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窈身子在顫抖,想去收攏自已的浴袍卻來不及了。
早就掉在了地上,整個人跟拎小雞似得在他身前。
他身上穿得整整齊齊,她衣衫不整狼狽不堪,她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哇哦,真性感,穿不穿其實都好看,姐姐是為我準備的么?”
裴戈黑沉沉的眼盯著她,“只要你說是為了我準備的,我都可以原諒你。”
明窈不吭聲,她實在說不出來。
“怎么不說了?或者哭著告訴我,你是逼不得已,你說啊,商硯逼你的,怎么不說。”
明窈怔怔看著鏡子里的他,他都知道了,知道了是商硯。
明窈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別這樣……我害怕。”
“你不會害怕的,你純粹就是找死?!迸岣晖蝗凰砷_了她。
明窈滑落在地上,長發鋪在她裸背上,她肩胛骨聳動,不住的咳嗽,可他分明沒有用力。
她卻一副自已要被他掐死的模樣。
裝,又在裝。
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騙他。
裴戈面無表情朝著室內走去,明窈回頭看他。
男人腳步不緊不慢,完全沒有到別人的領地自覺,當看到兩個人并排放著的行李箱攤開時,他直接路過。
但看到商硯房間里那張大床上,鋪著的玫瑰花瓣時。
他還是笑了。
笑聲低啞中透著幾分怨恨的瘋狂。
他轉過頭,“過來?!?/p>
明窈衣不蔽體,她不想過去。
“姐姐,是要我過去抱你過來么?等那時候,你一定不是很想看到,不太舒服,你最好配合點?!?/p>
明窈的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,她透不過氣。
甚至希望商硯永遠別回來。
至少不要現在。
她不敢想等會他開門而入,看到裴戈跟她現下的場景該是什么反應。
她會完蛋。
她的一切都完了。
“看來姐姐還是喜歡我抱著你過來。”裴戈冷笑了一聲,慢慢朝著她走近。
明窈不自覺往后縮,裴戈腳步一頓,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的防備跟敵意。
她防備他?
呵。
裴戈感覺心口仿佛被一雙利爪插入,然后旋轉,帶著肉碎旋轉,有一瞬間疼的胃部痙攣。
明窈看到他緩緩朝著自已過來,蹲下身的時候,還用指骨接住了她落下來的一滴淚。
裴戈伸出舌頭舔了舔,“原來人害怕時候流的眼淚,真的很咸。”
明窈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下,他傾身過來,伸出舌尖在她臉上舔了一下,明窈覺得喉頭干澀,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裴戈看著她的臉,晦暗的眸里只剩下層層破裂。
“是不是很想知道,我怎么找過來的。”
“看到對面的露臺了么?!?/p>
“昨晚,我在那看了你們一宿?!?/p>
明窈咬唇,一想到昨天的視頻,一想到他昨天的反常,她的眼淚止不住往下落。
“姐姐,不是很會哄人,很會撒嬌么?為什么不說了?”
他捧起她的臉,“他吻你的時候,你也喜歡抓他的頭發是么?!?/p>
說完,明窈已經徹底貼在了鏡面上,“你走吧?!?/p>
裴戈的面皮抽動了一下,“你趕我走?!?/p>
“事發之后,你對我沒一句抱歉,還讓我滾?”
裴戈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辦到沒掐死眼前的女人的。
他的呼吸就噴在她臉上,他的臉,他的唇,幾乎就貼在她唇畔。
明窈感覺自已的心臟有一瞬間是停滯了的。
高速跳躍下,她甚至有些心律不齊。
“我沒什么好說的?!彼Т剑澳阒赖模冶緛肀傲樱緛砭椭e話連篇,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做得出?!?/p>
“所以我這樣的女人,你就當被狗咬了你也沒什么損失……”
裴戈的笑容逐漸收斂,“跟他做了是么?”
“我要聽的不是這些?!?/p>
“姐姐,我在乎的是,你選他的理由。”
“跟他做了幾次?”
他的眼底全是冷意。
明窈受不了了,一把推開了他,爬起來就要跑。
然而下一秒就被男人摟著腰,直接大步流星摜到了床上,她準備的那些花瓣在彈力作用下在床墊上震了震。
明窈還沒反應過來,灼熱的吻已經帶著怒意一起襲來。
明明她就在自已懷里,明明已經氣到了極點,恨不得毀了這房間,但心還是很痛。
她躲,她讓他滾。
“憑什么我走?”
“論先來后到也是他滾!”裴戈一拳頭砸在了她身側,明窈搖頭。
“不可能?!?/p>
“你愛他?”裴戈不知道自已怎么說出這三個字的。
“所以,我只是個被利用的工具。”
“從頭到尾,你先看上的,都是商硯對么?”
裴戈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的心口,輕易找到了那枚櫻果。
“姐姐,兩個男人,你吃得下么?”
明窈惱恨去打他,“夠了!”
“你都已經看穿我的謊言,親自來揭穿了,羞辱我也夠了,還不走么?”
裴戈被她打了一巴掌,卻只是笑。
“所以被我戳穿后,你連撒謊騙我都不愿意了。”
“對著我的時候,到底什么時候說的才是真的?”
“哪怕騙騙我呢?”
她的手腳都被他制服,動彈不得。
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毫無用處,只會助長男人的侵占欲。
他的手指骨節緩緩順著胸口往下,在他這樣肆意的撩撥下,身體意志率先背叛了她。
“你看,哪怕面對你不愛的男人,你的身體照舊迎合我,要不要看看它有多喜歡我?”
裴戈看著那雪白皮膚上的吻痕,隨便想就知道商硯這兩天過得有多銷魂。
他的吻落在了他愛的女人身上。
她呢?一邊哄著他,一邊跟商硯做盡快樂事。
呵,“商硯知道我的存在么?”
以他對商硯的了解,那更是個眼里不容沙子的主。
“姐姐,你很貪心,兩個你都想要,你都想吃?!?/p>
“你這小身板,扛得住么?”
說罷,吻就這么烙了下來。
每一次都精準覆蓋在了商硯昨天留下的痕跡上。
從前胸到后背。
他如法炮制,甚至還要問她,“姐姐,他是這樣吻的么?”
“你爽么?”
她的四肢被她自已買的那件絲質衣服捆在了床的四角,更方便他為所欲為。
吻到最后,他一邊脫衣服,一邊問道:“姐姐,愿意讓我艸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