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希娜瞬間秒懂,她已經不是少女了。
“陛下,這……”她尷尬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哈哈哈!”
李凡大笑,而后將人忽的攔腰抱起。
宮女太監們見狀,紛紛離開。
李凡則大步流星往宮殿深處走去。
希娜搖晃,一只鞋子不慎掉落,她的腳偏大,大概得有個三十七碼,即便被白色襪子包裹,但驚人的足弓弧度還是明顯無比。
“陛下。”希娜提醒。
“沒事,反正一會又不穿。”
希娜無地自容,有些慌亂,大腦空白的默認此事。
越是靠近李凡,她就越是被吸引,加上本身就存在的敬畏,以至于李凡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……
又是一個多月后。
八月底。
大唐境內盛世如常,酷暑雖然難熬,但大唐又迎來了一次大豐收,全境,是全境無任何一次水災,旱災,蟲災。
要知道這大夏天,是三災的高發時間段,但今年是一次都沒有,大唐全境實現了一次大豐收!
漫山遍野的田地里一片金黃,大量的麥子等待收割。
源源不斷的糧食入庫之后,其大多數都是百姓自已的,只有少量的會當做賦稅上交官府。
而這些糧食足夠大唐自給自足,甚至還能有交換商品的余地,加上各類工坊和海量礦場,大量的崗位分給一個家庭一個,是有收入的。
所以大唐普通人的生計被完全解決,且拉動了一定的內需!
哪怕是一些中等的州府,百姓購買布匹,胡凳,胭脂的占比也在高速增加。
這些都是有記錄的,各大商會會將這樣的記錄,遞交給朝廷,每年李凡都會研究,以此來分析老百姓的購買力和生活水平。
總體來說,每年糧食產量,商品消耗都在增加,這是一件極其完美的事。
如果沒有消耗,就沒有內需,沒有內需,就沒有崗位。
李凡努力的將后世的一些東西搬到大唐來,甚至還成立了經濟學科!
那曾經死記硬背,只學文的國子監,翰林書院這樣的代表,早就被魔改了,文也要,但追求技術化,多樣化。
當豐收的消息以及皇家銀行的奏折一傳上來,滿朝文武大喜,上上下下籠罩在盛世的光輝和喜悅之中。
李凡高興,當天痛飲三大杯,因為是蒸餾酒,不出意外的給喝醉了。
楊玉環三姐妹給照顧的。
李凡不記得自已怎么睡下的,次日日上三竿,才從宿醉中醒來,頭疼欲裂。
“嘶!”
“啊!”
“再喝酒,朕就不是人。”
噗嗤……
一旁的楊玉瑤笑出聲音,花枝招展,熟女無敵。
“笑什么?”李凡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臉,在沒有科技的大唐,這臉是真純靠規律的作息和干凈的食物來保持啊。
別看楊玉瑤年紀不小了,臉還很有彈性。
其實并不夸大,后世那些女明星四十來歲跟二十多歲就沒什么區別,還是靠的科技,她們這都是純天然,自然的多。
“陛下上次也是這么說的。”楊玉瑤調笑,紅唇上揚,坐在榻上手撐著,擠壓著那傲人的事業線夸張。
她穿衣服可沒那么保守,白花花的呼之欲出。
“就你一個人?”李凡挑眉,看了看外面。
“二姐和四妹早起去帶孩子了,留臣妾在這照顧陛下。”楊玉瑤的眼睛眨巴,都快要拉絲了。
她是懂李凡的,李凡問是不是只有一個人,她就立刻暗示回去。
噌!
李凡唰的一下就將楊玉瑤抓過來,摁住狂親。
“咯咯咯,陛下不是宿醉不適么?”楊玉瑤媚笑,一只腳撐著李凡。
“其他地方也有不適!”
李凡說罷,撲了上去。
與此同時,福壽在太監們的攙扶下,急匆匆的趕來了宮廷,剛好遇到了楊玉環,似有什么重要話要傳。
楊玉環立刻放下手中事,折返回了宮殿。
剛走進宮殿,還沒推開內門,她就僵住了。
里面聲音實在是太大了,哐哐哐的跟地震似的,楊玉環又不是小丫頭,臉瞬間漲紅。
而后快速轉身,示意所有人先退下。
其實李凡也聽到外面的動靜了,畢竟那么多人走路,只是楊玉瑤不同意。
不久后。
李凡穿戴整齊出來。
楊玉環立刻迎了上來:“陛下,多位大臣求見。”
“說是有邊關急事。”
“福壽大人來傳的話。”
邊關急事?
李凡眼神瞬間肅然,然后快速離開。
御書房。
此地幾乎是第二個太極殿,而且遠比太極殿下的決策多。
太極殿更多的是一些常規的政務,面向全國,但真正的重大軍國決策,一般都是在這里商量。
大臣們有事不在太極殿匯報,到御書房來說,那就說明事情比較重大,剛開始不可能讓滿朝文武都知道。
“臣參見圣人!”
李泌,顏真卿,高仙芝三人皆到,兩個宰相,一個兵部尚書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李凡開門見山,他甚至剛才沒來得及洗一洗。
“陛下,西域千里加急,那邊出事了。”高仙芝語不驚死人不休,率先遞上加急軍報。
“一個多月前,朝廷收到第一封軍報的時候,就出事了。”
“連續數次遭遇戰,西域邊軍吃虧。”
“西域都護府還遭到了偷襲,都護王隸險些陣亡!”
轟!
李凡大清早的像是被雷轟到了似的,眼神凝重,唰的打開了軍報。
里面詳細記載了七月中旬的時候,西域邊境線上發生的數次遭遇戰。
阿拉伯人以三百人,擊潰西域邊軍五百人。
阿拉伯人三次提前逃脫西域騎兵的圍剿,金蟬脫殼。
阿拉伯人喬裝滲透,燒毀了西域邊軍的一個據點,造成大量物資損失。
阿拉伯人離奇出現西域都護府內,向都護王隸發起斬首,失敗告終,但西域都護府人心惶惶。
一條條軍報,一個個詳細的數字,刷新了李凡的瞳孔和認知,讓他半天沒回過神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他蹙眉,有些不可置信。
要知道西域都護府的邊軍其大部分是安西軍,后來經過了擴充,是一支真正有著精銳血脈的邊軍,參與多次對外大戰。
以他們的能力克制不全面開戰打過去就算了,居然形勢逆轉,反被壓著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