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,這是要累死她的節(jié)奏。
不過看到葉氏這么精彩的臉色,她就覺得這賬本,是得好好看看的。
“老爺……”
“還不快去!”徐智勛也已經(jīng)有些懷疑的擰眉,葉氏嚇得不敢在說什么,忙去了。
最后,賬本全部都送去了茉莉園。
而后,葉氏的兒媳婦莫氏便匆匆的趕去了芙蓉園:“娘,我聽說蘇叮叮要查賬本?”
葉氏真心煩著你,便有些不耐煩的點頭。
“這不是削權嗎?以后娘你在府上,就更加沒地位了!”
莫氏忙說道。
葉氏斜眸瞪了她一眼:“我能不知道?但是現(xiàn)在我擔心的,才不是這個問題。”
“那是什么問題啊?”莫氏有些茫然的我難道。
葉氏噎了噎,最后只得狠狠瞪了她一眼:“不要在這礙眼,出去吧。”
聞言,莫氏眸底閃過一抹異色,這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除了芙蓉園之后,莫氏才揚起一個不滿而飽含嘲諷的笑容:“需要我的時候就讓我回娘家借錢,不需要我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我。”
“小姐,當心禍從口出。”一旁的陪嫁丫頭忙說道。
“哼,我怕什么啊,這里一個人都沒有!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?我進門這么多年,可沒少看她挪用公家的錢。”
莫氏冷然的勾了勾春,說道。
“這可咋整?現(xiàn)在少夫人要查賬,若是查出來,說不定又得小姐你回娘家借錢呢!”丫頭忙說道。
聽著,莫氏這時候也忘記了要嘲諷葉氏,哎呀一聲:“你是真的提醒我了,不行,我得避避風頭,走,回娘家去!”
說完,便匆匆的出府,急忙得只讓一個下人去給葉氏匯報。
“這么急?”葉氏有些懷疑的瞇了瞇眼睛。
“聽說是家中老人病了。”
“病了也不急一時,哼。”葉氏冷哼了一聲,倒是沒有繼續(xù)這個話題。
而蘇叮叮在看了賬本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賬本是真的做的非常的漂亮。
簡直無懈可擊,一筆一筆都十分的清楚。
看上去沒有一點可疑的地方。
而就是因為這么漂亮的賬本,才更讓人疑惑。
葉氏能做到不挪用,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。
隨后,她便拿著賬本,去找徐智勛。
“賬本都看好了?”徐智勛有些錯愕的問道。
這可是兩年的賬本,蘇叮叮居然一個晚上就看完了?
“哪有這么厲害,我只是看了個大概,不過也基本很清楚明白,這賬本可是做得十分好呢。”
說著,便拿了最新的那本賬本,遞給了徐智勛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看看余額。”蘇叮叮低聲說道。
聞言,徐智勛看了下,上頭寫著好些個大字。
“有什么問題?”
“沒什么問題,我只是感嘆,相府的家產(chǎn),可真是夠多的。”蘇叮叮笑了笑,說道。
聞言,徐智勛才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怎么徐家是商人出身,在京城乃至全國各地都有不少的店鋪和田地,有著驚愕,也不足為奇。”
蘇叮叮突然笑了,讓徐智勛滿臉不解的看著她:“你想說什么便直接說吧。”
“對不起,我失態(tài)了,我只是長這么大都沒有見識過那么多的銀子,那畫面一定很壯觀,想見識一下罷了。”
蘇叮叮淡淡的說著。
聞言,徐智勛的眼睛有些危險的瞇了瞇,隨后才喊來了管家:“讓二姨娘去庫房。”
說完,便扭頭看著蘇叮叮:“你也跟我來。”
而他們到的時候,葉氏已經(jīng)早一步等在庫房了,看到兩人來,她的臉色都有些不好。
“老爺,怎地突然要來庫房了?”
“這丫頭說沒見過那么多的銀子,我便帶她來漲漲見識。”徐智勛沉聲說道。
聽著,葉氏的臉都黑了。
但是她又無法發(fā)聲,若是她在諸多推托的話,估計就會遭懷疑了。
想著,她便掏出鑰匙,打開了庫房。
相府的庫房很大,里面收藏著很多的寶貝。
基本都是別人送的禮物,或者是一些徐智勛真愛的寶墨古董之類的。
當然,里頭還有不少的好東西,蘇叮叮都看得有些眼花繚亂的了。
“真的很氣派。”蘇叮叮低聲說了句。
徐智勛瞪了她一眼,并沒有說什么。
“這里就是全部的了?”蘇叮叮這么問著的時候,詢問的目光是直接投向葉氏的。
葉氏噎了噎,才帶著她到了另一邊。
這里居然還有一道門,葉氏掏出鑰匙,把門給打開了。
而里頭,居然堆滿了黃金,金光燦燦的很是喜人。
蘇叮叮一時間,也是看呆了眼。
“真的很多了。”
蘇叮叮說著,就要伸手去碰,卻是被葉氏猛地阻止了。
見狀,蘇叮叮就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她。
葉氏這才揚起嘴角,嘿嘿一笑:“這,還是小心點好,若是丟了什么,怪到少夫人你的頭上,那就不好了。”
聞言,蘇叮叮都還沒有說話,徐智勛就已經(jīng)直接怒吼出聲:“你這是什么話,你也知道她是少夫人,這些東西遲早都是立珩的,她就是拿去用也會應當。”
聽著徐智勛的話,蘇叮叮和葉氏的臉色都有些變化。
葉氏是嫉恨,而蘇叮叮則是驚訝。
沒想到,徐智勛居然已經(jīng)向著要把東西都留給徐立珩。
葉氏也是明白了,頓時就捂臉哭了:“老爺,難道相府的其他男丁,就活該什么都沒有嗎?”
“他們自然也有應得的一份。”
徐智勛臉色不變的說著。
他說的一份,自然不是什么太大的分量。
這徐智勛是真的偏心到了極點,這嫡出和庶出,真的有這么重要嗎?
蘇叮叮難以理解,畢竟在她眼里,認為在徐智勛的立場上,那些男丁都是孫子,都應該很重要才是。
蘇叮叮這時候才更加清晰的明白,這東周國,嫡庶之分到底有多么嚴重了。
“老爺……”
“我還沒死呢,別給我提這些事情。”徐智勛沉聲哼了聲。
葉氏就是再這么怨恨,也只得閉上了嘴。
蘇叮叮掃了她一眼,并不同情他。
就是不給他們一分錢,葉氏應該的,誰讓她那么壞,對韓氏做出那種事情。
而且,她嚴重懷疑,韓氏的死,定是跟她有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