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三的話語冷冽如冰,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辣決絕。
社團老大聽聞此言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,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他深知嚴三絕非虛言恫嚇,這個男人在港島的勢力與手段,他早有耳聞,如今落在嚴三手中,恐怕是兇多吉少,難以脫身。
然而,供出背后之人,自己的家人也必將難逃一劫。如果自己咬緊牙關,死不松口,說不定還能為家人爭取到一線生機。
社團老大心中暗自盤算,眼神閃爍不定,企圖在嚴三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壓之下,尋找出一絲逃脫的生機。
嚴三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。他早已將對方的心思看穿,卻也并不急于一時,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的崩潰。
“你以為沉默就能救得了你?或者你的家人?”嚴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,直擊對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,“別忘了,這是在港島,是我的地盤,你以為,在這里,你能決定什么?”
社團老大緊咬著牙關,額頭上青筋暴起,卻依然保持著沉默,仿佛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倔強與不屈。
嚴三也不再多言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內心的恐懼與掙扎盡收眼底,讓他無處遁形。
倉庫內陷入了死寂之中,只有社團老大那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轟鳴聲,才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寧靜。
霍大公子打完電話走了回來,神色顯得有些復雜與凝重。
“怎么樣?”嚴三開口問道,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霍大公子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他的家人,在行動之前就已經被送出國了,而且,送出去的手續做得非常干凈,想要追查回來,恐怕沒那么容易。”
說到這里,霍大公子心中不由有一絲竊喜,畢竟禍不及家人,即使知道嚴三只是拿他的家人威脅一下他而已。
嚴三聞言,眼神更加凌厲如刀,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狡猾,提前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然而,這并不代表他就會就此放棄。
“哼,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我的追查?別忘了,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只要做過,就一定會留下痕跡。”嚴三冷冷地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社團老大聽聞此言,臉色更加慘白,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。他深知,嚴三絕非虛言恫嚇。這個男人在港島的手段與能量,他早有耳聞,如今落在嚴三手中,他真的是兇多吉少,難以逃脫。
“說吧,是誰指使你的?我不想再廢話。”嚴三的話語再次響起,冷冽如冰,帶著不容置疑的狠辣決絕。
社團老大依舊咬緊牙關,不開口說話,仿佛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倔強與不屈。
“敲碎他的十個手指頭,一個一個敲,我不說停,就不要停。”嚴三冰冷地說道,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在來這里之前,沈建平就已經準備了幾件常見的行刑工具,聽到嚴三的命令后,他拿起鐵錘,一步步朝社團老大走去。
社團老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看著那一步步逼近的沈建平,看著那閃著寒光的鐵錘,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。他深知,一旦嚴三的話成為現實,他將承受無法想象的痛苦與折磨。
沈建平走到社團老大面前,舉起鐵錘,準備開始他的“工作”。
社團老大閉上了眼睛,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即將到來的恐懼與痛苦。
然而,鐵錘落下的聲音和手指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。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,那聲音凄厲而絕望。
第一根手指碎了,第二根、第三根……社團老大的慘叫聲此起彼伏,越來越凄厲。他試圖用身體去抵擋鐵錘的落下,但沈建平的力量和嚴三的命令讓他無法逃脫。他的手指一個個地被敲碎,痛苦讓他幾乎失去了意識。
然而,即使在這樣的痛苦之下,社團老大依舊沒有開口。他明白,一旦他供出了背后的人,他的家人將會面臨更加嚴重的后果。他寧愿自己承受這份痛苦與折磨,也不愿意讓家人受到牽連和傷害。
片刻之后,十根手指已經被沈建平全部敲碎,社團老大癱軟在椅子上,臉色慘白如紙,汗水濕透了衣衫,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,虛弱無力。他的眼神空洞而絕望,口中還在不斷地發出微弱的呻吟聲,那是痛苦到了極致的體現和宣泄。
嚴三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這一切,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,只有冰冷的決絕和狠意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仿佛要將這份血腥和殘酷都吸入胸膛,然后化作他前行的動力和勇氣。
“你還是不肯說嗎?”嚴三再次開口問道,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直擊對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絕望。
社團老大艱難地抬起頭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、絕望以及更多的堅定和倔強,艱難地搖了搖頭,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幾個字:“我……不會說……”
嚴三聞言,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,早已料到對方會如此嘴硬和倔強,然而,這并不代表他會就此放棄和妥協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社團老大然后轉身對沈建平說道:“希望你能夠一直嘴硬下去,繼續下一個目標——他的腳趾。”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和狠辣。
沈建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猶豫但很快就被決絕所取代,再次舉起鐵錘走向社團老大準備開始新一輪的折磨與拷問。
社團老大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,他試圖掙扎和反抗,但身體已經因為過度的痛苦和失血而變得虛弱無力,無法逃脫即將到來的命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