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一暗。
下腹頓時就竄起一道火。
未免這股火燒得太烈,
他急忙推開車門,重新下車,從后備箱里取來一套備用的全新衣褲跟干毛巾。
上車后,商冽睿將干毛巾跟備用衣褲遞給她:“擦干凈,換上。”
溫苒只接過干毛巾擦了擦:“我沒事,倒是商總你全身都濕透了,你自已換上吧。”
商冽睿將襯衣扔給她:“你換衣服,我換褲子!”
溫苒:“……”
不待她說什么,他已經將濕透了緊貼在身上的襯衣脫掉。
看著他裸露出來的八塊腹肌,健碩緊繃的肌肉,溫苒尷尬地咳了咳。
“你要在我面前換褲子?”
商冽睿挑眉:“怎么,沒看過男人那玩意兒?”
溫苒脫口而出:“怎么可能沒看過?”
她這句話才說出口就后悔了。
因為她看到商冽睿的臉色陡然變化。
他心里就更加郁悶了。
該死,他怎么忘記她已經結過婚了?
一想到她跟她老公在床上的畫面……
他心里就說不出的嫉妒。
商冽睿幽沉的眼眸冷冷地與她對視幾秒,陰鷙的咬牙問:“好、看、嗎?”
溫苒腦子里不由地浮現出之前黎麗非要拉著她看黃片的時候,她意外瞄過一眼的畫面。
“不好看,很可怕!”
商冽睿不知道她剛才到底想起哪個男人,大概率是她老公。
如果可以,他現在真想將這個女人攆下車。
他眼神陰嗖嗖的,忍不住諷刺:“你老公不是已經跟你姐好了?還在想他?”
溫苒俏臉難堪。
她跟黎麗剛才的通話,他果然都聽見了。
這種家丑,現在居然連她老板都知道了。
溫苒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商冽睿見她沒有否認,陰翳的臉色才微微有所緩和。
看來這女人是遭遇婚姻危機了。
難怪她患上癔癥后,欲求不滿始終沒有得以解決。
應該是家里的老公看上了她姐姐,不愿意滿足她。
所以之前她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覬覦自已。
商冽睿漆黑的深眸凝視著她,薄唇輕挑:“我的,你想不想看?”
溫苒眼皮子一跳。
不敢相信她竟然說出這話。
她臉色一瞬間漲得通紅:“商總、你……”
商冽睿低頭看她連耳廓都染上了紅暈,聲音格外低?。骸岸嗌倥讼肟炊紱]機會。”
溫苒:“……”
他要不要這么調戲她?。?/p>
商冽睿饒有深意地瞥向她:“再說你之前覬覦我的身體早就不止一回了,今晚你的機會來了!”
他說著長指伸向了皮帶,打開暗扣,急忙轉過頭去。
“商總,你別這樣……你明知道……”
溫苒著急地欲言又止,簡直羞得不行。
“我明知道什么?”商冽睿反問。
溫苒:“你明知道我患有癔癥,你這樣……”她怎么把持得住?
身后的男人沉默了幾秒。
隨即商冽睿的嗓音傳來:“我去后面換?!?/p>
他說完去了車后排。
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,商冽睿已經將褲子換上。
“輪到你了!”他拍了一下溫苒的肩膀:“快點把襯衣換上,別感冒了?!?/p>
溫苒回過頭,朝他看了一眼。
才一眼她就愣住了。
商冽睿上半身居然沒有穿衣服,赤裸的蜜色胸腹肌暴露在空氣里。
他沒有一點贅肉如斧刻般的八塊胸腹肌清晰可見。
他沒有系皮帶,褲頭略顯松垮,人魚線往下延伸。
令人欲罷不能的好身材。
溫苒差點沒看直眼。
她沒想到今晚會撞見他,事先根本沒吃藥啊。
他這副光裸的模樣,不是誘她犯罪嗎?
溫苒趕緊別開眼去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竄起一股燥火。
溫苒拼命深呼吸,試圖轉移自已的注意力。
她可不能在總裁的車里犯病啊。
“趕緊換上!”身后再次傳來商冽睿的提醒聲。
溫苒渾身驀然一顫。
“好!”
她毫不遲疑地點點頭。
迅速低頭去解自已濕了一半的上衣。
其實她里面的胸衣也濕了。
不過溫苒并不打算這時候換掉。
她脫掉上衣后,正要直接穿上他的襯衣。
忽然兩只大掌朝她后背伸來——
男人粗礪的指腹劃過她背上的肌膚,像是電流竄過。
溫苒剛要開口,只聽“啪嗒”一聲。
她胸衣的排扣被解開。
“都濕了還穿著容易感冒。”
商冽睿說的一本正經。
可溫苒根本毫無防備。
胸衣下滑的瞬間,春光乍現。
商冽睿眼眸瞬間暗沉了幾分。
渾身的荷爾蒙被激發出來。
“沒想到你看起來纖瘦,身材倒有幾分真材實料!應該跟我的手掌很合拍!”
溫苒愣了幾秒,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她羞紅了臉,轉過頭去:“商總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下一秒紅唇被他堵住。
溫苒倏然瞠大雙眼。
商總竟然吻她?
商冽睿吻得又兇又急,呼吸略顯急促。
他早就想這么做了。
今晚因為這場大雨,終于得償所愿。
她的味道比他想象中還要美。
他忍不住一嘗再嘗。
撬開她的貝齒,滾燙的舌往她唇腔內探。
“唔……”
溫苒還沒被人這樣深吻過,很快就被吻得喘不過來氣。
身子更加癱軟。
商冽睿趁機將她抱進自已懷里。
溫苒雙手抵住他的肩膀:“商總,別……”
商冽睿好似沒有聽見她的話,大掌直接探上她的身子。
“不是覬覦我已久了嗎?今晚就讓你得償所愿……”
他這句話一出,溫苒腦袋里空白了幾秒。
差點以為是自已聽錯了。
商總的意思,難道是要跟她那樣?
很快她的紅唇又被他吻住。
他掌心的溫度更是滾燙的灼人。
意識到他要做什么,溫苒心中警鈴大作。
她急忙氣息不穩地阻止:“不要……”
商冽睿眼神暗沉沉:“都到這時候了,才說不要?”
他額頭有瑩薄的汗水滑至鬢角。
棱角分明的俊臉更是充滿了欲色。
溫苒不是矯情,只是很清楚,一旦有了那層關系。
他跟她的領導下屬關系就會變質。
她可不想搞潛規則。
何況對象還是他。
后面只會一發不可收拾……
溫苒咬了咬紅唇:“我……現在是危險期,若是那樣的話……很可能會懷孕……”
商冽睿眸光幽暗深邃:“所以你只是害怕懷孕,不是不想跟我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