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緊跟上厲斯年,勸他別沖動。
厲斯年卻意外冷靜。
他動作快,可臉上的表情是謹慎的。
“家里出事是蕭徹告訴我的,他知道是誰做的。”
溫姒眼眸微閃。
心里有答案。
她看向厲斯年,知道他心里也有答案。
只是不愿意相信,所以要親自去求證。
溫姒問,“IP地址是在蕭徹的公司,你覺得會不會就是他做的。”
“我出國這么久他一直沒動手,就是因為還沒有跟我談條件,何必在這個時候突然搞一出。”厲斯年擰著眉,嚴肅得可怕,“他休想給真正該死的人背鍋。”
溫姒聞言,望著極速往后退的燈光,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悶堵。
要是對付蕭徹那還好說。
可千萬不要是江榮廷。
……
厲斯年推門而入的時候,蕭徹剛摁滅一支煙。
辦公室里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,但是蕭徹的眼睛已經被熏紅了,可見抽了不少。
見他們倆進來,蕭徹勾了勾唇,“怎么了厲斯年,你的女人收拾我還不夠,你還要親自動一次手?”
厲斯年不是來打架的。
凌厲的視線對上蕭徹,開門見山道,“事情是誰做的?”
蕭徹靠在椅子上,眼底一片冷漠,“你不是無所不能么,這樣的事你還要問我?”
“是江家?”
對于這樣的事,蕭徹不跟他玩心眼。
“你既然有答案,又何必跑一趟來問我。”
厲斯年冷冷道,“我要證據。”
蕭徹好笑道,“原來你這么信任我,我說的話就是證據,那我還說是溫姒做的,你信不信?”
說完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溫姒,意味深長問,“還是你知道是江諾做的,但是想袒護她?”
溫姒聞言,背過身去。
蕭徹笑意漸濃。
厲斯年擰著眉,“我要是想袒護她,直接弄死你就行了。”
蕭徹對這樣的威脅毫不在意。
背后,溫姒開口道,“我知道江諾用的哪臺電腦,看看發送記錄就知道了。”
厲斯年正要走,辦公室里的座機卻突然響起。
他駐足。
蕭徹看了眼來電,開了免提。
江諾不耐道,“我讓你做的事怎么還沒有動靜?厲斯年他們已經回國了!”
蕭徹仿佛一個局外人,問道,“做什么事?”
“你少給我裝傻充愣,這件事你不做也得做!”江諾咬牙道,“我不給他們一個重磅炸彈,他們就會以為我一直在無病呻吟。”
蕭徹看了眼厲斯年。
依舊是哪句話。
“怎么做,你說明白點。”
江諾并不知道危險就在眼前,肆無忌憚道,“當然是厲婉卿的機器人視頻,我不是把U盤給你了嗎?”
蕭徹似笑非笑地聳了聳肩。
無聲告訴厲斯年:聽見了嗎?
厲斯年的臉色冰冷到了極致。
江諾沒得到回答,吼道,“蕭徹,我跟你說話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!”
蕭徹直接掛斷了。
他看著厲斯年此刻陰沉的臉,心里別提多暢快了。
江諾之前甩鍋的帳他還沒有算,現在就讓厲斯年去清理吧。
反正這兩家,他沒有一個看得順眼的。
狗咬狗最有意思了。
蕭徹好奇,“厲總,她差點要了你奶奶的命,你應該不會念在青梅竹馬的份上又算了吧,我倒是無所謂,但是溫姒受得了嗎?”
厲斯年離開蕭徹的公司后,溫姒開口道,“你去辦這件事吧,我先回悅公館照顧奶奶。”
厲斯年滿臉煩躁。
他靠在椅子上,手指敲擊著方向盤,“江諾已經病入膏肓了。”
他一心想著對付蕭徹,沒想到最后會在陰溝里翻船。
溫姒思考了片刻,還是告訴了他,“這件事江榮廷也參與了。”
厲斯年驟然收緊手指。
溫姒,“你怕嗎?”
厲斯年冷冷道,“不怕,心寒。”
溫姒也是。
不過她也害怕,“江榮廷來真的了,我們以后的路不好走。”
“是我的路不好走,跟你沒關系,江榮廷不會動你的畫廊。”厲斯年啟動車子,“報完警,我去一趟江家。”
他送溫姒回悅公館之后,叮囑道,“奶奶有什么情況隨時告訴我。”
溫姒頷首。
她有一股不好的預感,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厲斯年敷衍應下,極速離開。
溫姒嘆口氣。
轉身回悅公館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。
那人轉過身來,正好看見溫姒。
茉莉提醒,“溫小姐,這是厲總的舅舅,趕回來看老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