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三凝視著社團老大那堅毅而果決的眼神,內心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敬意。他深知,像社團老大這樣的人,如果不涉足黑道,肯定會做出一番事業。
這種甘愿為了家人的幸福而獨自承受苦難的精神,著實令人欽佩,然而,敬佩歸敬佩,嚴三并不會因此就對社團老大手下留情。
“你依然堅持沉默嗎?”嚴三再次開口,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,透露出一種不容抗拒的狠厲。
社團老大全身已被汗水浸透,癱軟在椅子上,但他仍舊咬緊牙關,不肯吐露半句。
嚴三冷笑一聲,緩步走到社團老大的面前,說道:“你現在的沉默,不過是為了保護你的家人,但你以為我真的找不到他們嗎?一天不行,我就找兩天,三天,甚至一個月,兩個月,我就不信找不到。而且,你覺得我嚴家為了這件事,會吝嗇一個億美金,還是兩個億美金?只要我們愿意花錢,就沒有找不到的人。”
社團老大的眼神微微顫動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一旦開口,不僅自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,還會連累家人,這種選擇,對他來說,無疑是極其痛苦的。
“你最終所維護的,不過是幕后的黑手。”嚴三繼續說道,“而你的家人,卻因你的行為而招惹上了我,你覺得我會如何對待他們,是一個個地殺掉,還是……”
嚴三的話讓社團老大的心頭一緊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,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。他明白,嚴三這樣的人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,但是,他還是不敢說出幕后之人的身份。
“我知道你是個硬骨頭。”嚴三說道,“但是,硬骨頭也有軟肋,你的軟肋就是你的家人,我可以向你保證,只要你說出幕后之人,你的家人就會安然無恙,否則,我不敢保證他們會遭遇什么事情。”
社團老大沉默不語,他在思考,在權衡。一旦開口,就意味著背叛。但是,他也明白,如果不開口,家人可能會因此遭殃,這種選擇,對他來說,無疑是艱難的。
嚴三見社團老大依然不肯開口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惱怒,站起身來,走到社團老大的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頭發,將他的頭猛地拉了起來。
“你給我聽好了!”嚴三怒喝道,“我現在給你最后一個機會,說出幕后之人,否則我就讓你的家人在你面前一個個地消失!”
“你真的以為我不敢說嗎?”社團老大咬緊牙關,聲音因緊張而變得沙啞,“我只是不想連累我的家人,他們是無辜的。”
“無辜?”嚴三冷笑一聲,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“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談無辜嗎?你派人來殺我,你和我談無辜?我還有一個兄弟躺在醫院里,生死未卜,現在,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,要么說出幕后之人,要么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遭殃。”
社團老大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,他的眼神在掙扎,內心的天平在不斷地搖擺。
“我再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。”嚴三松開手,“三分鐘之后,如果你還是不肯說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社團老大癱軟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而迷茫,仿佛在這一刻,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勇氣。
三分鐘的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,嚴三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社團老大,等待著他的決定。
然而,三分鐘過去了,社團老大依然沉默不語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無奈。
嚴三徹底失去了耐心,他猛地站起身來,走到社團老大的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“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?”嚴三怒目圓睜,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魔,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說出幕后之人,否則我就讓你的家人為你的沉默付出代價!”
社團老大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,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恐懼和絕望。
“你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?”社團老大終于開口了,自己不管說與不說,家人的安全肯定是會受到威脅的,現在只期望,嚴三能夠信守承諾,保證自己家人的安全。
“是,只要你說出幕后之人的身份。”嚴三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社團老大沉默片刻后,終于吐出了幾個名字。
聽到這幾個名字,嚴三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震驚,畢畢竟在港島會刺殺自己的,也就那么幾個人。
倒是一旁的霍大公子瞪大了眼睛,因為刺殺嚴三這件事,約翰牛的人居然也有參與。
聽到這幾個名字,嚴三立刻明白了自己被刺殺的原因。
這幾人在港島都具有一定的地位,都是極力反對港島回歸祖國的,而且與嚴家的關系不怎么樣。
而嚴三卻是在極力促進港島回歸祖國,因此才遭遇了這次刺殺事件。
嚴三對沈建平說道:“把他帶下去吧,找個醫生給他治治傷。”
沈建平點了點頭,他架起已經幾近昏迷的社團老大,準備將他帶下去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倉庫外傳來一陣吵鬧聲。
“建平,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?”嚴三眉頭微微皺起,不悅的說道。
“好,老板。”沈建平點頭,轉身出去查看情況。
沈建平剛走出倉庫沒多遠,就看到一個中年外國男人帶著一群身著警服的人被幾個保鏢攔住,而且,雙方已經拔槍相向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來這里干什么?”沈建平握緊手中的手槍,警惕地問道。
中年男人瞥了一眼沈建平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用拗口的中文說道:“我是港督的人,來這里自然是為了抓捕不法分子。”
中年外國男人的話讓沈建平心中一緊,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是港督的人。不過,沈建平也不是等閑之輩,他立刻冷靜下來,用堅定的語氣說道:“這里沒有什么不法分子,你們不能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