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被請到國外做客了,準確來說是綁。
一直等他們坐飛機離開,拍賣現場的殺手才持槍撤退,場內的人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幸好,這些人不是沖著殺人來的,剛剛嚇死我了。”
“江逢跟姜家那小姑娘都被帶走了,不知道這會兒綁到了哪兒,到底得罪誰了?”
“報警,熟悉的人給姜逢打個電話吧!”
姜家人接到消息的時候,飛機都起飛半個小時了,明顯這一切都是提前預謀好的。
“這些人帶著滿月大搖大擺了去了機場,連遮掩都不遮掩,明顯是覺得我們拿他們沒辦法。”
“也并不是這個意思,那些人是沖著江逢去的,滿月不過是陪跑的一個,他們這么光明正大,至少可以確保對滿月沒殺心,算是故意給我們留個信號。”
“你是說,這些人是江家的人?”
姜逢點頭,打開電腦里的郵件:“有他在,滿月應該不會有事。”
齊玉:“是這么說,但我聽說江家那老頭子是個作的,就怕這老不死的欺負滿月。”
姜少宗:“那也沒辦法,確定不會有事就行了,做到這種地步,他們也不敢拿我們家孩子怎么樣?被欺負總比丟命好。”
齊玉:“你說得輕松,怎么被欺負的不是你?”
姜少宗不服氣:“我少挨你欺負了?都被你欺負大半輩子了。”
“呵。”姜逢看完電腦里的郵件冷笑一聲:“他們說是讓滿月過去做客,一到時間就把人完完整整的送回來,前提是,我好好留在國內。”
這是給一顆定心丸的同時,怕姜逢過去挑事情,畢竟,江家在國內也是有產業的,尤其是近幾年江逢回來后,隱隱有擴大的趨勢。
這時,姜回從外面從趕回來,身后跟著一頭綠毛的姜止。
“讓阿止跑一趟吧!”
姜止:“對啊!我去吧!那老頭子現在就是懷疑他孫子跟我們家有聯系,姜逢哥不好去,我這個無所事事的去正好,還能保護小侄女。”
姜逢: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姜止:“對了,剛剛我跟我哥進來的時候,在外面看見滿月那想男朋友了,好像來打聽滿月的情況。”
姜逢蹙眉:“他還敢來?”
順著監控朝外面看一眼,果然這小子在外面踱步,姜逢神色冷冰冰的,目光落在他其中的一條腿上。
打斷。
.........
英國倫敦。
飛機飛了有八個小時才到這里,到的時候恰巧是中午時間。
下了飛機,這些人對他們也徹底放松了警惕。
頭目到旁邊接了個電話,然后從威脅的氣勢變為了恭敬禮貌。
“江先生,老爺子這會兒不在家,說跟您明天見,這會兒我先送二位回去吧!”
這變臉速度,簡直令人嘆為觀止。
江逢冷冷看他一眼:“我記住你了。”
他牽著滿月的手出去,外面已經有事先來接他們的人。
打開車門,他們就上了一輛加長版林肯。
車子一路駛向莊園,滿月粗略看了一下,用氣勢恢宏四個字形容還是很貼切的。
讓系統大概丈量估算,大概有一百畝的占地面積。
傭人都是人臉識別,有江逢在,幾乎暢通無阻。
江逢把滿月的房間安排在了他隔壁,全程,他都拉著滿月不松手。
“打掃還要一會,你先到我房間。”
滿月把手拿出來,毫不客氣了挑了個位置坐,道:“看來你在這還算個土皇帝呢!”
江逢:“嗯,所以這次之后你可以選擇留在國外,保證比你在國內的待遇好。”
滿月嗤了一聲:“這話你留著跟他說吧!”
江逢抿了抿唇,走到一旁的柜子前,打開抽屜,從里面拿出一個盒子,交給她。
滿月打開,是一把小巧的手槍,里面還裝了十顆子彈。
他坐在她對面叮囑:“明天的時候要緊緊跟著我,不要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滿月把那把槍收起來,聽他介紹這在國外的情況。
江家是多年前移民到國外的,江老爺子江作京帶著兩個兒子,在這里打拼出來如今的地位,可以說黑白兩道通吃。
江老爺子的大兒子江懷,也就是江逢的父親,原本是江老爺子看好的繼承人,后來意外慘死,這個位置就成了他唯一一個兒子江仁的。
而這途中,江逢橫空出世,擠掉了他這二叔,讓他這二叔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,也打壓了他二叔的兒女,自己取而代之。
江逢原本是個包子性格,專門受氣的,被不少人欺負。
可‘姜逢’不是,他有手段、有氣魄,也算活了幾輩子的人,沒什么可怕的,所以在他悄無聲息的拿到江家的一切時,老爺子都拿他沒辦法了。
但即使這樣,還不能避免其余江家人的虎視眈眈。
他擔心,他們會從滿月那里下手。
但他還是想多了,滿月也是屬于心狠手辣的女人,這回也是做了準備。
在飛機上的時候,她就讓系統看著向它那些統兄統弟換些保命的東西,差點把剛從姜逢那要來的能量換光光,這會兒,系統有一種全身都被掏光的感覺,懨懨的不說話了。
它總算理解,人類的雄性被吸光陽氣時的感覺。
它想要能量。
滿月敷衍:“回去給你。”
而這第二天,她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老爺子,以及跟在后面,江逢二叔的三個兒女。
大兒子江鮫惆,二兒子江鮫祥,三女兒江鮫妲。
滿月跟在江逢身邊,象征性地起了個身,然后該吃吃,該喝喝。
老爺子江作京不是慈眉善目的,左臉處有一道長疤,像是早年被刀割的,看起來不茍言笑顯得兇神惡煞。
他目光在滿月身上停留幾秒,開口時的大嗓門是中氣十足:
“我不找人請你回來,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了。”
江逢給他倒茶:“您的請倒是別致。”
江作京冷臉,看著滿月:“就為了這小豆芽?還不夠追風一天的口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