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梔妍心臟狠狠的燙了一下。
“正面曬夠了,我現在想曬曬背。”
她轉身把臉埋進他的胸口,手順勢抱住他的腰,愜意的閉上眼睛。
太陽在天上,而專屬于她的暖陽正被她抱著。
趙玄舟用手梳理著她的發絲,“曬吧,咱們都補補鈣。”
隔壁陽臺。
睡醒的洛修宴煙癮犯了,套了褲子披上襯衣就到陽臺去抽煙,一眼看到不遠處抱著一起曬太陽的兩人。
……又玩的什么情趣??
兩個雪團子比誰先曬黑??
趙玄舟正享受溫梔妍的貼貼,余光看到襯衣扣子都沒扣,就那么敞開著坐在欄桿上,手上夾著煙的洛修宴。
暖陽頓時瞇成冰刀子。
進去。
洛修宴收到了飛來的冰刀子,無奈的又回屋去。
中午,大家才齊聚在樓下餐廳。
溫梔妍一進去就成了所有關注的焦點。
誰讓她昨晚掉了一個大馬甲……雖然連她自已也不知道。
這會,趙家跟陸家的人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種奇異感。
之前陸老夫人對她是不太滿意了,尤其是知道她結過一次婚,可外孫自已喜歡,女兒女婿也不反對,還說了許多這女孩的好話,可說再多,實打實兩個缺陷都沒法抹掉。
但是現在嘛,她若說一句反對的話,怕洛家跟喬家那兩位要親自上門來罵她。
罷了,如今的身份倒也能配的上她的大外孫,人也生的美,方方面面挑不出毛病來,結過婚就結過婚吧。
“妍妍,過來坐。”
陸姿琦笑著招手,眼神里別提多柔軟了。
昨夜她失眠了,今天一早她就挖醒還在熟睡的老公,讓他陪她去了墓地看望喬幼容。
這一次,她沒有哭,全程都是開開心心的,她跟喬幼容講她女兒多么漂亮優秀,講她女兒多么俠肝義膽,又講她們的孩子走到了一起,很快她們就要當奶奶跟外婆了……
陽光照在容容的臉上,她的眉眼溫柔了,笑容仿佛也變的燦爛了。
溫梔妍過去坐下。
她兩邊都沒位置了,趙玄舟就坐到了趙玄羽旁邊的空位。
趙玄羽不咸不淡的看他一眼,又垂下頭。
趙玄舟看著弟弟的側面,語氣和緩又威嚴,“下午你就陪著奶奶回云城吧,我只準了你三天假,你該回去上班了。”
“……”
趙玄羽又轉過頭,用一種你神經病吧的眼神看他哥哥,“原來公司可以離了董事長跟總裁,但離不了我這基層的倉庫管理員啊。”
“臭小子,你說什么!”
趙世權越過趙星凝給了他一個爆栗,“我跟你大哥是還有正事要辦,你有個屁事,給我滾回去上班!”
趙玄羽被老爹敲的惱火。
陸老夫人心疼瞪了女婿一眼:哪有一點世家公子的樣!整個一莽夫!
不止是外婆心疼,外公跟舅舅很心疼,紛紛勸趙世權不要這么暴力。
玄舟跟星顏穩重能干,星凝天真爛漫,就獨獨這玄羽陰郁古怪,真的愁人。
溫梔妍在那安靜的坐著。
她大概知道趙玄舟為什么急著攆弟弟回云城。
正想著,外頭進來了一個人,她抬頭……嘖,想曹操,曹操就到。
“都在呢。”
洛修宴不怕麻煩的跟在場每個長輩都打了招呼,禮貌的讓人不忍趕他,待他打完招呼,就往趙玄舟旁邊坐,嬉皮笑臉問陸老爺子,“陸爺爺,不介意我蹭個飯再走吧。”
陸老爺子硬著頭皮說不介意。
其實,長輩們都忌憚這性向不明的小子,感覺他隨時隨地要拐走趙玄舟。
溫梔妍:也有可能不是哥哥是弟弟哦。
驚不驚喜。
意不意外。
“小星凝,小玄羽,見到哥哥不叫。”洛修宴又開始日常逗人玩了。
趙星凝乖乖的喊了一聲哥哥。
趙玄羽照舊沒理他。
“怎么又不理人了,哥哥昨天怎么教你的。”洛修宴長臂從趙玄舟面前伸過去就要揉趙玄羽的腦袋。
趙玄舟半空攔截住,冷颼颼的看他,“吃飯堵不住你的嘴,我幫你縫上怎么樣。”
洛修宴不明所以的沖好兄弟眨眨眼,“舟舟你好兇哦。”
那撒嬌的語氣聽的趙世權血壓亂飚。
陸家那邊也是沒眼看。
怕溫梔妍有想法,一桌子人又小心的偷看她的反應,誰知道她非常平靜,隱隱還帶著笑意。
天知道溫梔妍這會吃瓜吃的多爽。
趙星顏嚴肅似的咳了兩聲,“玄羽,下午你還有星凝都陪我跟奶奶一起回去。”
讓他回云城這話聽到第三遍,趙玄羽有點忍無可忍,“我還有事,你們先回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!”
同一句質問的話同一個時間從趙玄舟,趙世權,趙星顏口中說出來,達到一種三重唱的感覺。
說完,大家都愣了一下。
溫梔妍快速瞄了洛修宴一眼,眼神里別提多復雜。
洛修宴一臉無辜。
不是,這跟他沒關系……吧?
溫梔妍:呵呵。
趙玄羽表情麻木。
氣氛肉眼可見的變的奇怪。
陸姿琦出聲,“好了,好了,他要留就留嘛,又不是大不了的事,先吃飯。”
趙玄舟沒有再說什么。
洛修宴也感覺到他的低氣壓,就不在開玩笑了。
吃過飯。
趙世權對趙玄舟說,“喬家那邊來了電話,約了明年中午吃飯。”
待到趙世權離開,洛修宴又跟趙玄舟低聲交談了幾句,“晚上我來安排地方,你約上沈霽寒跟顧傾澤。”
趙玄舟表情淡淡的點頭,“嗯。”
昨天談話只起了個頭,肯定是要找時間再見面,宜早不宜遲,遲則怕生變。
洛修宴走之前看到下樓來的高希夏他們三人,本想上去聊上幾句。
結果一個二個躲他躲的那叫一個塊。
高希夏怕他喊她乖孫女。
唐思赫怕他又要說讓他跟他幾天。
孫澤:你們躲我也躲。
洛修宴被氣笑了:“……?”
他嘆了口氣,道了聲別,走了。
在他身后,有道又冷又冰的眼神一直追隨到他離開才收回視線。
“修宴哥這人嘛,路過的狗他都要撩一把,純屬手癢嘴癢,誰要是認真啊誰就是犯傻。”
趙星顏頗為大聲的說道。
一雙纖白的美手習慣性似的撫弄著弟弟的腦袋,好像對所有人說,又好像是專門說給一個人聽的。
高希夏他們剛坐下來,聽到這話都忍俊不禁。
這話也太好笑了……不過,他們boss為什么不笑呢?他笑點好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