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狂刀沒有表態,只是把目光看向了蘇圣淵。
蘇圣淵坐在案桌后面,朦朧光輝將他籠罩,面容之上充滿了溫和笑意。
“第十脈何罪之有?七爺不必自責,本圣子已經向狂刀叔說明了一切,不會追究第十脈的任何責任。”
“更何況此次蘇澤刺殺,本圣子也有過錯,之前一直沒有考慮到蘇澤的感受,唉,萬般罪孽,皆歸我身。”
隨著蘇圣淵這隨和大度的聲音響徹整個古殿,也向著外面傳去,落入了那些圍在殿門口的各脈弟子耳中。
蘇恒星瞬間愣住了,內心因為太激動,導致身軀竟是有些顫抖。
他沒想到,最后為第十脈開脫的竟然是蘇圣淵。
不止是蘇恒星。
整個刑罰堂的諸位族老,以及圍在外面的所有人,皆是表情一怔,有些難以置信。
明明被刺殺,卻將所有的罪責攬在自己的身上。
蘇圣淵的心胸,只能說太寬廣了。
這才是蘇家應該擁有的圣子!
他,值得所有人擁戴!
“圣子胸襟寬廣,我等佩服至極。”
“是啊,如果換作是我,我定然要將蘇澤扒皮抽筋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圣子,可笑我們之前還想和圣子爭圣子之位,與之相比,我們就是一坨屎。”
“粉了粉了,從今以后我蘇果就是圣子的第一號追隨者,誰若是再敢沖撞圣子,背地里說圣子的不是,我第一個饒不了他。”
“我蘇宇愿為圣子瞻前馬后,圣子的大度,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,圣子已經為我們年輕一代立下了一個無法超越的榜樣。”
“……”
只是幾句話,便讓整個第十脈感激涕零,更是收獲了蘇家年輕一代的追隨。
如果傳入蘇家祖地,那些古老的先祖也必然更加堅定的認定蘇圣淵。
一箭多雕,而付出的僅僅是幾句話,蘇圣淵這一波算計,可謂是贏麻了。
“圣淵你真的不降罪我第十脈?”蘇恒星回過神來之后,顫顫巍巍的問道,想要再確定一遍。
蘇圣淵微微一笑,“七爺沒有聽錯,蘇澤刺殺之事,只是他一人所為,與第十脈毫無關系,本圣子又豈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。”
“多謝了,以后圣淵你有任何需求,第十脈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蘇恒星對蘇圣淵可謂是感激涕零,竟然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蘇圣淵連忙起身,將蘇恒星扶起。
“七爺你這是在折煞本圣子了,本圣子做為晚輩,怎么能讓您鞠躬,這些都是小輩應該做的。”
蘇恒星聞言,鼻頭一酸,感動的稀里嘩啦。
“好好好,蘇家有圣淵在,必定傲視天地。”
蘇狂刀以及刑罰堂的諸位族老見到這一幕。
眼中皆是露出了贊賞。
這才是他們想要的蘇家圣子。
雖然以往對蘇圣淵有些偏見,但是隨著這幾天蘇圣淵的所作所為,全部已經煙消云散了。
天賦資質能與少皇齊肩,且不驕不躁,又心胸寬廣,更是天生領袖之氣。
這等萬古無一的妖孽降生在蘇家,可謂是蘇家之福。
就在這時!
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呵呵,蘇圣淵你真是好演技,當真是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,先是算計于我,如今又擺出這等大度姿態,簡直讓我惡心。”
“哈哈,你們這群沙幣,都被他騙了,蘇圣淵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,妄你們還自稱火眼金睛,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你們的眼睛?一群大傻……逼。”
“蘇圣淵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,你們早晚都會被他算計死的,哈哈。”
蘇澤神態癲狂,瘋言瘋語,指著蘇圣淵破口大罵。
這幾句話直接引起了眾怒。
“蘇澤,你有什么資格職責圣子?如今刺殺的事情失敗,就想著污蔑圣子,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。”
“弟子求刑罰堂立即懲治蘇澤,他簡直就是喪心病狂。”
“就是,蘇澤你說圣子算計你?憑你也配!你有什么資格能讓圣子算計你?”
“氣煞我也,我忍不住了,今日就是拼著被刑罰堂懲罰,我也要揍你一頓。”
“反了反了,他竟敢罵我們是沙幣?別攔著我,我要和他單挑。”
“狂刀叔,我們受不了了,這個孽障竟然連你們都辱罵,我們寧愿承擔擾亂刑罰堂之責,也要狠狠地揍他一頓。”
“……”
烏拉!
隨著一道道嘈雜的怒吼聲落下,圍在殿門口的各脈弟子全部沖了進來,直接將蘇澤包圍在了其中。
“給我打!”
不知道是誰怒吼一聲,這些人直接捏著拳頭對蘇澤捶了過來。
一時間刑罰堂中熱鬧至極!
還有的弟子站在外圍打不到,直接向人群里面擠,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。
站在殿門外的那些蘇家長輩,全部面色鐵青,身后氣血之光翻騰,在極力控制著怒火。
如果不是礙于身份原因,他們早就沖進去將蘇澤斬殺了。
“什么東西,刺殺圣淵失敗,竟然沒有一絲悔悟,還敢如此張狂,甚至辱罵我等這些長輩,簡直目無尊長。”
“這就是圣淵大度,還把所有的罪責攬在了自己的身上,一片好心終究是喂了狗。”
“就算是喂了狗,狗還知道搖尾巴呢,蘇澤這小畜生連狗都不如。”
“……”
而在古殿之中。
刑罰堂的諸位族老也是眼神有些森冷,氣息有些輕微的波動。
蘇澤的一句‘你們這群沙幣’,明顯也把他們氣壞了。
所以對于各脈弟子沖進來暴揍蘇澤,也沒有加以阻攔。
就連對蘇澤失望透頂的蘇恒星,也是冷漠至極,如果不是礙于身份,早就沖上去鎮殺他這個親孫子了。
一刻鐘之后,蘇狂刀威嚴的聲音終于響起,制止了嘈雜的場面。
“行了!都出去,如此胡鬧,成何體統。”
那些群毆蘇澤的弟子聞言,立即停手,對著諸位族老拱手一拜,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出。
每個人的拳頭上都滴著血珠,在彰顯著他們的戰績。
那些手上無血的弟子臉上甚至露出了慚愧!
至于蘇澤,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,渾身上下皆是被鮮血覆蓋,完全成了一個血人。
蘇狂刀冷哼一聲,瞥了一眼宛如死狗一般的蘇澤,這才開始說出對他的懲罰。
“第十脈弟子蘇澤,刺殺蘇家圣子,此乃人神共憤,天理不容之事。”
“鑒于以往在蘇家歷史中,沒有出現過這等惡劣之事,刑罰堂也沒有相對應的處罰制度。”
“從今日開始,刑罰制度中添加一條關于刺殺圣子的處罰規則。”
“……”
好家伙,蘇澤以一己之力,竟是改動了刑罰堂中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改變過的刑法規則制度。
做出這等無比輝煌事跡,不愧是天命之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