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做出承諾,就算知道事情是他做的又如何,現(xiàn)在一切的行動都要按照他的計劃走。
“至于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,那就要看你能犧牲多少東西了。”
要是舒媚覺得這個所謂的真相不重要,現(xiàn)在當(dāng)然能位置之前的關(guān)系,但想要讓陳銘親自介入到這件事情里面是不現(xiàn)實的。
機(jī)會是自己爭取出來的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席慕兒靠在陳銘的懷里。
“這個舒小姐離開,秦泰就像是瞎了一只眼,我只是在想他還會不會有什么后手,即便舒小姐沒了,也能穩(wěn)住自己的地位。”
陳銘倒是覺得沒什么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,秦泰要是拿出什么新的東西,正好找機(jī)會繼續(xù)深刻的了解一下他,京海的局面算是勉強(qiáng)控制下來,但申家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動靜,事情要慢慢做才行。”
席慕兒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陳銘橫抱起來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席慕兒緊張的下意識的摟住了陳銘的脖子。
“司馬醫(yī)生說了,你現(xiàn)在的身體還十分的虛弱,要是想早點有孩子的話,還需要你老公我日夜耕耘才行,我壓力很大啊。”
看著陳銘這個表情,席慕兒不禁有些失笑。
“真這么說的?”
陳銘眉頭一挑。
“現(xiàn)在看來,似乎不重要了。”
便一頭轉(zhuǎn)到臥室,開始卿卿我我。
翌日,馮天生第一時間到了陳家門外。
雖然身后有點小尾巴,但也在最短時間內(nèi)解決掉了。
只是舒媚帶著文宇出現(xiàn)的時候,馮天生第一時間是在想身后有沒有人跟著。
后來想,這或許是陳銘的計劃,只是一時間有點拿捏不準(zhǔn)。
徐強(qiáng)在馮家好不容易控制住馮心如想要掐死文宇的沖動,只能讓大舅哥趕緊動身,不然到時候文宇真的要死在馮家了。
陳銘從后院過來,讓人把馮天生帶進(jìn)來。
“坐吧。”
陳銘拿著帕子仔細(xì)的擦了一下手。
“人已經(jīng)到了,在秦泰眼皮子底下送過來的嗎?這個舒媚是秦泰的人,只是她和文宇之間?”
陳銘就把舒碧的事情說了。
“原來是找了一個替身,只是我擔(dān)心舒媚現(xiàn)在的表現(xiàn)都在秦泰的預(yù)料中,到時候...”
陳銘倒是不在意。
“不管是不是秦泰的計劃,舒碧的事情在她的心中都會成為一根刺。”
陳銘現(xiàn)在是想要激化矛盾,要是這一次不能讓兩人分崩離析的話,那就說明籌碼還不夠。
“那文宇?”
陳銘笑著說。
“之前文宇都沒去馮家,既然這么對不起馮慧如,那就讓他好好的跪幾天,你們順便放消息出去,讓舒媚知道文宇死在了你們的手上,至于怎么演戲,就要看你們怎么演了,要是她當(dāng)真了,那就能知道秦泰的想法,如果她真的要文宇死,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死,如果只是做戲,那就能繼續(xù)進(jìn)行下一步的計劃。”
現(xiàn)在要做的,自然是打時間差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馮天生本來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,可是在陳銘的解釋之下,居然成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。
畢竟舒媚來勢洶洶誰都不知道她真實的目的是什么。
“秦泰想要找舒媚,那就讓她去面對就行了,馮家有的是理由去解釋。”
馮天生點點頭,全然明白陳銘的意思。
“小心點,不要毀了好好的一盤棋。”
馮天生再次重重的點頭,匆匆離開了。
席慕兒在這個時候出來。
“我還以為,你打算解決文宇這個人,讓馮家和秦泰徹底的站起對立面。”
席慕兒昨天還想過陳銘這個計劃,覺得危險,可現(xiàn)在順著他的話想。
最終的目的是將秦泰和舒小姐給拆開,其余的結(jié)果都不重要。
“有時候出現(xiàn)誘惑也是正常的,只是文宇掙錢這么厲害,不留下的話未免有點浪費了,他和馮慧如之間的事情,是控制他很好的手段。”
席慕兒也明白陳銘為什么要這么麻煩的繞圈子。
“那我先去公司,上次拍賣會沒讓申家的上鉤,但我看他們已經(jīng)快忍不住了。”
陳銘親昵的摸著席慕兒的頭發(fā)。
“我有辦法,你處理集團(tuán)的事情就好。”
周玄在半個小時之后接到了陳銘的電話。
“少主。”
雖然已經(jīng)放心,可是在看見陳銘電話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。
“你下午到陳家來一趟,我有事情交代你。”
周玄趕緊答應(yīng)下來,腦子里面卻在轉(zhuǎn)圈圈,少主找他會有什么事情?
下午三點,周玄準(zhǔn)時到了。
陳銘在后院等他。
“少主。”
周玄低著頭,態(tài)度十分的恭敬。
“坐吧。”
周玄坐在椅子上,只敢用半個屁股,身姿非常的挺拔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陳銘的臉上似乎帶著笑。
“之前在少主面前有點太不守規(guī)矩了。”
周玄倒是察覺到了一些細(xì)節(jié)上的問題。
“只要事情能做好,這么一點點的小事情自然算不了什么。”
周玄此時開口:“就是不知道少主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申家最近在找一個藥方,我希望通過玄武堂的名義把消息散出去,讓申家的人知道玄武堂有他們想要的東西。”
周玄微微抬頭,試探的開口:“不知道是什么藥方?”
如果楚三在這個地方的話,就不會問這么愚蠢的問題。
第一,藥方是什么不重要,因為最后都不會到申家的手上,他要做的,只是讓申家相信這個消息罷了。
第二,在有前車之鑒的情況下,依舊想要知道更多的內(nèi)情,那就只能說明這個人早就有背叛的心思,只是用關(guān)心的名義來掩蓋罷了。
但對于陳銘來說,周玄的小心思不重要。
“三年前到玄武堂的藥方,上面有千金閣的字樣,到時候你回去找,就知道是什么了。”
周玄站起來。
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陳銘摩挲著手上的佛珠。
“一個月的時間最好,不要太突兀,申家還是有幾個聰明人。”
周玄點點頭,便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心情還有點激動,畢竟陳銘這么說,那就是信任自己了。
看來判斷是對的,只有將過去的心思徹底的隱藏,自己在帝皇殿遲早會飛黃騰達(dá)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藥方究竟是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