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霄心里憋著許多事,這些日子都想不通,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經過這一夜后,他想好了,打算跟滿月坦誠相待。
但他沒想到,他再次見到滿月卻是在將近兩個月之后,這期間他還被姜逢好好教訓了一頓。
......
由某家拍賣公司舉行的拍賣會是在兩天后舉行。
滿月失戀的事整個圈子都傳了個遍,罪魁禍首嘛,是姜回的弟弟姜止。
晚上跟滿月打游戲的時候,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里,滿月隨口一說,他立刻大嘴巴跟自家老媽說了。
他媽知道了,齊玉就知道了,齊玉知道了,姜少宗就知道了。
老太太本來在客廳散步,無意間一聽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,等跟那些老姐妹聊天的時候就全當八卦說了。
老太太傳消息的本事那毋庸置疑,比病毒擴散還快。
當初滿月跟謝家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在一起時,可是令某些人惋惜了好久,一聽這消息,瘋了!一邊嘲笑謝家不珍惜這條大腿,一邊自己蠢蠢欲動。
那些跟滿月同在京大的,家里紛紛叮囑看能不能跟姜家這寶貝疙瘩多接觸接觸,勾引到手那是最好了。
而今天這拍賣會,也可以說是為滿月專門辦的,姜逢知道卻沒排斥,讓閨女散散心總是好的,雖然他已經見過了她分手后的云淡風輕。
謝媽媽這兩天談合作,接受了許多別有意味的目光,她開始沒看明白,后來捉了個人問,也明白怎么回事,火急火燎的回了家,要拉著謝霄去給滿月道歉。
挽回不挽回不強求,重要的是別記恨,從而影響他家生意。
謝霄本想等到十月一后再找滿月的,猶猶豫豫還是跟著謝媽媽去了,只是這一去,撲了空,滿月不在家。
拍賣會現場,是江逢帶她來的。
原本姜逢也想陪她,可臨時被齊玉叫走。
現場除了江逢以及幾位老的,基本都是年輕人,一半的目標都是滿月這棵大樹,所以滿月剛來,就有不少搭訕送溫暖的。
拍賣開始,不管滿月看上的還是沒看上的,已經有不少被拍下后送了過來,而這最后一件,是一條紫水晶項鏈。
送來的工作人員拿著托盤讓滿月過目,然后準備最后面包起來。
轉身離開的瞬間,那工作人員瞬間暴起,猝不及防間,從托盤下面拿出一把黑色手槍。
哐當一聲,項鏈被打翻,他男人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,然后在一片驚慌喊叫中,將那把冰冷的手槍抵在了滿月的太陽穴上。
江逢反應的迅速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舉起雙手,一雙冷沉銳利的黑眸注視著殺手:“放開她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?!?/p>
殺手無動于衷。
緊接著,有更多殺手拿槍出現,配合著將槍口對準了這里的人。
“安靜?!?/p>
場內頓時鴉雀無聲,一時卻人心惶惶,這種地方怎么混進來這么多殺手?這些殺手又想做什么?已經無暇顧及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命。
有人適時站出來開口跟他們商量:“我們有錢,你們要多少錢都行,只要不傷人性命?!?/p>
說話的人被一腳踹翻,警告道:“老實點?!?/p>
沒人再試圖談判了。
滿月被拉著站在劫匪身邊,成了擋箭牌,挾持著她威脅江逢,冷聲道:
“江先生,我們不會傷害她,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你?!?/p>
江逢:“目標是我,抓她做什么?”
殺手:“我們老板說,你不好對付,所以我們只能攻擊你的軟肋了?!?/p>
江逢微微瞇起眸子,再開口時已經確定了:“你們是從國外來的?!?/p>
“既然知道,就請您跟我們走一趟,老爺子很想見你,否則,我不敢保證我手上這位,以及現場的人會有什么事?!?/p>
江逢:“你知道上個威脅我的人是什么下場么?”
“不管什么下場。這是我的任務,江先生是配合還是不配合呢?”
說著,抵在滿月太陽穴的槍上了膛。
滿月一臉的生無可戀,她找誰說冤去。
“配合,放了她,我跟你們回去?!苯炅⒓撮_口。
殺手卻不聽他的:“為了不半路有變,可能需要這位小姐跟我們一起回去了,老爺子也很想親眼看看這位小姐有多大魅力,讓先生這么著迷。”
滿月適時插嘴:“我沒護照。”
可沒人理她。
江逢神色冰冷,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,冷冷提醒:“她是姜家人?!?/p>
殺手笑笑,不在乎道:“老爺子說了,姜家手再長,也管不到國外來?!?/p>
緊接著,兩把槍同時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“走吧!別讓老爺子等急了?!?/p>
人都被控制住,滿月又在他們手上,江逢不得不配合。
兩個人被挾持著出了門,當即一輛不起眼的車開了過來,上了車,車子又一路飛馳,趕往機場私人飛機的方向。
「宿主,咱要出國了么?」
滿月松弛的靠著:“呵呵,你看我腦袋上的是啥?”
系統:「男主真不是東西,又連累你,不知道這回有沒有人救你們了?!?/p>
滿月:“大概沒了,這飛機坐定了。”
系統:「宿主,你真慘,老被連累?!?/p>
滿月嘆氣。
到了地方,他們被帶著下了車,一路上,這些人都十分警惕的盯著他們,生怕他們有什么動作。
他們后面沒人,江逢也乖的很,下了車后就牽著滿月寸步不離,直到上了飛機。
“你們就這么確定走得了?”江逢開口問道。
“江先生放心,我們事先都準備好了,這會兒不僅姜家,連齊家都各自有事要忙,尤其是那個跟您長得很像姜逢,一時半會不會知道我們離開的消息。”
江逢冷笑:“準備了不少時間吧?”
“還好,都是上面的安排,我們只要做就好,請吧!”
江逢回頭看了一眼,接著跟滿月前后上了飛機。
他們兩個是分開坐的,同行的人不少,人手一把槍,都是為了防止他們逃跑。
等飛機在跑道上滑行,飛入天空,這些人才逐漸放心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