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三緩步來到那名黃毛青年面前,緩緩蹲下身子,一把緊緊捏住了對方的下巴,眼神凌厲地問道:“你姐夫究竟是誰?”
“嘶——是你?你居然敢打老子,你……”黃毛青年依舊擺出一副你找死的囂張模樣,因為在他的眼中,嚴家就是無人敢惹的存在。這兩年來,他打著嚴家的旗號,確實是無往不利,橫行霸道。
“啪!啪!”嚴三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甩手給了對方兩巴掌。
那青年被嚴三這兩巴掌打得有些發懵,一時之間,居然忘記了疼痛。
“我最后再問你一遍,你姐夫到底是誰?”嚴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你敢打老子?你居然敢打老子!今天老子要是不死,老子絕對弄死你!”黃毛青年依舊嘴硬,咆哮著喊道。
嚴三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一旁的沈建平說道:“繼續打,只要不打死他就可以了。”
“知道了,老板。”沈建平應聲答道。
自己的兒子被人栽贓嫁禍,都沒有拿出嚴家的名頭來,而這個不知來歷、連嚴家人都不是的垃圾,居然敢打著嚴家的旗號欺行霸市,這種行為簡直是死有余辜。
“付勇,拿電話來。”剛剛嚴三聽到過青年提到福澤大酒店,那么這個青年的姐夫,很可能就是嚴文的兒子了,嚴文的兩個兒子都已經結婚了,現在就看看是誰給這個黃毛這么大的膽子。
嚴三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嚴文的電話。
“別打了,我說,求求你別打了……”面對沈建平的暴揍,黃毛青年終于開始求饒了。
“建平,讓他閉嘴。”嚴三冷冷地說道。
剛才問你的時候你不說,現在想說?沒機會了!
沈建平聞言,直接朝著青年的嘴巴揮出了兩拳,本就是兵王出身,保護嚴三的時候一直沒有忘記鍛煉,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。
挨了這兩拳之后,黃毛的牙齒都掉了兩顆,嘴巴也是鮮血淋漓,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和黃毛一起的那兩個青年,只是最開始的時候挨了沈建平兩拳,后面是一句話都不敢說。他們兩個只是跟在黃毛后面混吃混喝而已,在明知道黃毛和嚴家有關系的情況下還敢動手,那對方肯定是有恃無恐。
面對嚴家以及不怕嚴家的人,他們連小角色都算不上,現在只能靜悄悄地待在一旁,祈求著沒有人注意到自己。
酒店的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,沒想到這位中年男子居然絲毫不把嚴家放在眼里,看來是真的不怕嚴家啊。
“喂,三哥。”嚴文接通了電話。
“文子,你在京城嗎?”嚴三問道。
“不在啊,怎么了?”嚴文有些疑惑。
“京城的酒店是誰在管理?”嚴三繼續問道。
“是恒然啊,他結婚以后,我就安排他協助我管理北方的酒店了。”嚴文回答道。
“嗯,有個小青年打著我們嚴家的旗號,在其他酒店橫行霸道、吃霸王餐,還要弄死我,說是福澤酒店太子爺的小舅子,你想想是恒然還是承然的小舅子?”嚴三言簡意賅地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。
電話那頭,嚴文先是一驚,然后就是怒火中燒,恨不得現在就去京城,“三哥,我現在就來京城。”
“不用了,你和我說一下他是誰的小舅子,我打電話就可以了。”其實嚴三心中已經有了猜測。
“是恒然,承然沒有小舅子,而且承然一直在經濟特區呢。”嚴文說道。
“嗯,那就先掛了,我聯系恒然。”嚴三說道。
“好,三哥。”嚴文應道。
嚴文想要給兒子打一個電話提醒他一下,順便問一下這件事他知不知道。但是想到嚴三要打電話給恒然,嚴文就放棄了這個念頭,只是期盼著這件事兒子并不知情。
一旁,酒店的大堂經理和服務員一臉震驚地看著嚴三,他們本以為這位絲毫不怕嚴家的中年人可能是高官,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就是嚴家的人。同時,他們也在期待著嚴三會怎么處理這件事。
和嚴文結束通話后,嚴三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嚴恒然的電話。
“三伯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了嚴恒然的聲音。
“恒然啊,我在京城XX大酒店呢。”嚴三說道。
“三伯,你來了怎么不通知我一聲啊?我去接你,而且京城都有好幾家咱們自家的酒店呢,你怎么還去其他酒店啊?”嚴恒然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嚴三沒有回答嚴恒然的話,而是直接說道:“我在這個酒店遇到了一個青年,打著我們嚴家的旗號吃了飯不給錢,還威脅人家酒店的人,要讓人家酒店開不下去,他自己說是福澤酒店的太子爺是他的姐夫,而且還想要弄死我。”
聽到嚴三的話后,嚴恒然已經被驚得渾身顫抖了,嚴三電話都打到自己這里來了,那肯定是自己的小舅子惹事了。
“恒然啊,他打著嚴家的旗號在外面干的事情你知道嗎?”嚴三問道。
“三伯我……”嚴恒然有些心虛地說道。
嚴三瞬間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,怒吼道:“現在給我滾過來!”
“好……好的三伯。”嚴恒然應道。
掛斷電話后,嚴三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一些,又重新撥通了嚴文的電話。
“文子。”嚴三喊道。
“三哥。”嚴文小心翼翼地應道。
“這件事恒然是知道的。”嚴三算是給嚴文打一個預防針。
嚴文算是除去嚴山堂哥外和自己關系最近的堂兄弟了,但是這件事必須從嚴處理,不然家族就要從根子上爛掉了。
嚴文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以他對嚴三的了解來看,這件事不會那么輕易就過去了。
“三哥,我知道了,你看著處理就行了。”嚴文無奈地說道。
嚴三明白這件事嚴文可能并不知情,“好,那先掛了。”
嚴文拿著電話猶豫了好一會兒,到底要不要給兒子打一個電話,最終嚴文心想,三哥都打電話給自己了,自己打不打給兒子都沒什么關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