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圣淵看向蘇澤,眼中充滿了玩味。
“本圣子和你小姨兩情相悅,所以從今以后咱倆各論各的吧。”
“我管你叫堂弟,你管我叫小姨夫。”
“如此一來,咱們是親上加親,今日冒犯本圣子之事,便就此作罷。”
好熟悉的一幕。
如果君無塵還活著,肯定會覺得不孤單了。
蘇澤聽著這殺人誅心的話。
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蘇圣淵,你做夢,有種你就殺了我啊,哈哈,你不殺了我,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千刀萬剮,扒皮抽筋。”
蘇澤再次陷入了癲狂狀態,氣息變得暴虐無比,一道道流光綻放,符文滔滔,欲要再次向著蘇圣淵殺來。
可在童夏月這位封王境巔峰強者的鎮壓下,蘇澤根本無法行動分毫。
蘇澤雙眼變得血紅一片,口中發出不甘的咆哮聲。
“小姨,你放開我,咱倆合力殺了蘇圣淵,你就能……”
“閉嘴!冥頑不靈,執迷不悟,我與圣子已經是情投意合,你卻在這里揚言與圣子不死不休,怎么?連我你也想殺嗎?”
童夏月徹底怒了,素手遮天,一掌拍下。
由真元凝聚而成了白玉巨掌,瞬間將蘇澤拍進了地下。
“蘇澤,如今你犯下大錯,這刑罰堂你是必須要走一趟了。”
說罷!
童夏月看向了蘇圣淵,詢問一下他的意見。
畢竟苦主是蘇圣淵。
“那就送往刑罰堂吧,如此一來,第十脈的弟子也不會受到牽連。”蘇圣淵同意了下來。
望著蘇澤頭頂上足足下降了五千多的天命氣運值,蘇圣淵心里已經笑麻了。
童夏月見到蘇圣淵還為第十脈考慮。
芳心瞬間融化了!
圣子,好人吶!
畢竟刺殺圣子之事,實在是太大了,一旦祖地中的老祖震怒,恐怕第十脈也會被懲罰。
如今蘇圣淵只是懲罰蘇澤一人。
只能說他心胸太寬廣了。
……
深夜降臨!
隨著一件事情傳出,平靜的浮龍島再次陷入了震動之中。
“什么?第十脈蘇澤竟然刺殺圣子?”
“他怎么敢啊,他瘋了吧?快穿衣服,去看看圣子有沒有被傷到。”
“蘇澤這個小王八蛋,他這是活膩歪了啊,刺殺圣子這種足以讓第十脈覆滅的事情也敢做。”
“蘇澤在刑罰堂?快去刑罰堂,今日必定要將這個王八蛋點了天燈。”
“……”
明月當空,群星點綴。
只見一道道流光從各峰各島上飛出,向著刑罰堂飛去。
此時蘇家的刑法堂古殿中。
一位位族老端坐在古殿的兩側,皆是寶輝流轉,身后神光升騰,磅礴的氣血滾動,有鎮壓諸天之勢。
這些族老執掌蘇家刑罰堂,做事只有公正公允,從來不徇私舞弊,也不與任何一脈勾結。
總而言之就是公事公辦!
皇權特許,先斬后奏。
刑罰堂直接歸祖地中的蘇家老祖管轄。
就算是家主蘇天鴻犯錯,刑罰堂亦有審訊的權利。
刑罰堂在蘇家擁有特殊的地位。
是蘇家的一柄利劍!
但是只對內,不對外。
畢竟家族太大,難免會出現一些蛀蟲。
刑罰堂的存在,就是專門剔除這些蛀蟲,為蘇家的發展保駕護航。
刑罰堂堂主名為蘇狂刀,中年模樣,一襲黑色長袍,面容不怒自威,端坐于古殿上位。
“事情已經調查清楚,第十脈弟子蘇澤因嫉妒蘇圣淵之資,又因家族會議中被蘇圣淵強勢擊敗,心生恨意,于是今夜刺殺蘇圣淵。”
“蘇澤,你可知罪!”
蘇狂刀眼中隱約含著慍怒,看著跪在古殿中央狼狽至極的蘇澤。
在蘇狂刀的治理下,蘇家從未發生過這么大的事情,沒想到今日竟然出現了刺殺圣子之事。
這讓蘇狂刀有些憤怒。
因為這說明他的治理能力不行。
一旦祖地的那些圣祖怪罪下來,他蘇狂刀恐怕也難逃其咎。
畢竟現在的蘇圣淵,可是那些圣祖的寶貝疙瘩,捧在手里怕傷到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可就是如此,這蘇澤竟然還敢出手刺殺。
這讓一向剛正不阿的蘇狂刀,也恨不得將蘇澤押進蘇家大牢,走一遍所有的酷刑。
蘇澤垂著頭顱,一言不發,只是眼中一片血紅。
恨欲狂!他恨不得將蘇圣淵扒皮抽筋,啖其肉,飲其血。
此刻他終于明白過來。
他如今落得如此下場,一切都是蘇圣淵的算計。
而他卻恍若不知,一步一步的走進了蘇圣淵為他埋下的圈套。
現在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。
就算他再狡辯,也不過是做無用之功而已。
所以還不如聽天由命了!
更何況,此刻的蘇澤已經心如死灰。
他的小姨,已經徹底背叛了他,他的信念在這一刻全部倒塌。
而他也將這一切全部怪罪在了蘇圣淵的身上。
如果不是蘇圣淵突然闖入他的生活。
恐怕他現在已經太陽上童夏月了。
這時!
蘇恒星蒼老的聲音從古殿外面響起。
“第十脈大長老蘇恒星前來請罪,還望刑罰堂諸位族老一見。”
“進!”
話音落下。
蘇恒星緩步走了進來。
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蘇澤之后,再也控制不住,一腳踹了上去。
“你個小畜生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想毀了第十脈嗎?”
“你爹你娘因為你,身死道消,現在你還想將第十脈葬送?”
“小畜生,老夫今天就打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蘇恒星把蘇澤按在地上摩擦,氣的吹胡子瞪眼,老臉漲紅,恨不得立即將蘇澤鎮殺于此,免得他再禍害第十脈。
蘇狂刀沒有阻攔!
如果不是礙于刑罰堂堂主的身份,他早就提著刀砍上去了。
蘇圣淵坐在案桌后面,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。
嗯……很舒服!
蘇澤的天命氣運值又再狂掉了。
“狂刀,蘇澤刺殺圣子之事,我第十脈也有責任,是我們這群老家伙管教不嚴,出了這么一個畜生,第十脈全憑刑罰堂發落。”
發泄了心中的憤怒之后。
蘇恒星看向蘇狂刀,一臉無奈的說道。
如今想要撇開關系是不可能了,誰讓蘇澤是第十脈的弟子呢。
只能是聽天由命了!
畢竟刺殺圣子這種大事情。
在蘇家歷史上來說,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蘇恒星現在只求刑罰堂不要對第十脈責罰的太狠,否則從今以后蘇家祖地中就只有九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