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舒權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這不是一早就簽訂了捐贈協議進行了匹配的嗎?為什么又不愿意了?病人還沒從福源市轉移過來嗎?”
“沒有,我也是剛接到電話的,本來今天就要過來的,但病人家屬忽然就不同意了,福源市市醫院的醫生跟我說他們能解決讓我們別擔心……”
“歐陽醫生,晚上的晚班你能替我一下嗎?”舒權忽然打斷了歐陽醫生。
“我晚上是沒什么事情,可以替班……等等,你不會要去福源市吧?”
“說不定人家今天下午就同意了,沒必要跑這一趟的?!?/p>
“在我下班之前,如果他們還沒到醫院,我就必須要去一趟。”舒權語氣認真,歐陽醫生也沒說什么了。
“你要去就去吧?!?/p>
“那就麻煩歐陽老師了,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?!?/p>
“尤其是裴曉是吧?我都懂,你放心把手術交給我吧,她一定會健康的?!?/p>
歐陽醫生伸手拍了拍舒權的肩膀。
舒權哪里放得下心來啊,在原本的劇情里,裴曉的心臟源就被攔截了,她的手術沒做成,還丟了一條性命,他倒是可以接受自己橫死街頭的劇情,但無法看著裴曉死。
分明是一開始就確定好的心臟捐贈,眼看要手術了,又臨時變卦。
下完課,舒悅才敢拿出手機來看消息。
傅景深:下課了?
舒悅:傅總消息發的真準啊,我剛從教室出來。
“何知理!”
傅箐箐的聲音傳來,舒悅抬眼看了去,她越過自己,猛地一下就抱住了自己旁邊的何知理。
“你不是也有課嗎?怎么來這么快?”何知理見到她有些詫異。
“我跑來的啊?”
傅箐箐看起來跑蠻快,大氣喘的厲害。
“你們學院到這里起碼有一公里,你這是要破吉尼斯記錄?。俊焙沃硪娝隽撕梗瑥目诖贸黾埥韼退梁?。
“因為想見你,就跑的越來越快了?!?/p>
傅箐箐仰著頭看他,笑的那叫一個燦爛。
“誒,這是在學校,你們兩個注意點?!?/p>
舒悅伸手在他們兩個中間晃了晃。
這兩個人談起戀愛也是高調的厲害。
“不要。”
傅箐箐抱住何知理,看向舒悅搖頭。
舒悅見狀嘖了一聲,“熱戀期小情侶。”
她說完這話,打算離開這里,轉身的時候,正好迎面撞見傅鶴鳴。
舒悅見到他眸色一暗。
【這家伙藏得可真好啊,分明知道是他派人綁架的傅箐箐,但就是查不到他頭上去,跟那個彪子通訊都是用了高科技,連警察都沒辦法破解,危險,他太危險了?!?/p>
舒悅心里念叨著,從他旁邊經過的時候,特意挪遠了身位,生怕和他挨著。
傅鶴鳴每次都能聽見她在心里罵自己,就屬她最不好騙了。
見到傅鶴鳴,傅箐箐想起來他是自己的親弟弟,還是傅家私生子,便松開何知理要去找他聊聊。
何知理見她朝傅鶴鳴走去,立馬拉住她。
“傅箐箐,你想和我約會嗎?”
傅箐箐愣在原地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我下午沒課了,你下午也沒課,那我們去約會,好不好?”
傅箐箐并不知道是傅鶴鳴綁架了她,這些事情何知理也不想讓她知道,她就該做那一張白紙,干干凈凈的,不知所有污穢之事。
之前也不是沒跟何知理約會過,但都是迫于她母親的無奈,所以會有些抗拒,但現在兩個人說開了在一起了,反倒是讓她覺得約會這件事,讓人小鹿亂撞。
“好啊?!?/p>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何知理拉住她的手,帶她從反方向離開。
他現在也拿到了唐宛如手里的百分之三的股權,之后只要他的計劃一步步來,就終會視線,傅箐箐對傅鶴鳴來說也沒有威脅,她再怎么樣,也比不過他的性別。
傅家的家業,只會落在男性后代的手中,他所要對付的除了唐宛如,就只剩下傅景深了。
“舒悅,這里?!?/p>
舒悅還在發消息問傅景深在哪兒,就聽到他大老遠喊自己,抬頭看去,他朝自己招手,旁邊還停了一輛很酷炫的機車,看起來有點眼熟。
“你的車?”
“舒淮的?!备稻吧顚⑹掷锏乃{色頭盔往舒悅頭上戴,將她臉頰兩邊的肉都捏在一起了,嘟著嘴,有點可愛。
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,軟的很。
“你會開???”
舒悅問他。
“當然,帶你去兜風,海邊新開了一家無國界料理店,晚上去那邊吃飯,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
舒悅抬腳上車,都不用傅景深交代,就將他的腰抱住了。
車子發動,風在耳邊呼嘯,舒悅坐過陳雪兒的車,她開的很快,相比之下,傅景深就平緩多了。
“之前看劇情,只說你學習天賦高,各方面能力都很強,沒想到你還會開機車?!?/p>
“考了好幾年的駕照了?!?/p>
“那除了我,你還載過別人嗎?”
“有?!?/p>
“好啊,原來我不是第一個坐你后面的人?!笔鎼傔@話有些陰陽怪氣了,還稍微松了點手里的力氣,不去抓緊他的腰。
“抓緊。”傅景深把她的手從后面又拉到前面來。
“第一個是威廉,他喝多了,我帶他回學校,他還吐了我一身呢。”
“既然是威廉的話,那就原諒你吧?!?/p>
舒悅也只是跟他開個玩笑,也沒真說生氣就生氣,哪有那么矯情。
綠燈變紅,傅景深停下車,長腿往地上一放,就輕松抵住了機車。
旁邊停了一輛銀白色的車,車身做了流光暗紋,在太陽底下很是顯眼。
“好眼熟的車啊?!?/p>
舒悅看向旁邊的車,像極了舒權的車,當時他的車去做這個暗紋的時候,舒子銘也想去做同款來著,念叨了好久。
車窗拉下,舒悅一眼就看見了駕駛位的舒權。
正好綠燈亮了,他的車先發動,駛出了一段距離。
“舒權不應該在醫院嗎?”舒悅說著看向頭頂的路標,舒權轉彎的方向,是去往機場的。
“傅景深,靠邊停車。”
舒悅拍了拍傅景深的后背,傅景深趕快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將車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等下我打個電話。”舒悅給舒權打電話,剛響了一下他就掛了,又打過去他又掛了,根本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