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元良聽夏風說完,眼前也不禁一亮。
沒錯!
通過現場實況直播,把當年那件案子澄清,這樣一來,可就不是得罪人了,而是在幫喬長安的忙啊!
得罪人的事,一下子就成了助人為樂了!
想到這,賀元良也跟著開口道:“是啊,喬書記,剛才夏縣長和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就是想澄清當年那件案子。”
“他也不想讓喬書記,一直背負著不白之冤吶!”
“因此,我們江南省,非常愿意伸出援助之手,并且派出最強的拍攝團隊,以及最優秀的現場記者,將此事的真相,公之于眾!”
一直喝著茶水,并未開口的譚洪偉,也放下茶杯,沖喬長安道:“喬書記,我們北海省,也愿意盡一份綿薄之力!”
剛才說,那是得罪人,現在說,那是交朋友!
同樣都是實況直播,但是意義卻截然不同!
喬長安無論是資歷,還是成績,都可以進入部委了,但因為當年石龍村餓死人的事,成為了他身上,永遠無法洗刷的政治污點!
因此,才會在山河省的任上,又多停留了一屆。
可能這一屆到期之后,喬長安就得離開山河省,去其他省份就職了。
但是,如果真能洗去污點,說不定,不等這一屆到任,就可以進部委了!
旁邊的劉國民,也瞬間一挑眉頭,喬長安進入部委,劉國民將是最有潛力接替喬長安,成為山河省委書記的人選!
雖說都是省部級,但書記和省長,那是有差別的。
如果能接替喬長安,他的履歷也將更加豐滿!
因此,這件事受益的人,可不只是喬長安,更有劉國民!
想到這,劉國民也隨之開口道:“喬書記,我也覺得,應該讓全省的干部,都受到警醒!”
“不只是江南省和北海省的衛視臺,應該現場直播,我們山河省也應該由組織部發起,省電視臺執行,立即籌備直播工作!”
一時間,在場的四人當中,有三個都舉雙手贊成,喬長安這才淡淡一笑道:“可以!”
“也是時候,該對這些害群之馬,徹底清算了!”
“不只要讓他們自絕于黨紀國法,更要讓他們永絕于人民!”
此言一出,賀元良也哈哈大笑了起來,用手指著夏風道:“這方面,他是行家!”
“高玉良就是被衛視直播,從省長的位置上拉下來的!”
“一省之長,都經不起他的敲打,何況是于洪學啊?”
“說不定,還能牽出于洪學背后的大魚來呢!”
聽到這話,喬長安也微笑著開口道:“也好,這件事就交給夏縣長全權安排吧!”
夏風聞言,微笑著沖賀元良開口道:“賀省長,能不能把江南省報的副主編宮美玲一起叫上?”
“她在這方面,非常有天賦!”
賀元良微微點了下頭道:“可以,回頭我給宣傳部那邊打個電話,這一兩天,宮主編就能趕到永安!”
夏風向賀元良道了聲謝,便退出了辦公室。
隨后便快步走回了自已的辦公室。
這次的公審,可不只是針對于洪學,背后還有江家呢。
所以,必須得辦得滴水不漏,讓所有人都挑不出半點毛病才行。
隨后,夏風便將永安縣宣傳部碩果僅存的辦公室主任,叫到了自已的辦公室。
仔細的商議了一個下午,和讓辦公室主任李永成回去。
送走了李永成,夏風又把馮麗英叫進了辦公室。
“夏縣長,有什么指示嗎?”
今天的馮麗英,好像一下子年輕了五歲!
眼看著就要有成果了,她的心里,也是非常高興。
幾個縣里的副縣長,她也自認為,是最有可能接替夏風,成為常務的。
至于夏風,即使不能直接被任命為永安縣的書記,也必然向上走一步,接替羅長英,成為永安縣的縣長!
因此,今天的馮麗,精氣神十分飽滿。
“馮縣長,讓縣公安局,分派一下任務,通知各鄉鎮,都要派干部代表和村民代表,一起來參加公審大會。”
“我估計,最遲三天之后,最高法的批示就會下來,到時候,一定要讓全縣各鄉鎮,都參與進來。”
“并且,再讓綜合科那邊,把縣里最大的會議室打掃出來,準備迎接各鄉鎮的代表!”
“這次的公審大會,不只會有我們縣里的人參加,好幾個省的省臺,也會前來報道,一定要做好迎接工作!”
馮麗英連連點頭道:“請夏縣長放心,我一定組織綜合科,做好相應的工作!”
“好,馮縣長,時間緊迫,抓緊去辦吧!”
夏風微笑著說道。
馮麗英應了一聲,便快步走出了夏風的辦公室。
夏風這邊,正在籌備著公審大會,另外一邊的谷長青可有些坐不住了。
中午剛過,便敲響了江春杰辦公室的房門。
“請進!”
江春杰聲音低沉的說道。
谷長青推門走進辦公室的時候,葉建偉也正在江春杰的辦公室里。
看了一眼葉建偉,古長青連聲打招呼道:“葉省長,您也在啊!”
葉建偉微微點了下頭,他的臉色也同樣非常難看。
“江書記,我都聽說了,這次的公審大會,連于洪學和羅長英也要受審,這……”
谷長青一臉難色的道:“于洪學做的有些事,是不能被公開的啊!”
“一旦公開,咱們省里的煤礦可就……”
整個山河省的煤礦,幾乎都是用同一種手段私有化的。
如果被夏風在公審大會上,問出了此中的細節,那可就是無數人都得跟著遭殃了!
有些事,你不說,我不說,上面也不會知道究竟有多少貓膩。
但如果一旦公開,連老百姓都清楚發生了什么,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,哪怕是已經被私有化的煤礦,也都得收回來!
到那個時候,可就不只是收煤礦了,所有參與了這件事的干部,也都得被一查到底。
問題是,有幾個人經得起查啊?
首先,谷長青就經不起紀委的調查,仔細查下來,他干過的事,都夠槍斃了。
江春杰臉色陰沉的道:“現在不是我們說不公審,就能不公審的,連喬書記都非常贊同,而且,當時的情況,你也看到了!”
“一兩千群眾代表都在場,誰反對公審,不就等于告訴所有人,那個人有問題嗎!”
“你想想辦法,給于洪學傳個消息過去,一些不該說的,讓他把嘴閉嚴!”
“不然,后果他承擔不起!”
谷長青連連跺腳道:“不行啊,江書記,永安縣這邊,徐明海那小子,派了好幾個心腹在那守著于洪學和羅長英!”
“除了特定的工作人員之外,任何人都不準入內啊,就連三餐,都是徐明海派專人做好了送進去的,別說傳消息了,連一張紙都傳不進去啊!”
江春杰不禁皺了下眉頭道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江書記,我讓人打聽過了,徐明海那小子,派了四個心腹,兩班倒的看著于洪學和羅長英,根本傳不進去消息啊!”
古長青一臉焦急之色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