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藍瞳孔一縮,笑得勉強,“葉喬喬,你說什么呢,我是瑤瑤的姐姐,我又有孩子的人了,怎么可能會喜歡自己的妹夫。”
“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。”她一臉不滿地道。
葉喬喬淺笑,“哦,那就當我誤會了,隨口說的,你們兩人可別上心啊。”
江瑤手指絞緊,只覺得一口濁氣堵在胸腔吐不出來,盯著葉喬喬看,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但余光看見謝藍一身光鮮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宴會的女主人。
江瑤想到周淙對謝藍母女的照顧。
她心里的不安和憤懣密密麻麻地冒了出來。
對謝藍的懷疑也加深了。
即使如此,江瑤也不愿意讓葉喬喬看低。
周淙是她努力搶來的男人,她是有眼光的!
至少,就算是淮城軍區大院里的那些軍官子女,都未必有她日子過得好。
這么一想,江瑤臉上浮現出了自得的笑容。
只不過……江瑤眼神狐疑地落在葉喬喬臉上,有些不明白她怎么猜到自己當初的計劃之一的?
其實她一開始沒想過葉喬喬舍得把周淙讓給自己,她的‘自殺’苦肉計就是其中之一。
只不過沒用上。
難不成,葉喬喬早就知道她準備那么做,她有什么證據?
江瑤心里有些不安,對葉喬喬身邊那些神出鬼沒能調查案子的保鏢們十分警惕,她仔細想想當初還沒去做,應該沒有‘藥物’證據。
可長時間被葉喬喬威脅,實在是不妙……
“喬喬,你下次別說這種惹人誤會的話了,傳出去,我姐姐名聲毀了,她還怎么過日子。”江瑤一臉為謝藍考慮的模樣。
葉喬喬淺笑,“你們三把日子過好不就成了?”
江瑤跟謝藍臉色都綠了。
“葉喬喬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謝藍橫眉冷肅,連帶著她懷里的云兒也都瞪著葉喬喬。
葉喬喬看見云兒這模樣,嗤笑一聲,果然本性難移。
“我就過分怎么了。”葉喬喬抬起下巴。
謝藍沒想到她這么肆無忌憚,有些不服地看向旁邊的傅決川,“傅中尉,你就不管管葉喬喬,任由她在外面胡說八道,你就不擔心她給你惹麻煩?”
“軍隊里的人可是要守規矩的,你也不希望你妻子在外面是喜歡胡說八道的潑婦名聲吧。”
葉喬喬看見她挑撥自己跟傅決川關系,心里有些好笑。
“我就喜歡喬喬這張嘴。”傅決川站在葉喬喬身旁,伸手把她的下巴掰過來,輕輕在上面落下一吻。
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姿態。
讓謝藍跟江瑤瞪大了眼睛。
江瑤沒想到傅決川對葉喬喬是真的喜歡。
剛走過來的周淙也看見了這一幕。
他身側的拳頭忍不住捏緊。
“喬喬。”
他含怒出聲,打斷兩人。
看見傅決川因為自己的聲音,松開葉喬喬,周淙心里勉強好受些。
他走過來后,死死盯著葉喬喬看。
葉喬喬對他沒什么好感,隨手從手提袋里取出來了一疊書信。
當著兩人的面,遞給周淙。
“這些是我找出來的,曾經最開始周淙你跟我來往的書信。”
“說起來,這也是江瑤跟你結緣的開始,今日我把這書信還給你,送給江瑤,你們的感情應該也更圓滿了。”
葉喬喬可不管兩人的臉色多難看,她今日就是來給兩人添堵的。
周淙手上緊緊捏著書信,看著里面熟悉的字眼,都是他剛跟喬喬來往時寫的。
他忍不住回憶起當初,一開始也對葉喬喬有好感,才會書信來往。
后來……他覺得喬喬太有傲氣。
覺得江瑤溫柔。
可這會兒,看著在傅決川面前溫和漂亮的喬喬。
周淙才意識到,原來,并不是喬喬高傲,而是看她愿意為誰放下自己的傲骨。
而所有的一切,都在他選擇江瑤后失去了資格。
周淙心里無端涌出強烈的后悔。
葉喬喬越過得好,越耀眼,就越證明他曾經的錯誤。
“喬喬,你能來我就滿意了。”周淙收起書信,臉上沒有不滿,還滿臉溫柔地看著她,“這些信,我會保存好的。”
葉喬喬無語,陰陽怪氣地說,“那確實,畢竟是你跟江瑤愛情的結晶,你們可一定要幸福一輩子。”
“畢竟搶來的愛情才最好,不是嗎?”
江瑤抱著周淙胳膊的動作僵硬。
周淙卻一臉悔恨地看著她,雙眼發紅。
傅決川突然伸手把葉喬喬拉進懷里。
“喬喬,既然我們的禮已經到了,那就不耽擱他們的喜事了,先離開?”傅決川防備地盯著周淙。
這人一日在,就對喬喬賊心不死。
如今都結婚了,竟然一點都不自覺。
傅決川看向謝藍,朝她示意。
謝藍眼睛閃了閃,壓低聲音勸說江瑤,“瑤瑤,讓她走唄,萬一她留下來破壞婚宴該怎么辦?”
江瑤有一瞬間的緊張,聞言立即伸手去拉周淙的衣袖。
周淙在她祈求的眼神中,卻說,“喬喬,不留下來吃席面嗎?今日的飯菜上都是你喜歡吃的。”
江瑤臉色瞬間一白。
“不用了,我看見你們也胃口不佳。”葉喬喬不準備多留,丟下這話,轉身就跟著傅決川離開了。
晚上。
周淙喝了不少的酒。
他被人扶著進了房間,只覺得渾身燥熱,這時,一雙冰涼的手伸了過來。
周淙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“周大哥……”
熟悉又陌生的聲音,他頂著一張紅彤彤的臉,看著面前的人,有一瞬間的驚訝,“喬喬?”
被喊的人頓了頓,但還是繼續攀上了他。
周淙眼里閃過興奮跟不敢置信。
一夜過去。
早上。
當周淙睜開眼,發現床邊躺著的赫然是謝藍。
周淙差點咬碎了牙,“你怎么在我床上!”
謝藍輕聲說,“周大哥,我昨晚送你回房間,結果你非要拉著我,我也喝多了,沒能推開你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會當做昨晚的事沒有發生,你別擔心我賴上你,畢竟你是我妹夫,我知道傳出去對我們都不好。”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周淙冷笑出聲,他的冷酷表現得淋漓致盡,“我就算睡了你又如何,只要我不承認,吃虧的又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