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韓氏是病死的,但是那時候她的身體也是一下子敗壞得太厲害太不尋常了,所以她會有這樣的猜測,也不足為奇。
這整個相府里,也就只有葉氏有這個動機了。
想著,她就隨手拿起了一塊金子,下意識的放在嘴里咬了下。
結果,差點就磕掉牙齒。
“這是……石頭?”蘇叮叮自己都有些傻眼,幸好她沒有用力搖,不要真的牙齒都要沒了。
“石頭?”徐智勛眼睛危險的瞇了瞇,自己是率先過去拿了一塊金條,咬了一口。
果然硬得磕牙。
“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,這是怎么回事。”
隨后,徐智勛陰沉的看著葉氏,表情陰冷的仿佛能滴出墨汁來。
葉氏仿佛嘴巴有些燙嘴一樣,支支吾吾的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。
“爺爺,還是先搞清楚,府里的財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?!碧K叮叮冷冷掃了葉氏一眼,低聲說道。
這些金子里,有真的有假的,都需要仔細分出來,然后在清算。
“立馬清算!”
徐智勛說完,便冷冷的瞪著葉氏:“你在芙蓉園禁足?!?/p>
說完,人就已經氣沖沖的出去了。
葉氏有些腿腳發軟的跌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身子都在發抖。
蘇叮叮冷冷的掃了她一眼:“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嗎?”
聞言,葉氏死死的瞪著她,不發一語。
“因為你的賬本做得太漂亮了太完美了,讓人更加起疑心?!?/p>
說完,蘇叮叮就微微俯身,俯視著葉氏:“哪怕你貪一些,我也不會這么勞師動眾的,爺爺也一定不會太計較,可惜啊,聰明反被聰明誤?!?/p>
說完,蘇叮叮直起身子,揚長而去。
葉氏放在地上的雙手,倏地緊握成拳,指甲與地面摩擦,斷了都不知曉。
最后在清算完了發現,這一堆的金子,竟然將近有一半都是假的。
這一下子就抽了一半的錢,徐智勛差點被氣得中風。
這是他們徐家歷來留下來的金錢,沒小大這個葉氏竟然這么貪!
大概是料定了,家產都會讓自己兒子繼承,才會這般囂張。
誰能知道,徐智勛會把徐立珩給找回來。
葉氏的如意算盤就這么被打亂了,事到如今,她依然覺得,是蘇叮叮和徐立珩害的她。
“你還有什么話說。”
徐智勛冷著一張臉說到。
而這天,連徐老夫人也不得不出來參加這個會議了。
葉氏則是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:“老爺,我真的不知道啊,我……”
“你還抵賴!”徐智勛猛地拍了下桌子,氣呼呼的說道。
葉氏抖了抖,不敢說話。
“你說,那些錢都在哪!”徐智勛厲聲問道。
聽著,葉氏張了張嘴巴,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“哼,怕是都花光了吧?!毙炖戏蛉藟旱土寺曇?,說道。
葉氏僅是哭著低垂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混賬!”徐智勛氣得又拍桌子。
蘇叮??戳舜诡^不語的葉氏一眼,眼睛瞇了瞇,隨后才和徐立珩對看了一眼。
“爺爺,整整有幾十萬兩,可不是小數目,一定要調查清楚?!毙炝㈢駥χ熘莿?,用低聲的聲音說道。
“來人,把她綁了,送去官府!”
徐智勛朗聲喊道。
管家見狀,便出去喊人來抓。
“老爺,老夫人,求求你們饒過我吧,我愿意在府里做牛做馬賠償!”
葉氏哭得就跟個淚人一樣,苦苦地哀求。
“就你?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得做多久才能償還得來?!”徐老夫人冷然笑了笑,說道。
聽著,葉氏下巴抽動著,卻說不出出來一句反駁的話。
她從小就嬌生慣養,自然做不來粗活。
“來人,快把她綁了!”
徐智勛不愿再多看葉氏一眼,忙吼道。
“不能綁!”
突然,徐晚清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。
眾人看了過去,才看到被人扶著進門的徐晚清。
“爺爺,我求求你,放過娘吧,那些錢我會填補上,求求你不要送娘去官府!”
說著,滿臉蒼白的徐晚清就要跪下來。
“哼,你就是幫她跪下磕頭,我也要送定了!”
徐智勛一點心疼的感覺都沒有。
而他的話,則是讓徐晚清咬牙,眼底閃過一抹怨懟。
不過很快,就被柔弱可憐給覆蓋住了。
“爺爺,家丑不可外揚,我快要嫁入帝皇家,若是被人知道我娘這些事情,這婚事一定會泡湯的?!?/p>
徐晚清說著,就悲傷的哭了。
“晚清!”葉氏聞言,過去緊緊抱住了她,兩母女就這么哭作一團。
“什么加入帝皇家?”
徐老夫人聽到了這句話,忍不住蹙眉。
“皇后娘娘已經答應了,讓我嫁給四皇子為妻?!?/p>
徐晚清突然低聲說道,說完之后,懇請的目光對上了徐智勛的:“爺爺,我做得出做得到,等我順利嫁給四皇子,一定會設法把這筆錢填補上。”
聞言,徐智勛依然陰沉著臉。
徐老夫人眼睛瞇了瞇,在權衡了利弊之后,才扭頭對徐智勛說道:“家丑不可外揚,我看這事情就按她說的坐吧。”
聞言,徐智勛眉頭依然皺得難看。
這時,蘇叮叮才微勾唇角:“爺爺,老夫人說得對,就按照晚清說的去做吧,寫個欠據什么的,就好了。”
這最后一句話,才是最為致命。
聽著,徐晚清有些憎厭怨毒的目光,就這么投注在蘇叮叮的身上。
而蘇叮叮則是笑瞇瞇的看著她:“難道你不想?徐話說,親兄弟也得明算賬,況且這是全家人的東西,若是收不回來,對其他人可不公平。”
蘇叮叮的話,讓徐晚清如梗咽喉,一口氣出不來又咽不下去,差點沒被氣死。
“來人,寫欠據。”徐智勛卻是直接錄用了蘇叮叮的建議,朗聲說道。
隨后,徐晚清就簽下了這張,充滿了屈辱的欠據。
葉氏自然是被關禁閉了,被罰跪在徐家的列祖列宗面前慚悔,直到那筆錢還上了位置。
管家的權,自然是被奪回了。
而且她的地位,瞬間就下降了許多,雖然名義上還是二姨娘,但是她的福利,直接變成一個普通丫頭的比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