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洛洛對于北城這邊的生意,也是沒有打算放棄的。
北城于對于其它林州人而言,不過是處安置地,而對于她來說,這相當于她在這個世界的故鄉。
她在獵戶村的宅院,一磚一瓦都是她費盡心思修建起來的。
從最開始荊棘毒蛇遍布的荒地,到現在花園菜地豬圈魚塘,都傾注著她的期盼和心血。
更別說那幾十間鋪面了。
還有聚福樓,天下客棧……這些產業如今雖然面臨重重困難,被其它商行世家打壓得面臨倒閉,但她仍舊抱著希望。
她可是堂堂現代穿越過來的人啊,真就要這么知難而退嗎?
所以,商行成立后,由她來當這個領頭羊,委實是最適合的人選。
畢竟換作誰,都說不定很難頂過這道難關,不會像她這么堅定的意志。
況且兩個月回來一次,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所以一番深思熟慮之后,何洛洛做出了決定。
“我會把此事告訴駱大夫,征詢他的意見的。并且依我對駱大夫的了解,他定不會推脫。”
“那么,成立商行之事便這樣定了。”
“眼下鋪面管理事宜,就暫且交給吳大伯和吳大哥吳二哥了。”
吳掌柜父子聽了這話,也是爽快地應承了下來。
對大家伙兒懇切道,“既然各位兄弟們對我這般信任,那這事我和吳高吳遠,便擔下來了。到時候駱大夫來了之后,我再與他詳細商量一個妥當的管理方法出來,定認真負責到底的。”
“另外,商行也得取個好名,大家伙兒也來說叨說叨,把它確定下來。”
大叔大伯們都是望向何洛洛。
“洛丫頭,你覺得取個什么名字好?”
不知怎么的,大家伙兒都是覺得這丫頭見多識廣,什么都懂。
甚至在潛意識里都差點兒忘了她在鄉下的時候,其實連學堂都沒進過的。
當然,這些漢子們也是沒有一個進過學堂的,他們這也是出于對何洛洛一百萬分的信任,才會生出這樣的念頭來。
何洛洛則是望向馬陽陽和馬大夫。
“馬大伯,陽陽姐,你們覺得呢?”
馬大夫和馬陽陽笑望向何洛洛。
“洛丫頭你決定,大家伙兒都相信你,你取就是了。”
何洛洛也不推辭,想了一下,道,“既如此,那我便取了……就叫,聚福商行,怎么樣?”
這話一出,大家伙兒個個拍手贊成。
“這名字好。”
“聚福……咱們的商行原本就是為了管理幾百家商鋪而成立的,叫聚福,委實名副其實。”
“嘿,洛丫頭第一家酒樓也叫聚福酒樓啊,這聽著就順口。”
“字意也好,聚天下之福氣,聚天下之財氣……好名字!”
總之個個對這個名字,贊不絕口。
何洛洛便笑道,“那名字就這樣定下來了,另外我決定把商行的辦事樓,就定在旁邊的天下客棧。”
“把客棧的牌子一摘,掛上商行名字牌匾!”
“今后鋪面租賃,租金繳納等一應事情,皆來商行處理便成。”
她對古代的商行也是一知半解。
但試想了一下,商行應該和現在的商會也差不多。
即如此,那就把天下客棧當成聚福商行的辦事處好了。
其它商行倒是沒這么招搖,并不會設立這樣的辦事處,他們聚福商行算是開了先例了。
張青山和宋高等人也覺得這樣甚好,有了辦事處,那幾百名租客商戶,有問題直接來辦事處就成,多方便?
反正這個事情,就在大家伙兒輕松滿意的氛圍中,敲定了。
把這個事情確定下來之后,宋高又換上了嚴肅的表情,開口說。
“皇帝嚴令我們一個月內前往岱島,如此咱們也該著手準備了。”
“路上需要帶的物資東西,該買的去買,該準備的去準備。”
“還有在岱島生活需要的米糧被褥衣裳等,都得多備些。尤其武器和開荒的工具,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張青山也補充。
“武器特別重要。聽說那個島上,有吃人的大蟒蛇,還有花豹老虎什么的,非常的危險。”
漢子們紛紛點頭。
“先前在虎頭峰繳獲的武器,全部拿上。”
“還有以前咱們打獵時的那種捕獸夾,去鐵匠鋪多打造些,防不了大蛇,但能防四腳猛獸。”
“也不知道哪里能買得到魚網魚叉,靠山吃山靠海吃海,帶上這些東西才餓不著。”
有人聽了之后,說道,“魚叉魚網倒不急,到時候去到海邊魚村,指定有賣,先把其它東西備齊。”
一番議論之后,大家伙兒便四下散去,分頭準備各樣東西去了。
何洛洛則把宋高張青山拉到一邊,告訴他們說。
“宋大叔張大叔,你們是知道的,我這里有能隨意存放東西的乾坤袋,你們準備的東西,不好運送保存的,全部可以交給我來存放。”
“咱們的馬車牛車,只管運些好帶的。”
宋高和張青山都是點頭。
“好,到時候糧食什么的,全存到你那里。”
說了幾句,也是各自準備去了。
允王府。
允王自打回府,就一直睡在書房,允王妃幾次過來,都被允王親隨擋在門外。
允王妃也是差點兒被氣炸了肺。
這廂一大清早,允王妃又做了可口精致的早膳,親手端到允王書房外面。
可她尚未靠近,允王親隨劉紹便把她攔了下來。
“王妃娘娘,允王殿下昨夜宿得晚,尚未起。”
允王妃立著眉毛道,“劉紹你個狗奴才,竟敢攔本王妃?還不趕緊讓開?”
劉紹臉色難看了一下,不得不讓開。
允王妃于是端著托盤,來到門外敲門,聲音放得又嬌又軟。
“夫君,你開開門,妾身給你送早膳來了。”
“有你最愛吃的魚片粥,都是臣妾親手做的。”
溫柔又嬌羞地說完這兩句,她便好生侯在門外頭。
這放在以前,允王再怎么都會把門打開,縱使不吃或者沒起,也不會將她拒之門外。
可是這廂,允王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必了,端走吧!允王妃今后也不必如此勞心了!”
就些天,他每天都是這么冷冰冰的兩句話。
她還以為她耐著性子,多來幾次,總能打動他。
可不曾想允王好似成了鐵石心腸一般,對她再不屑多接觸一分一毫。
思及此,允王妃怒火中燒。
趙嬤嬤見她神色不對,忙去攥允王妃袖子。
想讓允王妃消消氣。
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允王妃和允王成親這兩年,允王妃一直對允王,冷若冰霜,拒之千里。
如今若想挽回允王,讓允王回心轉意,哪是送幾次早膳就能辦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