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建安沒想到,這里竟然來了這么多人。
而且他們見到警車來了之后,并沒有害怕的樣子,依舊呵呵笑著站在那里。
“丁大豹,果然是你。”向建安走下來說道。
丁大豹則是瞥了向建安一眼道:“向隊長,這大晚上的,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?”
“你說我為什么過來?”向建安道,“你帶著這么多人過來干什么?”
丁大豹則是呵呵一笑道:“沒事,下來旅游的。”
其他人聽后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向建安身邊兩人則是有些擔(dān)心地看著周圍。
“旅游?大晚上的你來這里旅游?撒謊都不會撒。”向建安說完,看了看被擠得已經(jīng)變形的鐵大門,然后道,“這是你們干的?”
“不是。”丁大豹搖頭道,“這是被風(fēng)吹的。”
周圍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。
就在這時,簫正陽上前準(zhǔn)備打開門,但是門栓被擠得變了形,根本打不開。
苗秀芝則是恐懼地拉住了簫正陽的胳膊,搖著頭。
她太害怕丁大豹那些人了,不想讓簫正陽開門。
簫正陽也開不了門,于是,他抓住里面的兩個人,從門縫里塞了出去。
外面有人,趕緊扶著他們。
向建安有些擔(dān)心地看著簫正陽道:“簫書記,你沒事吧?”
簫正陽搖了搖頭,也從門縫里鉆了出來。
那些人見到簫正陽出來后,他們眼睛都瞪著,提著鐵棍躍躍欲試。
丁大豹則是笑瞇瞇地看著簫正陽道:“你膽子挺大呀。”
簫正陽并沒有理會他,而是看著向建安道:“那個扎著辮子,臉上有疤的,把他抓起來,他就是指使者。”
向建安有些擔(dān)心地看了一眼簫正陽,他在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簫正陽則是滿臉嚴(yán)肅,毋庸置疑。
丁大豹聽后,頓時呵呵地笑著道:“抓我?憑什么抓我?我什么都沒做。”
周圍的人也都呵呵地笑著。
現(xiàn)在雖然向建安在這里,但是他們在人數(shù)上依舊有著壓倒性的優(yōu)勢。
而且他們手里都有鐵棍,如果真打起來,向建安他們不一定是對手。
向建安則是拉著簫正陽走到一邊,小聲道:“書記,不好抓呀。”
“不好抓也得抓。”簫正陽說完,然后走回來,看著周圍的人道,“今天我要抓你們這個帶頭的,其余的人最好都不要動手,要不然把你們也抓了。”
那些人聽后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今天,這已經(jīng)不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這種笑話了。
向建安也感到一陣臉紅。
很顯然,簫正陽還沒有看清現(xiàn)在的局勢。
雖然他是警察,而且穿著制服,但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懼他。
如果是在治安很好的縣市區(qū),只要警察一出現(xiàn),那些鬧事的人都會被嚇跑。
但是在這玉蘭縣,他這個警察威懾力并沒有那么大。
不過,既然簫正陽這么說了,他就算抓不到,也要拼盡全力。
隨后他上前一步,大叫道:“有什么好笑的?丁大豹,你跟我回去一趟吧。”
丁大豹則是滿臉無所謂地道:“為什么要跟你回去?我說了,我什么都沒做,我就是過來旅游的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向建安說完,向著丁大豹走了過去。
這時其他人直接擋在了向建安的面前,而且惡狠狠地看著他。
看他們這個架勢,只要向建安敢抓人,他們就敢動手。
簫正陽也看了出來,這些人真的是肆無忌憚。
“執(zhí)法記錄儀開了嗎?”簫正陽看著身邊一名警察道。
那人趕緊點了點頭道:“開著呢,簫書記。”
簫正陽走到向建安身邊,然后道:“警察依法辦事,你們不要阻礙執(zhí)法,我們這里的執(zhí)法記錄儀可都錄著呢。”
眾人都呵呵一笑,并沒有閃開。
簫正陽則是道:“別等著了,直接抓人。”
向建安再次確定了簫正陽的話,然后點頭道:“是。”
隨后,他想要推開前面的人,但是那些人站在那里,根本不動。
“阻礙正常執(zhí)法,把他們也抓了!”簫正陽叫道。
另外兩名警察咽了一下口水,然后也來到了向建安的身邊。
向建安也管不了這么多了,他大叫一聲道:“你們再敢攔著我,我把你們也銬了!”
見到他們沒動,向建安直接抓過一個人,拿起手銬就銬在了對方的手腕上。
而這時,其他人一擁而上,直接把那人給拉開,把向建安給推了出來。
后面的丁大豹見此則是大叫道:“先把那個大高個給我放趴下!”
隨后,眾人向著簫正陽沖來。
向建安見到這種情況,他也急眼了,開始抓住一個人直接按在了地上。
另外兩名警察也都拼了,紛紛去抓人。
簫正陽等的就是現(xiàn)在。
見到有兩人沖來,他一腳一個,直接放倒在地。
隨后,他一腳踢起一根鐵棍握在手里。
然后向著丁大豹走了過去。
另一邊有人大叫著向著簫正陽沖來。
簫正陽的身體很靈活,他左閃右閃,時不時的在那些人的肩膀上、腿上、胳膊上來一下。
只一下,那些人就疼得哇哇大叫。
以前在部隊的時候,簫正陽練習(xí)過使用武器,對付這些小混混簡直輕而易舉。
如果可以殺人,那么用不了10分鐘,這些人都得倒在血泊里。
而這時,后面有人一鐵棍狠狠的砸在簫正陽的后背上。
簫正陽一個踉蹌,隨手一棍打在那人的頭上。
那人頓時眼前一黑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就這幾分鐘的功夫,已經(jīng)有五六個人倒在地上起不來了。
現(xiàn)場的人,包括向建安在內(nèi),他們都滿臉驚訝地看著簫正陽。
他們實在想不到,這個人的戰(zhàn)斗力竟然這么強。
向建安這才明白了簫正陽剛才說那些話的底氣。
原來并不是他不知道現(xiàn)在的情況,而是對自已有著絕對的信心。
這一刻,向建安還有另外兩人也無所顧忌,然后紛紛向著丁大豹沖了過去。
丁大豹也有些慌亂,本來他們是有著絕對的優(yōu)勢的。
但是被這個大高個一搞,他們倒是處于劣勢了。
“向建安,你敢抓我?”丁大豹大叫道。
向建安則是呵呵笑著道:“我他媽早都想抓你了。”
還有人想要擋在向建安的面前,這時另外兩名警察直接沖了上去。
“誰敢阻攔我就抓誰!”兩名警察也都大叫道。
他們受到了簫正陽的鼓舞,現(xiàn)在只想沖上去,好好的拼一把。
這時,向建安已經(jīng)沖到了丁大豹的面前。
丁大豹一咬牙,大叫道:“操你媽,想抓我?你還嫩著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