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看舒悅那著急的樣子,詢問道,“怎么了?”
“剛才看見舒權了,他走的方向是去機場的。”
【我在想,是不是在走他的劇情了,我看的劇情,裴曉心臟病找到了合適的心臟源,準備手術前,秦裊裊和傅鶴鳴意外救了一個少年,那個少年也是心臟病,時日無多,我記得沒錯的話,那個少年好像是殷家的小孩,心臟源被攔截給了那個少年,到導致裴曉沒能手術,后面病發發現不及時,就……去世了。】
舒悅頓了頓,又在心里說道。
【裴曉死后,舒權情緒一直不太好,醉酒后晚上遇到混混被打了,又出了車禍,死在了街頭。】
舒權的結局一點也不好。
【但現在我是女主了,我也沒有救什么人,更不會去攔截裴曉的心臟源啊?】
傅景深皺眉,“除了你,還有傅鶴鳴。”
傅鶴鳴不常出現,但他下手比秦裊裊狠得多,秦裊裊頂多是沒腦子,但傅鶴鳴的腦子可轉的快。
而且他早早就和殷家上官家扯上了關系,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會為了拉攏殷家去做這件事情。
“我打電話問問醫院。”
舒悅打電話給了歐陽醫生,好在以前去醫院找舒權的時候總找不到人,就留了幾個他同事的電話。
“裴曉?她后天就要做手術了,我是她的主刀醫生。”
“那裴曉的手術能順利進行嗎?”舒悅問。
歐陽醫生和舒悅見過很多次,也挺放心她的,就說了一嘴,“不確定,原本要捐贈心臟的患者家屬忽然就不同意捐贈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歐陽醫生。”
舒悅掛完電話,和傅景深對視了一眼。
“那你要去嗎?”
“舒悅,你要想清楚了,改變舒權的命運,會不會對你有所影響?”傅景深只擔心她會不會出事。
【應該是不會吧,我現在的任務是刷滿好感值,刷滿到一千萬我就算任務完成,改變結局應該不會影響到我的任務。】
系統是能聽到舒悅心里話的,深深的無力感,什么都讓人知道了,它這個系統直接躺平,任由她發展好了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做你想做的,我陪你。”
傅景深說著,打了個電話。
“查到了,舒權買了去福源市的機票,最近的一個航班快到點了,我們趕不上。”
舒悅剛想問下一個航班什么時間,就聽到傅景深說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“想試一試私人飛機嗎?”傅景深將頭盔給她戴上。
“你們霸總還真有私人飛機啊?”舒悅來這個世界這么多年,還沒見人坐過私人飛機,傅景深往返上京海城也都是坐民航頭等艙的。
“我沒有,不趕時間就沒必要買一架飛機,又貴損耗又大,平時出差民航就夠了,緊急時間倒是可以去租。”
“我還以為小說里的霸總都會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呢。”
“因人而異,我就覺得沒必要。”
傅景深很快帶舒悅到了租賃私人飛機的地方,可以定制航線和起飛時間,只要給錢夠多。
談好價格和起飛時間,簽訂合同后,就有人帶著舒悅和傅景深上飛機。
福源市并不遠,飛機過去也就一個多小時。
到了福源市,已經傍晚了,舒權打了個車,直接去了病患所在的醫院。
“舒醫生?你怎么來了?”
有認識舒權的心外科大夫見到他,小跑著走了過去。
“我聽說原本要捐贈心臟給我病人的病患家屬忽然不同意捐贈了,我來看看什么情況。”
那醫生聽到這話,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那個病人是胃癌晚期,時日無多,她自己主動簽訂的捐贈協議,他父母不知道這個情況,在病人要轉移去海城的時候,她父母忽然來醫院鬧,怎么都不肯要她捐贈,現在還在病房說這事呢。”
“把房門關的緊緊的,誰也不讓進。”
“那哪個病人什么態度?”舒權問。
醫生搖頭,“她現在就靠一口氣吊著了,被她父母氣的昏過去,還搶救了好久,現在還沒醒,情況不容樂觀。”
舒權皺眉,“你告訴我在哪個病房,我去和她的家人交涉。”
“那舒醫生你可得小心,她那爸媽如狼似虎,兇的很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舒權上電梯,去到病房。
正好撞見有人從病房里面出來,穿著樸素的中年夫妻送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“您慢走,我們收拾好,就跟您去上京。”
“盡快,我不想耽擱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西裝男路過舒權,舒權看了他一眼,低眸走了過去,伸手抵住了病房門。
“你好,請問可欣是這個房間嗎?”
“你是?”
女人打量著舒權。
“我是可欣的朋友,我聽說她……所以我想來見見她。”
舒權選擇隱瞞自己的來意。
“我們可欣不怎么交朋友的,你怎么就確定你是她的朋友呢?”中年男有些懷疑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里面傳來虛弱的女聲。
“可欣啊,我們沒時間了,待會兒就要去上京了,你這個時候見什么朋友啊?”女人上前去,語氣似有責備的意思,根本不像是舍不得女兒,所以才阻止她進行器官捐贈的樣子。
“我都快死了,想和我的朋友說說話,怎么了?”可欣想生氣,但已經沒有力氣了。
她能睜開這個眼睛,就已經費了她很大的力氣。
夫妻兩個對視一眼,“行吧,十分鐘,就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,快點。”
說完,他們夫妻就識相的走出了病房。
舒權將門關上,走了進去。
女生虛弱的躺在病床上,頭發因為要做化療,已經剃成了光頭,靠著呼吸機,吊著那一口氣。
“可欣小姐,抱歉,冒昧來打擾你。”
舒權率先道歉。
“你是為了我的心臟來的吧?”
可欣早早就簽了器官捐贈協議,她知道自己的心臟會在死后進入另外一個女孩的身體里。
“我爸媽說不同意我捐贈的時候,我還以為他們舍不得我,對我有所眷戀,想要給我一個全尸。”她苦笑了一下,“可就在剛剛,有個男人給了他們五十萬,他們就答應了要把我的心臟給另外一個男生。”
“原來不是舍不得我,是覺得我無償捐贈的心臟,賺不到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