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摸出香煙,遞了一支給我。
我手握住兜里的煙盒,已經猜到二叔想表達的意思了。
他這個舉動,已經回答了我剛才的問題。
我接過香煙,沒有點,因為我壓根不會抽煙,之前去超市買煙,抽了一根,完全是我心中特別氣憤,想要發泄。
“我之前就跟你說過,你那個表嫂的身份極其不簡單,她父親是有實權的大人物,在秦江,完全可以說是只手遮天。”
“你表哥想要向上攀登,只能靠他岳父的提拔,他將這點看的很透,所以說他的出發點沒有錯。”
“而且即便你拒絕他,他也會想方設法,找別人去做這件事。但其他人,在他眼中,沒有你好掌控,畢竟這種事,一旦泄露,就將是滅頂之災。”
“你表哥,一旦得權,爬上去,他也肯定會兌現對你的承諾,不斷幫助你,因為你手中握有他最大的軟肋。”
“所以,這件事于你,于你表哥來說,都是雙贏。”
二叔點燃一支煙,抽著,說道。
“二叔,我就是擔心,這件事對你會有影響,而且我心里很不安。畢竟這件事涉及太大,就像你說的,一旦泄露,對我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。”
我微皺著眉頭說道。
二叔轉頭,滿臉慈愛的望著我,說道。
“你能首先考慮二叔的安危,這讓我很欣慰。”
“不過我說過,你想做什么,大膽去做就行了,出任何事,都有二叔在背后給你撐腰。”
“至于二叔,你別太過擔心,當初我跟你爸媽在金三角那邊,得罪的人,要遠比你表嫂父親的地位要高,有權勢,他聯合那么多人要收拾我們,我現在不是都沒事嘛。”
“至于你爸媽,其實他們留了很多后手,如果不回來找你,那些人抓不住他們。”
我聽到這話,突然感覺有些心酸。
因為在以前的所有歲月里,我都是怨恨,埋怨他們的。
埋怨他們,為什么要將我扔給爺爺奶奶,扔在老家,不陪伴我。
埋怨他們,為什么我被欺負時,他們不能保護我。
埋怨他們,為什么那么狠心,那么多年,從沒有回來看過我。
而現在,我理解他們了,想再見到他們的念頭,也越發迫切。
他們或許不是不想回來見我,也不是不想我,只是因為很多原因,不能回來。
他們,有他們不回來的苦衷。
他們,也是愛我的。
二叔將手搭在我肩膀上,說道。
“小宇,二叔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也很理解你為什么突然迫切想要權力,地位。”
“二叔會盡力支持你,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,達到你想要達到的地位,縱然拼掉我這條命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若到時真出了事,二叔會想辦法護你周全,并帶你遠離這座城市,甚至離開這個國家,我們去其它地方重頭再來就是。”
“你還這么年輕,有的是試錯機會,二叔也永遠是你背后最堅實的靠山。”
我雙眼有些泛紅。
有二叔這番話,我心中也頓時充滿了信心,什么都不再畏懼。
回到龍騰國際。
我跟著二叔,剛走進大廳,就看見我表嫂跟著另外兩個人,在大廳經理金永的帶領下,走進了電梯。
我臉上露著濃烈的疑惑表情,心想表嫂跟這些人來龍騰國際做什么?
二叔朝關閉的電梯看了眼,帶著我走過去,上了另外一個電梯。
坐在辦公室里面。
二叔放下手機,對我說道。
“她們共有三人,現正在八樓泡溫泉,你表嫂的一個朋友是我們這兒的鉆石會員,一個月,她會來龍騰國際玩兒幾次。”
“羅晉替你查了,她叫李繽怡。”
“她還給你表嫂她們安排了高級桑拿SPA護理,并定了個vip房間,要按摩。”
我端著茶杯,喝了口茶說道。
“她是表嫂最好的閨蜜,昨天她生日,不常喝酒的表嫂,為了替她慶祝,都喝醉了。”
“那這事有點意思了。”
二叔點燃一支香煙,抽著說道。
“她家庭背景也不簡單,雖不及你表嫂,但也是普通人難以達到的層次。”
“但她這人極其喜歡賭博,現在欠我們龍騰國際一千多萬的賭債。”
我滿臉震驚的轉頭,望著二叔。
李繽怡居然會欠我們龍騰國際那么多錢,這事表嫂肯定不知道。
甚至表嫂都不一定知道她賭博的事。
要不是二叔跟我說,我都不相信李繽怡那個長的極其嫵媚,銷魂,外向大膽,看著很不缺錢的女人,會欠這么多錢。
等等。
我望著二叔,問道。
“二叔,李繽怡喜歡賭博,為什么會欠我們龍騰國際那么多錢?”
“難道我們這兒,也干放貸的業務?”
二叔笑了笑,說道。
“小宇,你知道為什么秦江許多的上流人士,花許多的錢在我們龍騰國際辦理會員嗎?”
“這是因為我們龍騰國際,對他們來說是放縱的天堂,在這兒,他們能極盡享樂,有錢,便能做任何事。”
“你有空的時候,讓金永帶你到各層轉轉,你會有許多發現,也可以玩玩兒,放松放松。”
我由于沒有什么事,便朝外面走去,想去看看表嫂此刻正在做什么。
至于二叔說的,去各層轉轉的事,等我哪天有空,再說吧。
我其實對龍騰國際的其它樓層也挺感興趣的,很想知道,那些上流人士眼中的天堂,到底有多么的引誘他們。
我剛到八樓,就看到羅晉正站在外面,似乎在等我。
“你特意在這兒等我?你怎么知道我會下來?”
我走出電梯,好奇的問道。
羅晉說道。
“剛老板給我發了信息,說你會下來,所以我過來接你。”
“你下來,是為了那三個女貴賓來的吧,你喜歡她們中的誰啊?”
“我猜猜,是不是那個穿黑色短裙的?”
我點了點頭。
他猜的真準。
他說的穿黑色短裙的那人,就是我表嫂。
羅晉臉上露著玩兒味的笑容,摟著我肩膀說道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一個忙,讓你能夠近距離接觸,接觸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