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舒媚還在馮家,因為知道秦泰的手段,所以想盡快得到答案。
但馮心如向來是個慢性子,知道大哥離開肯定是為了找一個可以確定的答案,舒媚這個時候來示好,無非是手上的勢力解除不了秦泰的威脅,所以才想要用文宇作為籌碼。
“都走到現(xiàn)在這個地步了,你和秦泰的關(guān)系顯然也不能恢復,著急有什么用,文宇反正最后也會被懷疑,就算你一無所獲的回去,對我們來說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?!?/p>
雖然馮心如才接觸家族事務(wù),但對形勢的把控還是很準確的。
舒媚也知道現(xiàn)在自己沒談判的資格,只能靜靜等待。
很快,馮天生回來了,此時的文宇也清醒過來,知道舒媚要找誰。
“馮天生,我警告你,你最好是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,要是你弄不死我的話,我文宇出去之后就和你不死不休?!?/p>
此時的馮天生看向舒媚。
“我可以讓他無聲無息的死去,雖然有點冒險,但即便留下痕跡也和我有關(guān)系,我現(xiàn)在只想知道你們的態(tài)度,其余的不重要。”
馮心如給了徐強一個眼神,文宇沒想到現(xiàn)在這些人對自己動手的預謀都不背著他了,反而就在他的耳邊說。
還想說話的時候,下一秒徐強的拳頭就到了。
“??!”
比起之前受傷的程度,顯然徐強打這一拳是用了十足的力道,偏偏自己還不能發(fā)出聲音。
文宇痛得身體都開始在顫抖,但是在馮心如的眼中,這還遠遠不夠。
這么一點痛,根本比不上她姐姐這么多年受的委屈。
馮天生看了文宇一眼。
“既然現(xiàn)在有機會解決從前的恩怨,我是沒什么意見的,人就留下吧,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,至于秦泰那邊。”
舒媚知道自己該怎么做。
“我不希望留下任何的隱患,這樣我們的合作才能順利友好的進行下去?!?/p>
現(xiàn)在馮天生都這么說了,她哪里還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?!?/p>
解決了這個麻煩,舒媚似乎距離自己計劃成功又近了一步。
目送她離開,馮心如有些疑惑:“這是陳銘的意思?”
“這么好的一個把柄送過來,要好好利用才行?!?/p>
馮天生像是想到什么一樣:“今天不是又例會嗎?怎么還不去公司?”
這是在趕自己走的意思了。
“徐強,你帶著文宇跟我過來?!?/p>
馮心如撇撇嘴,吩咐司機在外面等著,隨后就離開了。
文宇覺得自己像是一條死豬一樣,被拖著走。
想要掙扎,徐強毫不猶豫的繼續(xù)動手,或許知道什么叫作好漢不吃眼前虧,文宇便默不作聲。
直到頭套被揭開,才看見自己好像到了一個類似于靈堂的地方。
“慧如死得慘烈,既然你今天到馮家來,現(xiàn)在還不是對你動手得時候,你就在這個地方好好得跪著,一天吃一頓飯也就是了,你不用擔心自己會被餓死,能留在馮家的醫(yī)生技術(shù)還算是不錯,多少也能堅持個十天半個月?!?/p>
文宇抬頭看見的就是馮慧如生前的照片,這樣的場面實在是有點太驚悚了。
“我看你好像對周圍很敏感啊?”
徐強的大臉在此時出現(xiàn)。
“不瞞你說,這個鞭子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東西,打在人的身上,夠痛,卻一點痕跡都沒有,上次被這個打的人已經(jīng)死了,現(xiàn)在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承受力,要是抗不住的話,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了...”
馮天生自從用這個收拾了王少峰之后,就覺得是個好東西,還專門從陳銘的手上買了一個,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...
“你敢!”
下一秒,鞭子就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深入骨髓的痛瞬間爆發(fā),文宇甚至在這個時候有點驚恐的想要摸自己的臉。
一點痕跡都沒有,只有蒼白的神色表明,剛才發(fā)生的一切是真的。
“我最近閑得很,有的是時間陪你玩?!?/p>
文宇此時卻找上了馮天生。
“要是你不這么苦苦相逼的話,以后我們在京海還算是好見面,之前馮慧如都不敢找我的麻煩,現(xiàn)在你們借著她的名義對我動手,難道真的是想給她找回公道?我看你們才是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蝗蟲,她要是知道的話,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?!?/p>
顯然在文宇的心中是一點愧疚也沒有的,以至于到現(xiàn)在還在為自己開脫。
“你和慧如之間的事情我不想過問,但你知道她死了,居然還在外面聲色犬馬,但凡你出現(xiàn)及時,前前后后忙碌,都不會走到現(xiàn)在這一步,但你的態(tài)度讓我非常的不爽,現(xiàn)在在慧如的面前贖罪,有什么不好?”
文宇本來以為剛才的說辭至少能稍微的動搖一下這兩個人。
可徐強二話不說就讓他跪在遺像的面前。
“先跪個三天吧,到時候你腿要是沒廢的話,算你身體好?!?/p>
舒媚從馮家出現(xiàn)的時候居然有一種輕松的感覺。
手機依舊在不斷的震動,舒媚拿起手機,接通了秦泰的電話。
“你在什么地方?”
舒媚看著還不錯的天氣。
“解決了一個麻煩事情,現(xiàn)在正準備回去,怎么,秦先生找我有事?”
順手招了一個出租車,聽見舒媚要回去,秦泰趕緊讓司機往那邊開。
“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聊一下?!?/p>
而此時的馮天生正在籌備一場大戲,不管信與不信,最后的結(jié)果都不會太讓人失望。
秦泰到的時候,舒媚家的門是打開的。
桌子上的橙汁依舊放在那個位置。
“進來吧?!?/p>
舒媚靠在沙發(fā)上,神情似乎有點疲憊。
“說,有什么事情?”
秦泰看著舒媚:“你為什么突然失蹤,去什么地方了?”
“生病當然要去看醫(yī)生了,現(xiàn)在病好得差不多了,你這是來關(guān)心我,還是想要拷問我?”
秦泰站在舒媚的面前。
“現(xiàn)在不是你轉(zhuǎn)移話題的時候,文宇呢?”
舒媚笑著說:“我還以為你要繼續(xù)和我拉扯一下,總算是問到關(guān)鍵了。”
“文宇是誰?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這么關(guān)心他,為什么不自己去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