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繽怡要跟我劃清關(guān)系,我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但我不爽的是,她跟我搞得這么正式,讓我表嫂帶我過來,當面極其正式的跟我說這事,并且她的態(tài)度,也讓我很不喜歡。
搞得我會糾纏她,會舍不得她一般。
李繽怡聽我這么說,倔強的偽裝,也是瞬間被我擊潰,她雙眼泛紅,激動對我說道。
“呵呵,在你眼里,我就是這樣的?結(jié)束了,你都沒有對我有絲毫留戀,我在你眼里,就那么廉價,不值錢?”
我當即懵了。
心想要跟我劃清關(guān)系的是你,現(xiàn)在我很平靜的答應(yīng)了,你又要死要活,跟我理論了?
這尼瑪,是什么邏輯啊!
“我……我真的很累,也扛不住了,我真的什么都不想承擔,那些事跟我有屁的關(guān)系啊。”
“為什么就沒有人心疼一下我,為什么就沒人安慰一下我?”
“我他么是犯了什么天條嗎?要所有人都拋棄我,孤立我!犯事的也不是我啊!”
李繽怡突然哭了,而且哭的很傷心,并抱怨著。
這把我整得有些不會了。
剛才還強硬的跟我說,我與她不是兩個世界的,現(xiàn)在又哭著抱怨沒有人安慰她,沒有人心疼她。
難道這就是女人的邏輯?
將所有事都怪到別人身上,只會埋怨別人?
李繽怡快步走過來,緊緊抱著我脖子,然后對著我的嘴就吻了下來。
真的。
我現(xiàn)在是完全懵逼的。
完全不知道這女人,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我們再做最后一次,這一次后,就徹底撇清關(guān)系,你再給我一次好嗎?”
李繽怡雙臂摟著我脖子,眼眶中瑩潤著淚水,雙眼紅潤哀求道。
我沒有回答,將李繽怡抱起,走進她房間,將她扔到了床上。
隨后我們異常的猛烈。
我之所以答應(yīng)李繽怡,跟她最后一次,并不是由于我同情她,也不是我舍不得她,單純只是因為我需要。
昨晚表嫂跟表哥,就弄的我身體極其難受,一直沒得到發(fā)泄,現(xiàn)在李繽怡主動送上門,我自然沒理由拒絕。
而且一想到表嫂此時就在樓下,那種緊張感,跟刺激感就讓我感覺極其的爽,在李繽怡身上也發(fā)泄的更加猛烈。
李繽怡也竭盡全力,瘋狂回應(yīng)著我。
基本上我讓她做什么,她都會答應(yīng),滿足。
甚至表嫂在下面叫李繽怡,她都沒有回應(yīng)。
正當我們進行到激烈時刻時,敲門時響起,表嫂的聲音,在門外響起。
我當即停下動手,緊皺眉頭,面露擔心表情,深怕表嫂立馬推開進門。
要是讓她看到這一幕,她別說生氣了,指定會憤怒。
李繽怡摟著我脖子,說道。
“別管她,你繼續(xù),讓這最后一次更加的刺激,完美。”
我有些遲疑,望著一直沒有打開的門,繼續(xù)開始。
李繽怡也極力壓制著自已。
現(xiàn)在表嫂就在門外,這種刺激感,瞬間達到了極致,我也更加猛烈發(fā)泄。
表嫂的聲音,響起。
“繽怡,我知道你此時肯定在生我氣,覺得我不夠意思,不愿意去找我爸,讓他幫你忙。”
“剛才在樓下,雨琪跟我說了這段時間市里的調(diào)整。”
“叔叔的事,挺復雜的,并不是我找我爸就能解決的。而且你也知道,因為我跟建斌的事,我很長時間沒跟我爸聯(lián)系過了,前兩天端午回家,我又因為建斌,跟我爸媽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就差斷絕關(guān)系了。”
“而且我爸那個脾氣,對于工作一絲不茍,公正分明,他自已清正廉潔了一輩子,是絕不可能幫叔叔的。”
這時,我跟李繽怡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李繽怡喘著氣,她并沒有回應(yīng),從床柜上拿起煙盒,靠著床頭,點燃一支煙抽著。
表嫂見李繽怡沒有回應(yīng),又說道。
“繽怡,我跟你是二十多年的感情,是在一個大院里長大的,憑我們之間的感情,如果我真能幫你,我絕對會不顧一切幫你。”
“但你也看見了,你邀請的那些人,沒有一個人愿意幫助你的,這就表示對于叔叔的事,我們都很難幫得上忙。”
“我覺得,如果叔叔真的有事,那就趁早交代,如果沒事,組織上也絕對會還他清白。”
我臉上露出一些憤怒表情。
李繽怡看了我一眼,輕聲說道。
“因為她,你對我生氣了?覺得我很是過分?”
“男人,真尼瑪現(xiàn)實,現(xiàn)在躺在你旁邊的女人明明是我,可你卻因為外面的女人,對我生氣。”
“穿衣服,去窗簾后面站著。”
我不知道李繽怡是什么意思,穿上衣服,站到了窗簾后面。
李繽怡將衣服穿上,整理了周圍,她躺在床上又點燃一支煙抽著,開口說道。
“進來吧。”
表嫂推開門,走了進來,她望著躺在床上,正在抽煙的李繽怡,微皺著柳眉,說道。
“繽怡,真的很對不起,我確實沒法幫你。”
李繽怡笑著說道。
“就我們倆兒這感情,你至于跟我說對不起嗎?”
“你爸是什么樣的人,我心里也很清楚,我也壓根沒想過要你幫我,不然我就不會借你,邀請那些人來了。”
“其實,邀請他們來前,我心里就已經(jīng)猜到了現(xiàn)在的結(jié)果,我爸出事,以前跟他那些要好的人,都幫不了他,跟我們家躲得遠遠的,更別提那些所謂圈子的人,能幫到他了。”
表嫂嘆了一口氣,走過來,脫鞋床上,用手抱著李繽怡的頭。
李繽怡躺在表嫂懷里,痛哭了起來。
“煙瑤,但我現(xiàn)在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他涉及的事太大了,很多人想整他,如果他出事,那我跟我媽也絕對不能幸免。”
“我求你,我出事后,你千萬不要想辦法幫我,離我遠遠的,跟我撇清關(guān)系,不然這會對你,對你父親都不利。”
表嫂抱著李繽怡,并沒有說話。
因為她知道,此刻李繽怡需要的并不是承諾,也不是安慰。
她要的,僅僅是表嫂的依靠,讓她不用那般的恐懼,那般的孤獨。
我站在窗簾里面,透過縫隙,望著李繽怡。
現(xiàn)在知道她為什么要跟我劃清關(guān)系,又為什么要對我說那樣的話了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