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諾走了之后,蕭徹立即給手下?lián)苋ル娫挕?/p>
“查厲斯年去T國做了什么,他去了九天,這九天的一舉一動,我全都要。”
電話那邊卻一直沉默著。
蕭徹怒火攻心,“啞巴了?說話!”
那邊卻傳來了厲斯年的聲音,“火氣這么大啊蕭總。”
蕭徹猛然一頓。
他不需要確認這通電話有沒有撥錯。
這九天,厲斯年不可能在T國吃喝玩樂,一無所獲,他掌控了這個電話,說明他已經(jīng)收買了他的人。
狗日的,動作真快。
事已至此,蕭徹也沒有必要再跟他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冷笑一聲問,“T國那樣的環(huán)境辛苦你了吧,查到什么了嗎,厲總。”
厲斯年可惜地嘖了一聲。
“查到的都不是我想要的,想必蕭總最軟的那根肋骨沒有留在T國吧。”他語氣淡淡,“你那么在意,保護得那么好,是不是一直帶在身邊?”
蕭徹語氣森寒,“厲斯年,你想詐我?”
厲斯年輕笑。
“我已經(jīng)詐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蕭徹的語氣,就是厲斯年想要的答案。
他是一條毒蛇,卻有狡兔的屬性,把一切痕跡都處理得很干凈,厲斯年花了這么多天的時間,也就只查到一些不太重要的痕跡。
厲斯年只能用手段詐他。
蕭徹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好在隔著手機,厲斯年看不到他臉上隱忍的青筋。
他也有空間,跟他繼續(xù)周旋。
“你也就這點本事了。”蕭徹語氣逐漸平穩(wěn),“即使你查到了又如何,沒有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你就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。”
厲斯年,“一周不行,一個月,半年呢?蕭總,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,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。”
蕭徹抿著唇,沉默了好一會。
他就知道,厲斯年不會平白無故消失那么久。
這次他查到的東西,足夠讓他老實。
要是他敢再敢動厲母的主意,厲斯年那邊絕對不會客氣。
即使掘地三尺,也會把蕭安安找出來。
蕭徹閉上眼,胸膛劇烈起伏著,“厲斯年,就算我什么都不做,也有人要搞死你,回去看看你奶奶吧,我希望你還能再見到她最后一面。”
此時,厲斯年剛帶著溫姒走出機場。
溫姒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突然攥緊,她問道,“厲斯年,蕭徹說什么了?”
厲斯年目光幽深如井。
“沒什么,先回悅公館。”
踏入悅公館,厲斯年剛好碰上拎著藥箱出來的醫(yī)生。
兩人差點撞上,對方驚慌失色。
“厲少爺。”
厲斯年認出他,是老夫人的私人醫(yī)生。
他的臉徹底沉了下去,大步奔向主臥。
茉莉也驚呆了,“厲總?你怎么回來了?”
厲斯年神色冰冷,“我為什么不能回來?”
他伸手正要推開房門,又突然凝固住。
“奶奶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茉莉見狀,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,“突發(fā)性腦梗。”
見厲斯年周身乍寒,茉莉趕忙說,“是上午病倒的,已經(jīng)去了醫(yī)院,一小時之前才轉(zhuǎn)醒,她不愿意住院,所以我們把她送了回來,醫(yī)生說情況還可以,在慢慢好轉(zhuǎn),你別太擔心。”
厲斯年這才敢推開門。
他失去媽媽的那一天,就是不管不顧地沖進產(chǎn)房,看到了殘忍的那一幕。
如今他不想場景重現(xiàn)。
主臥大床上,老夫人平靜躺著。
氣息孱弱。
厲斯年沒有走近打擾她,親自看了各項檢查數(shù)據(jù)之后,才轉(zhuǎn)身出來。
溫姒滿臉擔憂。
“怎么樣?”
“沒事。”厲斯年解釋道,“高血壓導致的腦梗,不嚴重,慢慢休養(yǎng)。”
溫姒緩緩松口氣,但是空氣中依舊彌漫著焦慮因子。
茉莉知道是因為什么事,在厲斯年的壓力下,她不得不交出那個視頻。
厲斯年只看了一眼就沒看了。
溫姒拿過電腦,查詢IP地址。
厲斯年質(zhì)問茉莉,“誰發(fā)來的?”
茉莉,“是匿名信息,老夫人突發(fā)腦梗我們都去醫(yī)院了,也忘了叫人去查。”
不消一會,溫姒突然開口,“這個IP地址定位在蕭徹的公司。”
厲斯年直接下樓。
茉莉,“哎厲總,我還有件事沒有跟你說,厲總!”
你舅舅從國外趕回來了!
但是厲斯年頭也沒回,直接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