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藍臉色難看。
她想到什么,到底選擇隱忍下來,垂眸道,“周大哥,你說的沒錯,我真的沒想要威脅你,畢竟之前我們沒有什么關系,你也給我錢買衣服吃穿,照顧我跟云兒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會得罪威脅你,你越好,我才越好不是嗎?”
周淙看她低聲下氣,并不強勢,心里的不悅消散了一些。
“其實,昨晚我聽見周大哥你喊喬喬的名字了。”謝藍冷不丁地說。
周淙目光懾人地看著她。
“周大哥,我聽見沒什么,但如果是瑤瑤聽見了,她肯定會對喬喬生出不滿的。”
“我知道周大哥你喜歡喬喬,但沒關系,我可以幫你。”這才是謝藍的真實目的。
周淙皺眉,“喬喬的事跟你沒關系,我用不著你幫我。”
謝藍一噎,沒想到周淙竟然開始護著葉喬喬了。
她心里很羨慕。
“行,那我不去找喬喬,但我可以幫周大哥你盯著瑤瑤,讓她不去找葉喬喬麻煩。”
周淙懶洋洋地看著她,“你想要什么?”
他這是答應了。
謝藍心里更羨慕葉喬喬了。
竟然有兩個男人都愿意保護她。
但自己也能因此賺錢,她除了羨慕也確實不準備做什么。
畢竟她雖然回到了謝家,可日子并不那么好過,謝家都還要靠巴著謝琳才能有好日子過,更別說她了。
她回去后,謝家人就后悔了。
覺得不應該為了她得罪謝琳。
導致現在眼睜睜看著謝琳和顧錦的公司越來越好,賺的錢越來越多,卻跟謝家沒什么關系。
以前還能靠著顧老夫人的面子,跟顧家拉扯關系,如今顧老夫人去世了,謝家跟顧錦就只有謝琳的關系在了。
謝藍知道謝家人涼薄。
自然有機會就立即趕到了首都。
“我想周大哥你給我一份工作,照顧好云兒就行。”
聽說謝藍是為了要錢,周淙臉上閃過冷嘲熱諷,只覺得這些女人看重自己,都是為了錢。
唯獨喬喬不一樣。
周淙直接從床上下來,淡定地換上西裝,然后說,“跟我來書房。”
謝藍見他答應了,心里也高興,連忙跟了進去。
周淙直接在書房里擬定了一份合同,讓謝藍簽署。
兩人沒注意到。
江瑤在隔壁房間,房門打開了一個縫,看見了兩人同進同出。
當謝藍從書房里出來,江瑤猛地拉開房門,她直面謝藍,“謝藍。”
謝藍看見她,只慌亂了一瞬就鎮定了下來。
“瑤瑤啊,你醒了?”
“昨晚上我怎么睡著的?”江瑤冷不丁地問。
謝藍聳肩,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哦?你不知道?那為什么我會睡那么死,甚至都沒有回和周大哥的婚房?”江瑤咬著牙問。
謝藍聽到這話笑了,“瑤瑤,你肯定是昨日新婚,喝太多酒了吧。”
“你是被伯母扶進房間的,我可不了解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早上從周大哥的房間里出來?”江瑤走到她面前逼問。
“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!”江瑤咬著牙,低聲質問。
謝藍聽到這話,心頭一跳,她被江瑤的眼神盯得有些頭皮發麻,“下藥?下什么藥?你有什么證據嗎?”
“證據就在我身體里!”江瑤突然朝從書房里走出來的周淙撲過去,“周大哥,救命,謝藍給我下了迷藥,我昨晚上才昏睡不醒,我擔心肚子里的孩子……求你帶我去醫院。”
周淙臉色一變,猛地看向謝藍。
謝藍擺手,“沒有!我怎么可能給瑤瑤下藥,我真的沒有。”
周淙沒說話,只皺眉抱著江瑤去了醫院,直接進行了檢查。
從江瑤抽血的結果里,發現她的身體里果然有秘藥的成分,險些動了胎氣。
江瑤看見檢查結果,就一個勁兒地哭。
“周大哥,你給我做主啊。”
謝藍沉著臉,在旁邊解釋,“我真的沒有下藥。”
“我知道姐姐不會承認,但你下藥總需要去買藥,一查不就知道了。”江瑤低頭抹淚。
謝藍猛地看向她,心頭猛烈跳動。
很快。
周淙就調查清楚了,謝藍確實去買藥了,而且還買了助興藥。
也就是說,昨晚他跟謝藍發生關系不是意外。
至于迷藥,自然也是謝藍的鍋。
謝藍渾身顫抖。
她沒想到自己沒有對付江瑤,她倒是直接把自己算計上了。
突然,謝藍想到什么。
她立即抬頭看向周淙,“周大哥,我想單獨跟你說話。”
周淙正要拒絕。
謝藍說,“跟喬喬有關系。”
周淙這才給了她單獨說話的機會。
江瑤抬眸,看向兩人離開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安。
謝藍這邊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她直接承認,“我是給周大哥你下藥發生關系,只是想我們有實質關系更保險。”
“但我沒有給江瑤下迷藥。”
“倒是江瑤,曾想要自殺陷害給葉喬喬。”謝藍說,“這是葉喬喬親口說的,當時江瑤明顯慌張了,但因為葉喬喬直接把你讓給了江瑤,所以江瑤‘自殺’的事沒成功。”
“但并不代表江瑤沒有這個心思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周淙皺眉,他不知道為什么,覺得這件事很關鍵,很重要。
好像因為這‘自殺’的事,是他曾做錯了什么事的關鍵。
他不知道,那是他上輩子做的事。
此刻,周淙因為這件事,沒有處理謝藍。
江瑤的痛苦,葉喬喬是不知道的。
她從婚宴回來后,傅決川就進了實驗室里。
葉喬喬又把齊姜送走了,她要去隨軍,需要準備不少的行李。
送走齊姜。
葉喬喬干脆帶著宋強、謝松一起搬去了鐘意的實驗室旁邊的樓房里居住。
謝松把望遠鏡等在陽臺上安裝好,對準的正是實驗室樓外。
“小姐,外面有人找你。”謝松走進來,跟坐在陽臺沙發椅上,正研究望遠鏡的葉喬喬說。
“嗯?誰找我。”
“是鐘女士身邊的助理。”
葉喬喬摸著望遠鏡的手頓了頓,“伯母知道我住在這了?”
顯然,事實是如此。
因為中午,葉喬喬就在樓下的國營飯店二樓包間里,跟鐘意單獨見面吃飯。
“你這是不放心我給決川治療?”鐘意有些不悅地問。
葉喬喬面對她的質問,沒有退縮,坦然以對,“沒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