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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來,我又遇到了一對好心的老夫婦,他們在深山之中,開墾了一小塊荒地,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。”姜明珠的眼神,變得溫柔了一些,“他們看到我渾身是傷、狼狽不堪的模樣,沒有嫌棄我,反而收留了我,給我吃的,給我穿的,還為我處理了傷口。他們待我,就像對待自已的親生女兒一般,溫柔而和善,那段日子,是我逃亡路上,為數不多的溫暖時光。”
“可這份溫暖,并沒有持續太久。”她的聲音,再次變得沉重起來,眼底充滿了愧疚,“沒過多久,楚恒的死士,就找到了這里。他們看到我,二話不說,就沖了過來,想要抓我。那對老夫婦,為了保護我,不惜挺身而出,擋在了我的身前,與死士們纏斗在一起。可他們,都是普通的老百姓,沒有絲毫的武功,哪里是死士的對手?沒過多久,老爺爺就被死士一刀刺中,倒在了地上,老奶奶看到老爺爺倒下,悲痛欲絕,想要沖上去,卻也被死士,一劍刺穿了胸口。”
“我看著那對老夫婦,倒在我的面前,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,染紅了腳下的土地,心中滿是悲痛與愧疚。”她哽咽著,幾乎說不出話來,“是我,是我連累了他們,是我,讓他們,因為我,失去了自已的生命,失去了自已平靜的生活。我想要沖上去,與死士們同歸于盡,可我卻被他們死死按住,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那些死士,在我面前,揚長而去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那對好心的老夫婦,就這樣,白白犧牲。”
“從那以后,我就變得更加小心翼翼,更加絕望。”姜明珠的聲音,帶著一絲麻木,“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,不敢再停留太久,只能獨自一人,在荒山野嶺之中,四處逃亡。我每天,只能靠挖野菜、摘野果,勉強維持生計,有時候,一連幾天,都吃不上一口飯,餓到暈厥在路邊,被野狗窺探,僥幸被路過的醫者救下。”
“有一次,我餓了整整三天三夜,渾身無力,頭暈目眩,再也走不動了,只能癱倒在一片荒草叢中,看著天上的飛鳥,心中滿是絕望。”她緩緩說道,眼神里滿是悲涼,“我想,就這樣死了,也好,這樣,就再也不用承受這些痛苦,再也不用連累別人,再也不用背負這些愧疚與自責了。我閉上眼睛,等待著死亡的降臨,等待著,與晚晴,與那對老夫婦,在另一個世界相見。”
“可命運,卻在此時,給了我一絲生機。”她的聲音,終于有了一絲微弱的光亮,眼神里,也多了一絲慶幸,“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,楚恒的死士,又發現了我。他們手持利刃,一步步向我逼近,眼神冰冷,殺氣騰騰,顯然,是想要徹底除掉我。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,想要逃跑,可我渾身無力,剛站起來,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,順著山坡,一路滾了下去。”
“山坡很陡,長滿了雜草與荊棘,我滾下去的時候,身上被荊棘劃傷了無數道傷口,鮮血染紅了衣衫,渾身疼痛難忍,仿佛每一根骨頭,都被摔斷了一般。”她的聲音,帶著一絲疼痛感,仿佛又感受到了當時的劇痛,“我滾了很久很久,終于,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柔軟的草地上,失去了意識。在我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,我腦海中,閃過的,是父皇的模樣,是晚晴的模樣,是那對老夫婦的模樣,我心中,只有一個念頭——我不能死,我要活下去,我要為他們報仇,我要揭露皇叔與楚恒的陰謀,我不能,就這么白白死去。”
“我以為,自已這次必死無疑,以為自已會就這樣,悄無聲息地死在這片陌生的山林之中,再也無法完成自已的心愿,再也無法為那些為我犧牲的人,報仇雪恨。”她的聲音,帶著一絲哽咽,“可我沒有想到,命運,竟然對我如此眷顧,我摔落的地方,正是藥王谷的后山,而發現我的,正是你的母親,蘇凝霜。”
“再次醒來時,我躺在一間清幽雅致的竹屋之中。”姜明珠的眼神,瞬間變得溫柔起來,嘴角,也微微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,仿佛,又回到了那個充滿藥香與溫暖的竹屋之中,“屋內彌漫著濃郁而清雅的藥香,不是那種刺鼻的苦味,而是混合著艾草、當歸、白芷的香氣,溫潤而醇厚,驅散了我身上的血腥味與疲憊,也熨帖著我心口的鈍痛。”
“竹屋的陳設,簡單而干凈整潔。”她緩緩說道,眼神里滿是眷戀,細細回憶著竹屋的每一個細節,“一張簡陋的竹床,鋪著柔軟的稻草與粗布床單,我躺在上面,雖然依舊渾身疼痛,卻異常安穩;一張小小的竹桌,放在竹床的旁邊,桌上放著一碗溫熱的湯藥,散發著淡淡的苦味,還有一個小小的藥碗,里面盛著一些白色的藥粉,應該是用來外敷傷口的;竹桌的旁邊,放著兩把竹椅,椅面上,還放著一塊干凈的棉布;墻角的位置,擺放著一個大大的竹筐,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草,有新鮮的,也有曬干的,分類整齊;墻上,還掛著一把小小的藥鋤,鋤頭上,還沾著一些新鮮的泥土,顯然,是剛用過不久。”
“我動了動手指,只覺得渾身酸痛無力,每動一下,身上的傷口,就會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感,仿佛傷口又裂開了一般。”她的聲音,帶著一絲微弱的疼痛感,“可我卻發現,身上的傷口,已經被人仔細處理過了,腹部的刀傷,手臂上的箭傷,還有身上被荊棘劃傷的無數道小傷口,都被敷上了白色的藥粉,用干凈的布條仔細包扎著,已經不再流血,疼痛感,也減輕了許多。顯然,有人已經為我處理過傷口,還喂我服用了療傷的湯藥。”
“就在這時,竹屋的門,被輕輕推開了,‘吱呀’一聲,打破了屋內的寂靜。”姜明珠的聲音,變得輕柔起來,仿佛生怕驚擾了那段溫暖的回憶,“你的母親,蘇凝霜,端著一碗清水,緩緩走了進來。她的身形纖細而挺拔,身著一身素色的藥王谷弟子服飾,袖口繡著細小的藥草紋樣,針腳細密,十分精致;烏黑的長發,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,垂在肩頭,幾縷碎發,貼在光潔的額頭上,襯得她的肌膚,愈發白皙細膩;她的眉眼,溫柔而清秀,眉宇間,帶著一股淡淡的溫婉與堅韌,眼神清澈而明亮,仿佛山間的清泉,能洗凈世間所有的塵埃與疲憊,能撫平所有的傷痛與絕望。”
“她看到我醒來,眼底,瞬間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,那笑容,如同春日里的暖陽,溫暖而明媚,瞬間驅散了我心中的陰霾與絕望,讓我緊繃的神經,稍稍放松了一些。”她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眷戀,“她的腳步,放得極輕,仿佛怕驚擾到我一般,緩緩走到竹床邊,將手中的清水,輕輕放在竹桌上,然后,緩緩蹲下身,目光溫柔地看著我,輕聲問道:‘你醒了?感覺怎么樣?傷口還疼嗎?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?’”
“那聲音,溫柔而舒緩,如同春風拂面,如同山間的流水,輕輕流淌在我的耳畔,瞬間驅散了我心中的恐懼與無助,讓我冰冷的心,漸漸變得溫暖起來。”姜明珠哽咽著,繼續說道,“我張了張嘴,想要說話,想要向她道謝,可我卻發現,自已的喉嚨,干澀得發疼,像是被砂石磨過一般,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能發出低低的‘嗬嗬’聲。”
“你母親見狀,臉上的笑容,依舊溫柔,眼神里,也沒有半分不耐煩,只有滿滿的心疼與關切。”她的眼神,依舊溫柔,仿佛又看到了蘇凝霜當時的模樣,“她連忙拿起竹桌上的清水,又拿起一塊干凈的棉布,蘸了一些清水,輕輕擦拭著我的嘴唇,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,生怕弄疼我。然后,她才拿起碗,小心翼翼地端到我的嘴邊,一點點喂我喝下,溫熱的清水,滑過我的喉嚨,滋潤了我干澀的喉嚨,也溫暖了我冰冷的四肢百骸,讓我混沌的頭腦,稍稍清醒了一些。”
“喝了幾口清水,我終于能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音了。”她的聲音,依舊沙啞,“我艱難地向她道了謝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,可她卻溫柔地搖了搖頭,眼神里滿是溫和,輕聲說道:‘不必客氣,相逢即是有緣,我既然遇到了你,便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。你安心在這里養傷,不用想太多,也不用害怕,在這里,沒有人能傷害你,我會好好照顧你,等你傷好了,再做打算。’”
“她頓了頓,又繼續說道,聲音依舊溫柔:‘這里是藥王谷,與世無爭,遠離塵世的紛爭與算計,谷中的弟子,都是心地善良之人,不會傷害你。我叫蘇凝霜,是這里的弟子,以后,你就叫我凝霜吧。’”姜明珠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眷戀,“就是那一刻,‘蘇凝霜’這個名字,這個溫柔的女子,便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中,再也無法忘記。我看著她溫柔的眉眼,聽著她溫和的話語,感受著她身上的善意與溫暖,心中的絕望與無助,漸漸被溫暖與希望取代,淚水,從眼角滑落,那淚水,有感激,有委屈,有劫后余生的慶幸,也有,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的眷戀。”
“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在這個陌生女子的呵護下,我終于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備,放下所有的偽裝,好好地休息一下,終于可以不用再擔心被追兵追殺,不用再擔心顛沛流離,不用再擔心連累別人,終于可以,安心地養傷,安心地,感受這份久違的溫暖。”她哽咽著,繼續說道,“我點了點頭,淚水流得更兇了,可這一次,不再是絕望的淚水,而是溫暖的淚水,是感激的淚水。”
“接下來的日子,你母親,便一直悉心照料著我,無微不至,如同對待自已的親妹妹一般。”姜明珠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愧疚與眷戀,“她每天,天不亮就起床,去藥王谷的后山,采摘新鮮的藥草,然后,回到竹屋,小心翼翼地清洗、晾曬、研磨,為我煉制療傷的丹藥,為我熬制溫熱的湯藥。她熬藥的時候,總是守在藥爐旁邊,寸步不離,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候,生怕火候太大,燒壞了湯藥,生怕藥效受到影響。”
“每天,她都會準時為我換藥、喂藥。”她緩緩說道,回憶著當時的細節,“換藥的時候,她的動作,總是格外輕柔,先用溫水,輕輕擦拭我的傷口,然后,小心翼翼地取下舊的布條,敷上新的藥粉,再用干凈的布條,輕輕包扎好,每一個動作,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我。有時候,我的傷口,因為愈合不好,會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感,我忍不住會發出低低的悶哼,她就會停下手中的動作,輕輕撫摸著我的傷口周圍,輕聲安慰我,給我講藥王谷的趣事,給我講谷中弟子們的故事,轉移我的注意力,緩解我的疼痛感。”
“除了換藥、熬藥,她還會為我準備可口的飯菜。”她的眼神,變得溫柔起來,“藥王谷的弟子,大多吃素食,可她知道,我身受重傷,需要補充營養,便特意為我準備了一些清淡可口的葷菜,比如山中的野菜燉雞湯、清燉魚湯,還有一些軟糯的米粥、香甜的野菜餅。她做的飯菜,雖然簡單,卻十分可口,充滿了家的味道,讓我,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。”
“每天,在我喝完藥,吃完飯菜之后,她都會陪我說話,陪我散心,緩解我心中的焦慮與不安。”姜明珠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眷戀,“她會坐在我的床邊,聽我訴說自已的委屈與無助,聽我訴說自已的恐懼與絕望,她從來不會打斷我,只是靜靜地聽著,眼神里滿是同情與心疼,等我說完之后,她就會溫柔地安慰我,鼓勵我,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