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長睫顫了顫。
別過臉,簡直不敢與他對視。
這個問題叫她如何回答嘛?
難道要她承認,她其實很想跟他做?
他若只是一個普通男人,做也就做了。
可他偏偏是她老板啊。
溫苒實在不想跟他發生超出工作以外的關系。
何況她現在還是危險期……
商冽睿大掌按住她的腰身,迫使她不得不繼續被他困在懷里。
他薄唇附到她耳朵附近或輕或重的允咬:“從后面,不弄進去……”
溫苒聽到他的話,頭皮轟然一炸。
可她還來不及反應,已經被他推倒在車后座上。
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她的半身裙被掀開。
商冽睿從身后抵上來……
就在這時候,車窗被敲響了。
溫苒抬頭望去,竟是身穿制服的交警來了。
天。
他們倆在這做壞事,這都驚動警察了?
幸好他豪車的車窗是特質的。
從外面看不到里面。
要不溫苒這會真是要無地自容了。
商冽睿用襯衫將她包裹好,然后放下一半車窗。
“先生,這里不讓停車!”
交警掏出罰單本,表情嚴肅:“身份證出示一下。”
商冽睿氣息微喘,額頭和鬢角流下汗水。
剛才他們正在興頭上,這會被人打斷,著實叫人不悅。
“快一點,身份證!”二十多歲的年輕交警開始不耐煩,加重語氣。
商冽睿掃了他一眼:“我手機壞了,能不能把你手機借我一下,我給我代表律師打個電話?”
交警有些遲疑。
可他也注意到這輛是千萬級的豪車。
有錢人就是麻煩。
“快點!”他將自已的手機遞過去,再次催促。
商冽睿當他面撥通了一個電話,交代了幾句,又將手機遞還交警:“有什么話,或者處罰,直接跟我代表律師講。”
溫苒已經慢慢平息下急喘。
看到交警才反應過來,他們的車子停在馬路旁邊,擋著其他車子了。
她扯了扯商冽睿的胳膊,示意他態度好點。
她可不想大半夜的被請去交警大隊喝茶。
商冽睿只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沒事。
小交警接過手機,原本很想發怒。
但手機那邊的人跟他說了幾句話后,他頓時臉色大變。
“我車子剛才拋錨了,前輪掉坑里出不來,只能暫時停在這里等救援……”商冽睿低聲解釋。
小交警驚慌地道歉:“是我沒事先了解情況,我這就叫人過來幫你們的車子弄出來!”
商冽睿:“辛苦你了,交警先生。”
溫苒:“……”
她看了眼一臉菜色的交警,不禁有些懵。
明明這交警剛才還很生氣地要處罰他們,怎么態度就突然來了一個360度的大轉彎?
殊不知商冽睿剛才那通電話,哪里是打給代表律師?
而是直接撥打了總隊的局長辦公室?
隔著手機,局長大人劈頭蓋臉的將小交警訓斥一頓,命令他好好辦事,別給他添亂子。
很快救援隊就趕到了。
商冽睿豪車的前輪成功從泥坑里出來。
小交警遙望著豪車駛離的車影,猜測剛才那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?
怎么局長大人對他,比對親爹還要親?
剛入行三個月的小交警,第一次感到這一行,水太深。
……
晚上,溫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。
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里洗澡。
盡管她跟商冽睿后來被交警打斷了,可是他們差一點在他的車里做了。
她到現在渾身的肌膚還是發燙的。
這是她第一次被除了老公傅景成之外的男人親吻、撫摸,還差點那樣……
不!
就算是傅景成,她跟他也沒有做到過這種程度。
婚后傅景成一直以潔癖為由,拒絕碰她。
就連吻都是敷衍了事。
今晚商冽睿第一次吻她,就吻得那么深。
溫苒之前還未跟人舌吻過。
差點被他吻得透過不來氣。
最后整個人都癱軟在他懷里。
她承認她確實很有感覺。
大概是太久沒有男人滋潤。
太缺男人的緣故。
畢竟她也是一個有正常生理需要的女人。
長期被老公冷暴力,就算沒有病她也會難受。
何況她現在還患有癔癥。
可不就像干柴一點就著嗎?
如今冷靜下來,溫苒心里有本能地涌起一股負罪感。
幸好她跟商冽睿最后沒發生什么。
要不然以后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了。
睡前,溫苒又看了眼手機。
點開黎麗給她發開的照片,放大了一看。
姐姐溫琪在巴黎大街的自拍,旁邊一道模糊地人影,確實很像傅景成。
看來傅景成十有八九是追著溫琪去了巴黎。
難怪不愿意陪她一起回溫宅。
原來他昨晚就打定主意飛去巴黎找姐姐了。
溫苒心中憤恨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怎么都睡不著了。
明明溫琪都快要跟秦家大少爺結婚了,傅景成竟然還對她念念不忘?
他到底有沒有把她這個老婆放在眼里?
溫苒越想越氣,身體不可遏制地燃起一股火。
癔癥再次發作了。
她拒絕再去想傅景成。
溫苒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老板商冽睿的身影。
以及他們之前在車上的激情畫面……
……
周一,溫苒去公司上班。
下定決心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!”
商冽睿沉冷地嗓音傳來。
自從回到公司,溫苒跟他又回到了老板跟下屬的關系。
仿佛那一夜在車里發生的事情,從來都沒有發生過。
但是溫苒清楚,那確實發生了。
她不宜再繼續留在大Boss身邊,以免再次擦槍走火,一錯再錯下去。
“什么事?”商冽睿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頭,聲音平淡。
溫苒來到他的辦公桌前,試探地開口:“你已經有江助理了,我是不是可以調回項目部了?”
雖然以前在黃翊安手下她沒少被他整治,但至少她跟上司還是清白的。
可她若繼續留在總裁辦,以后保不準跟商總的關系就要不清不楚了。
“江助理是江助理,你是你,你們雖然同為助理,但工作內容跟性質都不相同。”商冽睿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溫苒有點沒反應過來:“不都是助理嗎?怎么不同了?”
商冽睿瞇眼意味深長道:“你跟他到底哪里不同?你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