙蒙的,含著一點生理性淚水盯著他,手還是不肯放開,不準他看。
哪怕上衣已經不知道丟哪去了。
在他終于忍無可忍,低頭準備去吃的時候。
家門突然從外部被打開,有人走了進來。
“??!有人!”明窈嚇得一縮。
裴戈一下將她抱在懷里,扭頭去看,就跟裴令舒對上了視線。
“媽?!迸岣暾Z氣平靜。
裴令舒也沒想到突然回來會看到這場面。
她眨了眨眼睛,“打擾你們了?”
女人中氣十足,語氣里還帶著點戲謔,又看了眼裴戈身上的傷,“都這樣了還折騰什么?”
明窈悄悄從裴戈懷里探出頭,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人。
還真是房東。
極其明艷大氣的女人,長了一張上世紀香港女星的臉。
當初她租房子,就是看在她這張臉的份上,點頭租下來了,總感覺比一般人靠譜,哪知道……
她大概早把明窈給忘了,對著明窈挑眉了一下,“行了我就回來拿一下東西,你不會被我嚇不行了吧。”
裴戈臉一黑,“要拿就快點拿?!?/p>
裴令舒哼著歌進了自已臥室,出來的時候數著一沓現鈔,還朝著裴戈丟了一塊東西過來。
裴戈伸手抓過,攤開手心一看,是一塊沉甸甸的金錠子,少說也得有個1斤。
“送姑娘見面禮。”
裴令舒說著就要往外走,臨走前她探身問了一句。
“記得戴套!你這尺寸得買進口的吧?!?/p>
“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