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望向表哥,心中也越發的激動了起來。
我當然知道就是明天!
表哥或許是覺得我露出這副表情,是因為害怕,他拍著我肩膀說道。
“別害怕,任何事有我。”
“計劃我已經想好了,明天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去做,便能很順利做完這件事。不過明天你得早點回來,不要錯過了時間。”
“雖然女人的這個時間段有大概十天左右,但你表嫂,你是知道的,她極其聰明,并且對細節極為敏銳,如果連續做兩三次,她恐怕會有察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…”
我從表哥皺眉,臉上露出的不甘表情,可以看出,他最后想說,他很想一次就成功,并不想我多次與表嫂發生關系。
他深愛著表嫂,作為表嫂的老公,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,他是絕不可能讓其他男人沾染表嫂的。
說到這事,表哥心情明顯就很不好,他沒在繼續說話,帶著我上樓。
他很矛盾。
一方面,他很愛表嫂,也很珍惜表嫂。
另一方面,他又想讓表嫂懷孕,得到表嫂父母的認可。
回到房間,
我躺在床上,久久無法入睡,一想到明天我就就可以與表嫂那樣,看到她完美的身體,我就激動的無法入睡。
滿腦子都是對明晚場景的幻想。
清早。
我早早的起了床。
坐在沙發上,望著穿著一身清涼睡衣從房間里走出來的表嫂時,我內心格外的激動。
她,在我眼中,也越發的漂亮。
因為今晚要與她發生的事,我昨晚甚至都沒怎么睡好。
表嫂進廁所洗漱。
表哥從房間走出,他看了我一眼,下樓去買早餐。
等表哥回來,他去洗漱,我跟表嫂坐在飯桌前,吃著早餐。
我拿著一根油條吃著,目光不時打量即便只畫了淡妝,也漂亮無比,極其吸引男人的表嫂。
表嫂吃著雞蛋,喝著豆漿,并沒有察覺到我在偷看她。
吃完后,表嫂拿起拎包,帶我一起下樓。
臨走時,正在吃早餐的表哥眼神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,他是讓我記住今天要做的事。
我對他微點了下頭。
在樓下停車場里,坐上車。
開車的表嫂今天心情,明顯有些不好,或許她還在擔憂李繽怡的事。
“表嫂,你還在想繽怡姐的事?”
我試探性問道。
表嫂轉頭看了我一眼,點了下頭。
“我昨晚跟幾個體制內的朋友,問了問關于繽怡父親的事,這事挺復雜的。”
“繽怡母親是做生意的,這些年也掙了錢,而且我也見過她爸很多次,要說她爸貪污受賄,我真不信。”
“那就只有徇私。”
“事實也確實如我所想,有人寫了匿名舉報信,投到了巡視組手里,舉報繽怡父親利用職權,幫助她父親經商。”
“這種事,可大可小。即便繽怡父親沒有真正徇私過,但許多人會為了巴結他,給繽怡母親大開后門,提供許多便利,最后算起來,也只會算到繽怡父親頭上。”
“這擺明就是有人想借這次關鍵時刻,整繽怡的父親,就算他是無辜的,也會被牽連,成為別人扔掉的棄子。”
“從現在的局勢來看,這種可能性越來越大了。”
我想了下,問道。
“表嫂,那這也只是繽怡父母的事,跟她無關,牽扯不到她身上,那她昨天為什么會說那些話?”
表嫂嘆了口氣。
“聽我朋友說,那舉報信里面,還舉報了一件事。那就是繽怡常年賭博,輸了幾千萬,現在還欠一家公司上千萬。”
“我跟她認識這么多年,都不知道她賭博,并且還輸了那么多的錢。”
聽到這里,我眉頭瞬間緊皺,當即察覺到了什么。
表嫂見我不說話,望著前方,開著車說道。
“中午11點半,你在學校停車場等我,我帶你去吃飯。”
“繽怡還打算找人,想想辦法幫她爸,我得去看看情況,如果能幫的上忙,我肯定也會幫她。你跟我一起,也省的自已出錢去吃午飯了。”
我點了下頭。
手揣進兜里,握著錄有趙正德貪污的錄音器,心中猶豫,要不要偷偷放在旁邊儲物柜里,或者偷放進表嫂包里。
讓她握住趙正德的把柄。
但最后我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,因為即便這錄音器,我不給表嫂,趙正德也會認為,我給了表嫂,以后對表嫂極為忌憚,不敢再騷擾她。
我給了,表嫂到時候還會懷疑。
兩者相比,還是我留著最好。
車駛進學校,停在停車場里。
我等表嫂走后,走到了前方的石椅前,坐下,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通后。
二叔的聲音,從手機里傳了出來。
“小宇,你打電話過來有事?”
我點燃一支煙,抽著,說道。
“二叔,昨天我偶然遇到顧佳杰了,就是上次我讓羅晉找人,在購物中心廁所打得那人。”
“他跟我說,他已經查到,那件事是我做的,更查到打他的那兩人已經出國了。他還威脅我,說要收拾那兩人,并對付你。”
其實我已經打算收拾顧佳杰那個傻逼了,并且也想好了辦法。
之所以現在給二叔打電話說這事,只是提醒他一下,讓他小心一點。
二叔在電話里,語氣平靜說道。
“恩,我知道了。”
“沒事,他爸是區長,前段時間又展開了嚴打,他能查到這事,并不奇怪。相反,他如果查不到,那才有問題。”
“不過那兩人已經出國,他們家人我也妥善安排了,他爸再有本事,也拿他們沒辦法。”
“至于他要對付我……你如果有機會,告訴他,讓他盡管來好了,不過他爸區長的位置,怕是就坐不穩了。”
從二叔語氣中,聽得出,他對收拾顧佳杰的爸,很有信心。
這讓我對二叔的實力,又高看了許多。
二叔身上有許多我不知道的秘密,神秘,又讓我覺得安心。
我抽著煙,猶豫了下,問道。
“二叔,我問你一件事,你是不是給巡視組寄了一封匿名舉報信?”
電話中,當即陷入了沉寂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