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秀芝最終把事情的經(jīng)過告訴給了她父親。
她父親聽后相當(dāng)憤怒,然后掙扎著想要站起來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我要去跟他們拼命!”男子叫道。
苗秀芝在這哭著拉著父親,搖頭道:“爸,這件事你不用多管了,是我做的不好。”
男子現(xiàn)在身體相當(dāng)虛弱,掙扎了一下,然后又坐在了炕上。
他嘆息一聲道:“孩子,爸爸沒用,連累你了。”
苗秀芝搖著頭,哭著道:“沒有,爸,沒有連累我,都是我自已做的不好。”
隨后,兩人抱在一起大哭起來。
而這時,外面已經(jīng)有人開始叫門了。
晚上的村子里很是寂靜,只有狗吠聲。
他們敲打鐵門的聲音很是刺耳,傳得很遠(yuǎn)。
但是村子里沒有一個人走出來。
“苗秀芝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他媽的趕緊乖乖地給我走出來,要不然老子把你這大門給砸爛了!”
外面有人在大叫著。
簫正陽靜靜地站在院子里,并沒有動。
這個大門很結(jié)實,他們想要進(jìn)來也沒有這么容易,除非爬墻。
果然,那些人叫了半天沒人開門之后,有兩個人直接爬到了院墻上。
“我操,還有一個人!”其中一人在院墻上叫道。
“豹哥,院子里有一個男的,就是剛才打咱兄弟的那個傻逼!”
這位豹哥名叫丁大豹,是郭建明手下的一名打手。
因為手上拳腳功夫很好,而且打架狠厲,深受郭建明的器重。
丁大豹冷笑一聲,自顧自地點了一支煙,然后道:“里面的兄弟,我不管你是誰,如果你現(xiàn)在自已走出來,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,如果一會讓我的兄弟進(jìn)去了,那沒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小子,聽到我豹哥說話了嗎?馬上去把門打開!”
就在這時,苗秀芝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她見到有兩人站在院墻上,頓時嚇得全身哆嗦著道:“你們不要逼我,大不了大家一起死!”
站在院墻上那兩人聽后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們才不管苗秀芝的死活,至于她說的大家一起死,那就是開玩笑。
“苗秀芝,你自已簽的合同,白紙黑字在那里寫著,不管到哪里你都沒理。”
苗秀芝大吼道:“是你們騙我的,我根本就不想簽!”
“說這些沒用,你還是自已乖乖地走出來吧,要不然一會等兄弟們進(jìn)去,把你給輪了!”
苗秀芝跑進(jìn)屋里,拿了一把菜刀出來,放在自已的脖子上。
這一刻,苗秀芝的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堅決。
而院墻上那兩人見到苗秀芝這樣,他們哈哈地笑著道:“來呀,你倒是自已抹一個試試,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被抹了脖子的!”
苗秀芝顫抖著手,始終下不了決心。
簫正陽走過去,把刀拿了下來。
他抬頭看著那兩人道:“你們這樣是違法的,知道嗎?”
簫正陽知道他說這些是沒用的,但是他必須告訴對方。
站在院墻上的一人輕哼一聲,然后對著另一人道:“一會我下去先制住他,你去開門。”
另外一人頓時點了點頭道:“小心,他的身手不錯。”
最后,兩人同時從院墻上跳了下來。
其中一人向著簫正陽就跑了過來,而另外一人則是向著大門的方向跑去。
簫正陽一個跨步擋在往大門跑的那人面前,隨后上前一步,一腳踹在對方的胸膛上。
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,就被踹倒在地。
而另外一人大呼一聲,跳起來向著簫正陽踹來。
簫正陽向著一邊躲開,隨后一腳踢在對方的腹部。
那人慘叫一聲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外面的人聽到了慘叫聲,他們更加瘋狂地開始砸門。
跪在地上那人捂著肚子,咬著牙,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。
“小子,你完蛋了!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?”那人咬牙切齒地道。
簫正陽并沒有理會他,而是依舊靜靜地站在那里。
外面丁大豹額頭上的傷疤,一跳一跳的,看起來很是兇狠。
“一起撞,把大門給我撞開!”丁大豹叫道。
隨后,外面十多個人一起開始撞大門。
大門里面是用一根手臂粗的鐵管插著。
就算十幾個人一起撞門,這一時半會也撞不開。
但是大門被用力擠壓,中間出現(xiàn)了一道可以通人的縫隙。
這時丁大豹也看清了簫正陽的樣子。
簫正陽就靜靜地站在那里,有著一夫當(dāng)關(guān)、萬夫莫開的氣勢。
丁大豹指了指簫正陽,然后冷笑道:“今天我一定弄殘了你!”
簫正陽則是道:“現(xiàn)在去自首,還可以減輕罪責(zé),今天你們的所作所為,我都錄著呢。”
丁大豹呵呵笑著道:“錄著管個屁用,一會把你打趴在地上,我看你怎么錄!”
就在這時,有一人想要通過縫隙鉆進(jìn)來。
簫正陽則是上前一步,一腳踹在那人的頭上。
簫正陽的力道很大,差點就把那人的脖子給踹折了。
這還是簫正陽腳下留情,如果用全力的話,估計那人直接就得死在這里。
而就在這時,遠(yuǎn)處傳來了警報聲。
丁大豹皺了下眉頭,沒好氣地道:“你們報警了?”
“是。”簫正陽道,“如果你們再不走,就要被抓起來了。”
丁大豹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我被抓起來?你在這里講笑話嗎?你知道我是誰嗎?在這玉蘭縣,誰敢抓我!”
“我就敢!”簫正陽道。
“好啊,那你來抓,你打開門,我看你怎么抓我!”
外面那些人見到一時半會推不開大門,他們也就站在那里沒動。
丁大豹走到門縫邊,看著簫正陽道:“我記住你了,你一定會死得很慘。”
“自從我來了這邊后,有很多人跟我說過這幾句話,但他們沒有一個好下場。”
丁大豹見到簫正陽說話坦蕩,一身正氣,他知道面前這個人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隨后,他給簫正陽拍了一張照,然后發(fā)給了郭建明。
“郭總,你看一眼,這個人你認(rèn)識嗎?”丁大豹發(fā)消息道。
此時的郭建明正在舞廳的辦公室里,靜靜地喝著紅酒。
他的手機放在桌面上,聽到響聲后,打開來看了一眼。
他見到簫正陽的照片,隨后發(fā)了一條消息道:“不認(rèn)識。”
丁大豹見到消息,頓時呵呵地笑起來。
既然郭建明不認(rèn)識,那就不是什么厲害的人,他也就沒什么好顧忌的。
而就在這時,向建安開著警車帶著兩個人來到了現(xiàn)場。
當(dāng)他見到現(xiàn)場這場景的時候,也愣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