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著二叔,心中對他敬佩到了極致。
他極其霸氣。
霸氣到仿佛他是整個世界的王,誰都不能違抗他。
以前,我沒有崇拜的人。
而現在,我極為崇拜二叔,很想成為他這樣的人。
雖然現在我性格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轉變,不再像以前那般懦弱,自卑,遇到事情,我也不會畏懼,并且也敢抗衡不公。
但現在的我,距離二叔的層次,還差很遠。
他就像一盞燈,指引著我前進。
周昌盛此時被獵槍指著頭,臉上露著驚恐表情,很明顯,他被我二叔的氣勢,給震懾到了。
他拿起旁邊的座機,打了一個電話。
很快外面的走廊就傳來爭吵聲,隨后就傳來了慘叫聲。
不過那些慘叫聲并沒有持續多久,外面就徹底沒有了聲音,緊接著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一個個穿著社會的人,從外面走了進來,他們不少人臉上都有淤青,眼神中也透著驚恐神色。
“張……張哥,所有人都在這兒了。”
周昌盛語氣緊張說道。
二叔沒有理會他,而是對我說道。
“小宇,你認認,他們之中,誰對你們動了手,全部點出來?!?/p>
我點頭,轉過身,他們面對我的目光,紛紛低著頭,表情驚恐到了極致。
這種讓人畏懼的感覺,我覺得很爽。
我用手指著他們之中,對我和韓影雪動過手的幾個人,對二叔說就是他們。
二叔叼著一支香煙,點燃抽了兩口,在那些人緊張等待命運的裁決時,他眼神冷淡地望著他們說道。
“我管理手下,一直秉承公是公,過是過的原則,其他只是走個過場,沒有動手的人,可以走了?!?/p>
“動手的那幾人留下。”
得到二叔的許可,那些沒參與動手的人仿佛得到恩賜般,趕緊離開,一刻也不愿意停留。
而剩下那幾人,都低著頭,身體微顫著,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報復。
“小宇,誰打了你,過去,你親自收拾他?!?/p>
二叔叼著香煙,吐著煙霧,說道。
我臉色冰冷走過去,一個人遞了一根鋼管給我,我接過鋼管,走到挑釁我,并毆打我的那個人面前。
他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懇求表情,望著我,在無聲的懇求我,放過他。
我緊握著鋼管,一鋼管就掄到了他的頭上,他身體直接跪趴到了地上。
我見二叔沒叫停,我狠厲著臉,握著鋼管,不斷往他后背招呼。
此時,我不會同情他。
因為他之前對我,也并沒有心慈手軟。
而且我說過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,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那個男人被我打的趴在地上,臉上滿是痛苦表情。
“全部帶出去,廢他們一只手?!?/p>
二叔見我停手后,冷聲說道。
那些人全部慌了,臉上露出驚恐表情,當即跪到地上,焦急向我二叔求情。
可他們幾人,全部被拖了出去。
我有些詫異地望著二叔,完全沒想到他這么狠,居然要廢他們所有人一條手。
不過我心中依舊沒有一點同情。
若是我是他們口中的底層,沒權沒勢,到時候我給不了那三百萬的賠償,他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。
“周老板,錢,我既然帶來了,就不會帶走?!?/p>
“這九百萬你收下,其中三百萬,是我賠你兒子的醫藥費,剩下的六百萬,是我賠償你,你手下的醫藥費?!?/p>
“你要是感覺不服氣,隨時來報復我,我在龍騰國際等你。但你要是敢私下對付我侄子,我向你保證,我會讓你全家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?!?/p>
二叔說完,將煙頭隨手拋了出去,走過來,握住我手中的鋼管,哐的一聲扔到了地上,隨后他摟著我肩膀,帶著他所有手下,朝外面走去。
車上。
二叔又恢復了往常的溫文爾雅,整個人都顯得很斯文,和藹。
沒有了一點先前在周昌盛辦公室的霸道,兇狠。
“二叔,我要怎么做,才能成為你這樣的人?”
我望著二叔,忍不住問道。
二叔笑了笑,用手摸著我的頭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二叔之前特別的神氣,有手段,輕易將你認為是巍峨高山,無法對抗的人給收拾了?”
見我點頭,他接著說道。
“其實,你父親比我更厲害,他更有城府跟心機,也更有手段。以前,他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神,也總是擋在我們前面,無論遇到什么事,只要有他在,我們都會感覺很心安,沒有任何畏懼?!?/p>
“我知道你之所以跟那群小家伙交朋友,是想讓他們以后替你做事。我查過他們幾人的背景,沒有任何問題,而且那群小家伙的人品也算不錯,值得你結交。”
“二叔教你一句話,你想要領導他們,成為他們的主心骨,就得有心機,有城府,遇到一件事,要能掌控全局?!?/p>
“你是決策的人,他們是下面替你辦事的人,分工明確,一個團隊才能做成許多事。另外,還要重情義,要有格局,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舍棄你手下的任何人。”
我將這句話,牢牢記在了心中。
“還有一個小家伙,很有意思,你看看他的資料。”
二叔拿出手機,點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旁邊配有他的資料。
我拿過手機看了眼,眉頭突然緊皺。
那家伙,隱藏的還真是深啊!
我放回手機,心中無比掙扎,在想要不要將我與表哥謀劃的事,告訴二叔。
首先他是我最能相信的人,他絕對不會害我,其次他社會經驗極其豐富,將這件事告訴他,他肯定能給我最好的建議。
“二叔,我有一件事,想要告訴你,希望你能幫我抉擇。”
我最后還是開了口。
二叔沒有回答我,讓司機前面右轉。
最后車停到了一個天橋上,隨行的人,都被二叔安排到了距離我們很遠的地方。
站在天橋上,二叔望著天橋下面湍急的河水,語氣平靜說道。
“你是想跟我說,你那個表嫂的事,是吧?”
我猛地一驚,不敢相信地望著他。
“二……二叔,你全知道了?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