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臉頰一燙。
心頓時就砰砰砰地狂跳了起來。
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商冽睿話里有話!
她跟江助理能有什么區別?
如果硬要說有,最大的區別就是江助理不能陪他上床,被他潛規則……
溫苒噎了一下。
他的意思該不會是暗示她被他潛吧?
“溫助理在想什么?臉這么紅?”耳邊突然傳來商冽睿的嗓音。
“商總,我……”溫苒咬了咬唇,欲言又止。
商冽睿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:“莫非在想我?”
“不是,我沒有……我怎么敢覬覦您呢?”溫苒急忙辯解。
卻不知自已這話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不打自招了。
商冽睿起身朝她走過來。
俯身湊近她的耳邊:“做都差點做過了,還說自已不敢?”
溫苒:“……”
她渾身一個靈激。
差點站立不穩。
他……還記得那晚的事!
商冽睿順勢扶住她,將她扯進自已懷里,抵在了身后的辦公桌上。
“你剛剛是不是在想那晚跟我在車上做的情景?”
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滾燙的氣息全都灑在了她的臉上。
這個曖昧的姿勢,令溫苒格外不安。
仿佛他的吻隨時都會落下來。
她能清楚地感覺到
“商總,不要……”
溫苒驚惶地喊道:“我有老公的,就算是想要,也是想跟我老公……還請您自重!”
商冽睿眼里瞬間布滿了陰霾。
大掌猛掐住她的下頜:“你再說一遍?”
溫苒硬著頭皮,“我……已經結婚了,您這樣,會對我的婚姻生活造成影響……”
話落,商冽睿已經松開了她。
怒吼一聲:“滾!”
不識好歹的女人!
他還沒對哪個女人有過這么強烈地沖動。
本想不顧一切地要她。
她倒好,一再提及她已婚一事。
難不成他還要上桿子當小三?
溫苒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。
慌忙起身就要離開。
走到一半的時候,突然想到什么,轉過頭來看他:“那總裁,我調崗的事……”
商冽睿板著臉:“不想干就按流程走離職申請,等人事部招到人交接完工作才可以走!”
溫苒張了張紅唇。
她之前不是沒有向人事部提交過離職申請,可她的離職申請石沉大海。
溫苒不禁懷疑是不是他壓根就沒有批?
可是當他的面,她又不敢質疑。
“還有事?”商冽睿冷厲地問。
溫苒趕緊搖頭:“沒有了,我先出去忙了?!?/p>
說完飛快地離開。
生怕遲個半秒,又被商冽睿逮回去壓辦公桌上。
要知道她癔癥還沒好,他這樣暗示她,會讓她犯錯誤的啊。
溫苒離開辦公室后,商冽睿低頭看了眼自已褲子,暗咒一聲。
自已竟然對她又一次的
商冽睿迅速給人事部總監打了電話:“溫苒如果再申請離職,繼續壓下來,其他不用管?!?/p>
如他所料,半個小時后人事部總監再次發來消息,說又收到溫苒的離職申請。
商冽睿點了根雪茄,靠在大班椅上吞云吐霧。
這女人勾引了他,想這樣跑了?
門都沒有!
……
幾天后,姐姐溫琪從巴黎“滿載而歸”。
傅景成也回來了。
晚上正在浴室里洗澡。
溫苒路過他的房間,就聽見他的手機一直在響……
她遲疑了片刻,還是走進去。
原本打算替他接聽電話。
沒想到她剛拿起手機,那邊就自動掛斷了。
溫苒看見傅景成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未接來電“溫琪”二字。
所以剛剛這通電話是“溫琪”打來的?
已經這么晚了?姐姐打電話找她老公做什么?
溫苒本能地皺眉。
很快就看到溫琪給傅景成發來的消息。
“景成,謝謝你在巴黎替我買單,你送我的這些禮物我都好喜歡!還是你最了解我!”
溫苒腦袋嗡地一聲。
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機。
這幾天溫琪在朋友圈里輪番曬她在巴黎采購的各種高定、珠寶、包包……
每一款都價值不菲。
千金群里無不羨慕的。
溫苒本以為是她大媽買的。
沒想到竟是她老公傅景成出的錢。
要知道她跟傅景成結婚這么久,傅景成從未送她過任何禮物,更加沒在她身上花過一分錢。
傅景成是私生子,小時候跟他母親相依為命,過得十分清貧。
直到成年后才被接回傅宅。
他平日里素來節儉,對她這個妻子甚至可以說摳門。
怎么到了溫琪這里,傅景成就這么舍得了?
果然金錢是衡量一個男人愛的最直觀標準。
以前溫苒還不信,現在總算信了。
浴室里的水聲已經停了。
溫苒急忙放下手機。
只是她還來不及走出這間臥房,傅景成已經出來了。
“你怎么在我房間?”
剛出浴室見到她,傅景成就忍不住皺眉。
“我……”溫苒來不及開口。
傅景成已經冷聲警告:“不是說過不要隨便進我房間?!?/p>
說完走到床頭柜旁,拿起放在上面的手機瞧了一眼。
當看到溫琪給他發來的消息,傅景成冰封的俊臉立即轉為柔和。
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愛意。
溫苒的心瞬間涼了半截。
傅景成陪她姐姐在巴黎玩了整整一個多星期才回來。
他們夫妻倆一個多星期沒見過面了。
剛一見面,他就這么一副冷冰冰的態度。
反而因為姐姐溫琪的一個消息,激動不已。
溫苒只覺得格外的諷刺。
傅景成給溫琪回完消息,一抬頭,見溫苒居然還在。
他俊臉陰沉,一副不待見她的模樣:“你怎么還沒走?”
溫苒不但沒有離開,反而還朝他走過去。
“這么晚了,你在跟誰發消息?”
她盯著傅景成的雙眼,故意問道。
傅景成眼底快速掠過一抹閃躲。
立即將他的手機收起來:“我的事你少管!”
溫苒冷聲提醒:“我現在是你的妻子?!?/p>
就算他心里想著的人是姐姐,也別做太明顯?
傅景成漆黑的眼瞳凹陷了幾分:“聯姻而已,別太當真了!”
一句話,不帶絲毫感情,也沒有任何溫度。
溫苒雙手死死地攥緊成拳。
“你還知道我跟你是聯姻?。俊彼旖且绯鲆荒ǔ芭?,冷睨著他:“這幾天你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