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接手續(xù)全部辦理好了后,嚴三準備去京城一趟 一是去見一下他老人家,順便把字拿了,二是轉(zhuǎn)道去一趟海參崴,嚴三已經(jīng)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了。
“意暄,我準備這兩天就去一趟京城,你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,這次也會見一下他老人家。”
林意暄思索了片刻,拒絕道:“你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那行吧,我去了京城,還要去一趟海參崴,可能需要一段時間。”
如果林意暄同意和嚴三一起去京城,那么嚴三就不會提出去海參崴,現(xiàn)在林意暄不去了,那就去一趟海參崴。
林意暄是知道嚴三在毛熊有著不小的產(chǎn)業(yè),所以,嚴三去一段時間的海參崴,也是理所當然的,沒有多想。
“那行,我在京城待幾天,然后就轉(zhuǎn)道去海參崴,我盡快回來。”
“好,你小心一點。”
現(xiàn)在港島的局勢也還算穩(wěn)定,嚴三離開一段時間也沒什么,何況還有霍家等家族在呢!
第二天,嚴三就帶上付勇和沈建平一起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。
嚴三沒有通知任何人,這一次到京城,主要就是為了見一下他老人家。
飛機落地后,嚴三三人就直接去了酒店。
這個酒店雖然也是五星級的,但不是福澤酒店。
如果去了福澤酒店,那么在京城的其他人不說,負責酒店板塊的嚴文是肯定會知道的。
現(xiàn)在時間也不早了,嚴三就沒有聯(lián)系他老人家,準備明天再聯(lián)系,看看他什么時候有時間見自己。
嚴三三人就在酒店里吃飯。
飯后,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,望著窗外繁華的京城夜景,嚴三心中思緒萬千。
這次來京城,嚴三懷揣著對那位老人的敬仰與感激,兩人雖然僅僅只是見了一次,但每一次的見面都不僅僅是敘舊,更是對未來的規(guī)劃與展望。
嚴三回憶起與老人過往的第一次交談,那些智慧與經(jīng)驗的碰撞,總能激發(fā)他對未來的無限遐想。
就在這時,一陣嘈雜聲打斷了嚴三的思緒。
付勇和沈建平聽到嘈雜的聲音,握著筷子的手,瞬間一動,反握住筷子,同時護住嚴三,然后才是朝嘈雜的地方看去。
這就是專業(yè),也是嚴三能夠把自己的安全完全交給兩人的原因,無論什么時候,兩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惕。
三人看了一會,這才知道嘈雜的原因,原來是一位客人,喝多了在耍酒瘋。
酒品代表人品,對于這樣的的事,嚴三不再想著看熱鬧,準備離開。
可是,一道囂張無比的聲音傳來,讓嚴三硬生生止住了離開的腳步。
“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你知道老子姐夫是誰嗎?嚴家聽說過嗎?老子姐夫就是嚴家的人,福澤大酒店的太子爺,你敢找老子要酒錢!”
嘈雜處,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,滿嘴酒氣,一臉的囂張,帶著兩個同伴,朝著酒店的大堂經(jīng)理罵道。
大堂經(jīng)理和幾個服務(wù)員聽到青年的話,瞬間不知道怎么辦了,那可是嚴家呀,他們只是一個打工的,就算是這個酒店的老板,也不敢惹嚴家呀!
“找老子要酒錢,你腦子沒毛病吧,來你們酒店吃飯,是給你們面子,別給臉不要臉,信不信老子一句話,就讓這家酒店開不下去,我們走。”黃毛青年指著大堂經(jīng)理的鼻子罵道,然后就準備離開。
大堂經(jīng)理臉色難看,但是不知道怎么處理,一個處理不好,那將給酒店招來大麻煩。
一旁看熱鬧的客人,指指點點,畢竟嚴家的名聲如雷貫耳,發(fā)生這樣的事,對嚴家的名聲是一個巨大的打擊。
嚴三沒想到,居然有人打著自己家的旗號橫行霸道,家里的小一輩,自己都是一在教育,低調(diào),低調(diào),家族雖然有錢了,但依舊只是普通人,甚至是有時候,還要更加注意。
黃毛青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準備離開,在場的,居然沒一個人敢攔。
大堂經(jīng)理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酒店總經(jīng)理,得到的答復是,盡量不要惹怒對方。
“攔著他。”嚴三朝身旁的兩人吩咐道。
付勇和沈建平對視一眼,沈建平點了點頭,就朝黃毛青年走去。
“等一下,我們老板要見你。”沈建平攔著黃毛青年面前說道。
“你TM是誰呀,你老板想見我就能夠見我,他算老幾,老子……”
“建平,和他廢什么話,先放倒了再說。”嚴三臉色本不怎么好看,現(xiàn)在更加難看了。
得到了嚴三的命令,沈建平立即出手,不僅僅只是黃毛青年,旁邊的兩個青年也被沈建平三兩下就全部放倒了。
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已經(jīng)目瞪口呆了,這是什么人啊?明知道對方和嚴家有關(guān)系,居然還敢出手。
“嘶,啊,你敢打老子,你死定了,你等著,老子一定弄死你……”
“還有力氣罵,建平,你剛剛沒吃飽嗎?”嚴三冰冷的說道。
沈建平明白嚴三的意思,一頓拳腳相加,打的黃毛青年直在地上打滾。
嚴三沒有理會,直接走到大堂經(jīng)理面前,說道:“你好,麻煩你把現(xiàn)場的人清退一下,今天他們的消費我買單。”
大堂經(jīng)理還有點呆愣,聽到嚴三的話,回過神來,“這位先生,他和嚴家有關(guān)系,我看你還是……”
嚴三打斷大堂經(jīng)理的話,“沒事,我知道,你把人清退一下,這件事我會給你們酒店一個交代。”
大堂經(jīng)理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人臉色雖然難看,但沒有一絲絲對于嚴家的懼怕,立即就明白過來,這個中年男人不怕嚴家。
“好的,先生,請稍等。”
在大堂經(jīng)理清退圍觀的客人時,嚴三朝著在地上哀嚎的黃毛青年走了過去。
本來這么大的一個瓜,圍觀的人肯定是不愿意離開的,但是大堂經(jīng)理說了句,“今天你們的消費由那位先生買單,還有,這樣的熱鬧,你們確定要看嗎?”
圍觀的人中,有人立即反應(yīng)過來,這件事涉及到嚴家,還有一個不怕嚴家的人,這樣的熱鬧確實不是他們能夠看的,便直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