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舟臉跟覆了一層冰似的。
高希夏他們不解。
誰惹他了?
高希夏看向溫梔妍:閨蜜,我是不是錯過了精彩戲份?
溫梔妍笑而不語。
哎,青春疼痛文學派三少爺且有的讓人發愁呢。
“星顏,時間差不多了,你該走了。”
趙玄舟口吻極淡。
趙星顏會意,跟其他人說了再見,起身喊弟弟妹妹,“你們兩個跟我走,別給大哥添亂。”
趙星凝自然是聽話的,立馬站起來。
趙玄羽卻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坐在那沒動。
“親愛的弟弟,你怎么不動呢?”趙星顏笑的極其慈愛,彎腰壓住他的肩膀,“要不要姐姐抱你。”
“我說了我有事。”
“看來是不肯走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夠了!我又不是三歲小孩!”趙玄羽發怒了。
“哎呦喂,你可別拉三歲小孩來對比了,”趙星顏戳他額頭,“人家可比你乖多了。”
趙玄羽:“……”
他揮開趙星顏的手,起身,“我最后說一遍,我有事,別管我!”
說完抬腿就走。
趙星顏:“給我回來,治不了你了是吧!”
她追過去拉住他的手臂,美麗的臉上是張揚的霸氣。
趙玄羽無奈的嘆氣,低頭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,表情異常認真,“姐姐,我會自已回去的,你少操點心,也少給那家伙當馬前卒。”
那家伙在沙發上冷眼看他。
“……沒大沒小的,我們是為了你好——”
趙星顏沒說完,趙玄羽就轉身大步出去了。
趙星顏泄氣的單手叉腰。
她回頭看向趙玄舟:這次我也搞不定他,怎么辦?
趙星凝在那邊弱弱的說,“我覺得……三哥他要是真的那個什么……咳咳,有那個想法……其實也沒什么,他開心就好啦。”
趙星顏走回去疼愛的摸了摸妹妹的小臉,“他不會開心的。”
趙星凝:“不一定的嘛。”
趙玄舟在那邊很篤定的開口,“一定。”
趙星凝聽哥哥這么說,瞬間就懂了,不開心的撇撇嘴,低聲嘟噥,“不是撩什么撩嘛,討厭鬼。”
“行了,也可能是我們多想,他要留就留吧。”趙星顏心煩的揉了下太陽穴,“大不了鬧死鬧活的再鬧一回。”
“要不把南月姐喊過來,她不是還沒男朋友嘛,也許他們能再續前緣。”趙星凝腦袋一抽。
這話把沙發上的高希夏他們都驚出一聲汗:小姑奶奶,可別了!
趙星顏:“那萬一她對哥又又又又又……”又到快斷氣,她才緩了一口氣,笑著問,“重燃灼熱的愛火,到時候這火你來滅?”
趙星凝一陣哆嗦:“算了算了算了。”
溫梔妍被逗笑。
她噗呲一聲笑了出來。
其他人可不敢在這個時候笑,除非是不想活了。
趙玄舟:“……這好笑?”
溫梔妍點頭,大大方方說,“昂,我笑點低嘛。”
趙玄舟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會,到底也是沒說什么。
其他人悄摸交換眼神:果然,他的好脾氣只留給他喜歡女人,換成咱們試試。
趙星顏跟趙星凝隨后離開了。
下午,趙玄舟帶著孫澤赴約了一場行程上的商務酒會,溫梔妍跟高希夏還有唐思赫留在家。
溫梔妍昨晚運動量超標,今天有一些些見紅。
很微量。
她咨詢了婦科醫生,對方問了她一系列問題,排查了原因,走動太多加上神經緊張焦慮,醫生讓她多休息,少量見紅是正常現象,若是量見多且要立刻來醫院。
掛了電話,溫梔妍心里嘆氣,現在這種情況哪里容的她放松心情呢。
放好手機,她叫上高希夏跟唐思赫去了陸家花園一處涼快的角落吹自然風。
就當是暫時放松吧。
高希夏也有時間跟她聊她身世的事情了。
溫梔妍對她自然是知無不言。
還一并講了昨晚在會客廳跟墨映瑤斗了“八百個”回合的過程。
一旁的唐思赫都聽入迷了。
高希夏卻是沒有這聽故事的心情,她聽下來喜憂參半,憂的那部分占比更高。
“你接下來怎么打算的?趙大佬為了讓你遠離危險才讓我陪你躲出來的,結果除了最開始那幾天,之后那簡直比探險還刺激,”
“現在你又變成了洛家死而復生的大小姐,離那墨映瑤更近了。”
“關鍵在于,你知道自已的身世,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不可能不為自已的生母報仇。”
“可問題是你現在這身體,容不得你折騰。要是沒顧傾棠跟墨映瑤兩個瘋子,你都能安心考慮要不要跟趙大佬共度余生了,你說老天爺怎么不降到雷劈死她們。”
高希夏越說越惱火。
溫梔妍嘆息。
夏夏果然懂她的心思,她現在就是被夾在這種矛盾中。
她想留下孩子想跟趙玄舟有以后,那她現在就不能折騰,見血就是對她的警告。
可現在一來折騰不折騰由不得她自已,二來,她是不會放過墨映瑤的,她們之間之前只是夾著個顧傾棠,但是現在那是血海深仇,讓她放任不管她做不到。
真的很矛盾。
“想那么多干嘛,”一直聽著沒出聲的唐思赫從樹上跳下來,非常自信篤定:“有我保護妍姐姐,保證一點危險也不會有。”
“亂夸海口容易出事知不知道。”高希夏錘他。
“海口是誰?”
“……”
夏姐姐服了。
溫梔妍在那捂著肚子笑。
唐思赫意識到自已理解錯了鬧了笑話,有點小尷尬,“我是覺得既然想不好,干脆就不要想,陳叔說中國有句老話叫橋到船頭自然直,就是這個意思對吧。”
溫梔妍:“……”
高希夏:“……”
咋聽居然也沒什么毛病。
“啊,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溫梔妍點頭。
高希望跟著附和,“沒錯,就是這么說的,小唐弟弟真是越來越中國通了,牛。”
唐思赫“被夸”頗為得意,“所以嘛,姐姐你們不要想那么多,咱們這么多人呢,就算我靠不住那不是還有大少爺嘛,主要是愁也沒用。”
最后那句才是真諦。
是啊。
愁也沒用。
該發生的總要發生,即便矛盾也要往前走,如果簡單的道理。
溫梔妍心里的愁云好像消散了一些,她笑著對眼前這個面對她們總是陽光又帥氣的大男孩說,“好吧,妍姐姐聽你的,不想了,咱們吃水果。”
三人在陸家花園度過了一個愉快下午。
溫梔妍吹著暖風,迷迷瞪瞪的又睡了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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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趙玄舟回來了,他換了一身衣服就帶著大家出了門,洛修宴已經發來的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