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劉超調(diào)查回來,女人和王鳳蘭就打起來了。
王鳳蘭被許知知砸了屋子,有些氣不過,但也不敢去找許知知的麻煩。
好巧不巧的是,兩個人在外面供銷社買東西的時候又碰到一起。
而且還看上了同一款點心。
王鳳蘭不用想都能知道楚紅娟道的錢是從哪里來的。
一定是訛的許知知的。
再一聯(lián)想到自家屋子里被砸得稀碎,當(dāng)下就怒了,上去就把楚紅娟道手里的點心給搶了,“你個不要臉的玩意,花招別人的血汗錢心不疼嗎?”
點心被搶走,楚紅娟道的兒子立刻大哭起來,“我的點心,你還我的點心。”
他一邊哭一邊要去搶王鳳蘭手里的點心。
王鳳蘭肯定不給,手一劃拉,小孩倒在地上哭得更大聲。
“你才不要臉,你全家都不要臉。”楚紅娟道一抓花了王鳳蘭的臉,“搶我的點心還打我兒子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
兩個人就在供銷社里面大打出手。
誰也不讓誰。
一直到后面終于被人給分開了,楚紅娟道抱著兒子哭,“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瘋婆子就要搶我兒的點心啊。”
“天啊,你們城里人都沒王法嗎?”楚紅娟道,“搶人東西還打小孩子。”
“我呸,”王鳳蘭也不是吃素的,“你根本就不是知知的親媽,跑到這里來招搖撞騙呢。”
“我倒是哪里跑來的瘋子,”楚紅娟道說道,“原來是你這個黑心肝的玩意。”
“許盛海一個月給你那么多錢,你就是這么照顧知知的?”楚紅娟道直接給了王鳳蘭一巴掌,“黑心肝的玩意,你要是不想養(yǎng)你直接說,我養(yǎng)。”
如果不是許盛海不同意,她就直接把許知知帶回去養(yǎng)了。
“我呸,你還不是一樣的要錢。”王鳳蘭被說毛了直接跳起來,兩個人又開始廝打。
反正,都不是什么好鳥。
本來看著兩人打架還有人攔著,后面索性也不攔著了。
兩個人打累了,氣喘吁吁地躺在那里開始數(shù)落對方的不是。
“你個黑心肝的,拿了那么多錢還苛待她。”
“你個不要臉的,又想跑來訛錢。”
而一旁的小男孩則是一點不受影響地抓著點心就吃。
眾人也在他們的吵架當(dāng)中明白,許知知怕是真的不是王鳳蘭生的,而這個女人也不是許知知的親媽。
“那你到底是誰?”有人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是她小姨,和親媽沒區(qū)別。”楚紅娟道說道,“我姐命不好,生下來她沒多久就沒了。”
王鳳蘭嘲諷的一笑,“你還跟知知說你是她親媽。”
“我想啊,”楚紅娟道哭著說道,“我家知知太苦了,我要是她親媽就好了,我死也不會讓你這么欺負(fù)她!”
說得好聽,還不是一樣地不要她。
在兩個人干架的時候,就有人跑來叫許知知去阻止來著。
許知知也答應(yīng)過來,不過是先吃了點東西才晃晃悠悠的過來。
看到兩個人這樣也是被嚇了一跳。
“怎么就打成這樣了?”她說道,“要去醫(yī)院嗎?”
“不用,”楚紅娟道說道,“不花那個冤枉錢。”
又道,“知知,我今天才知道你原來是這樣長大的,我后悔啊!”
她一邊說一邊哭,“當(dāng)初就不應(yīng)該答應(yīng)你小叔,讓他把你帶回來。”
“你算個屁。”王鳳蘭罵道,“不要臉的東西,你以為老娘不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?”
楚紅娟道臉色一僵,隨即又哭著說道,“我從前不是人,我就應(yīng)該咬死了把你接過去,也不知道讓你受這么大的委屈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我親媽?”許知知失望地看著她,“你是我親媽的妹妹?”
“知知,小姨不是要騙你的……”
“我親媽是誰?”許知知打斷她的話,“死了嗎?”
楚紅娟道搖了搖頭,“當(dāng)時情況很亂,她生下你又聽說你爸出事,就瘋瘋癲癲地跑出去找了。”
“這么多年沒有回來,可能是死了吧。”楚紅娟道自責(zé)地哭著說道,“我當(dāng)初就應(yīng)該早點回來,然后拼命的看住她的。”
雖然知道她嘴里沒有幾句實話,但聽到這話許知知的心還是忍不住地揪了起來。
所以,是因為她瘋了不能養(yǎng)自己嗎?
晚上陸嶼川下班回來,五姨婆悄悄地指了指屋子里,“你進去看看吧,從回來就在房間里。”
陸嶼川推開房間門,就看到許知知趴在桌子前面在寫什么。
他走過去,許知知停下筆,“你回來了?”
“在寫書?”陸嶼川問道。
“嗯啊,”許知知說道,“就忽然有了靈感……”
“你知道嗎?”她停下筆笑著說道,“我以前寫的極品總感覺少點味道,今天看到王鳳蘭跟楚紅娟道吵架的樣子,就忽然有了感覺了。”
陸嶼川一愣,眼睛溫柔地看著她,“我還以為你在生悶氣。”
“犯不著,”許知知說道,“這兩個人都犯不著我去生悶氣。”
之所以不阻止她們倆,就是因為自己的書缺少點素材。
“劉超調(diào)查得怎么樣了?”許知知問他,“楚紅娟道說我媽因為我爸沒了,受不住刺激瘋了。”
有些失落地說道,“我覺得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還沒打電話回來,”陸嶼川說道,“不過……我今天接了個電話,有你小叔的消息了。”
“我小叔他還活著?”許知知驚訝的說道。
“他一直都活著,”陸嶼川說道,“只是因為身份的原因不便現(xiàn)身。”
“劉勝強的死打亂了敵人的計劃,也給了我們一些機會,”陸嶼川說道,“再用不了多久,我們就能把當(dāng)年的幕后黑手找到。”
“知知,這些本來不應(yīng)該跟你說。”陸嶼川說道。
“所以,你要離開?”許知知問道。
“可能,再等上面的通知。”陸嶼川說道。
她很聰明,他才剛起個頭,她就能猜出來結(jié)果。
“我爭取在孩子出生前回來。”陸嶼川將她抱在懷里,“知知,對不起。”
許知知抿著嘴不說話。
陸嶼心更疼,但這是他的職責(zé)。
“陸嶼川,我其實有時候不想這么懂事。”她低聲說道,“你能不能答應(yīng)我?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小叔還活著,”她說道,“你能不能跟他一起平安地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