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光遠搖頭苦笑了幾聲道:“不是太理想啊,胡主編年后要去早稻田大學進修,怕是沒有時間接受我們省臺的采訪啊!”
這話一出口,旁邊的賀修文便沖夏風道:“夏風哥,這是……”
夏風用手一指鄒光遠道:“這個是我朋友,也是之前的同志,現在是江南省宣傳部副部長,他叫鄒光遠!”
說完,夏風又對鄒光遠,介紹了一下賀修文。
賀修文和鄒光遠握了下手,隨后邁步上前,一伸手,拍了拍胡東退那張八哥犬一個的大餅子臉,面帶幾分輕蔑之色的道:“哎呦,胡主編還挺忙的啊?”
“怎么著,老鄒也是我們的朋友,這點面子你都不想給,你是看不起我呢,還是看不起山海呢?”
“或者,還是看不起明杰哥啊?”
他這話一出口,劉海山和徐明杰臉色瞬間一沉,二人雙手插兜的圍攏了上來。
徐明杰一只手插在褲兜里,另一只手,拍著胡東退的臉道:“胡主編這兩年,可真是混好了!”
“都不把我當回事了?”
說完,徐明杰又看了一眼周圍的幾人,指著胡東退,冷笑道:“這特么要是放在半年前,就剛才那一句話,你們說是不是應該抽丫的!”
賀修文哈哈大笑道:“明杰哥現在是文明人了,我覺得應該和胡主編好好談談,老鄒畢竟是夏風哥的朋友,工作沒完成,回去怎么交待啊!”
說話間,賀修文便邁步上前,摟著胡東退的肩膀,把他硬拉回到了剛才的包廂里。
徐明杰沖鄒光遠擺了擺手,示意他讓開。
鄒光遠不明所以,但也知道,賀修文和徐明杰絕對是有背景的人物,因此,只好退到了走廊里。
砰!
下一秒,徐明杰走進包廂之后,直接關上了房門。
緊接著,包廂里便傳出了一陣啪啪啪的脆響。
劉海山和徐蘭蘭只得向羅平和林春生搖頭苦笑,這也太掉價了!
林春生沖羅平微笑道:“唉,年輕人嘛,血氣方剛啊,我們先走一步了,你們適可而止!”
說完,羅平和林春生便邊走邊聊,走出了大廳。
過了足有五分鐘,包廂的房門一開,徐明杰甩著手道:“胡主編還是很明事理的!”
賀修文也呲牙沖鄒光遠笑道:“是啊,我和明杰哥剛和他溝通了幾句,胡主編就同意接受你們省臺的采訪了!”
鄒光遠聞言,扭頭看向了正一瘸一拐,一邊往外走,一邊用紙巾擦著鼻血的胡東退。
這是怎么溝通的?
短短五分鐘,胡主編的臉都胖了三圈!
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小縫,那張臉,看上去更加具有戲劇性了。
劉海山掃了胡東退一眼,微笑著調侃道:“胡主編這可真是,走道溜墻根,吐痰帶血絲,往那一躺像堆灰,時間長了,他腿還抽筋啊!”
胡東退抹了一把鼻子里流出來的鮮血,陪著笑臉道:“是是是,還是劉公子了解我啊!”
哈哈哈……
徐明杰和賀修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。
“對了,夏老弟,你朋友做節目,你不一起去沾沾光啊?”
說話間,徐明杰目光冰冷的掃了胡東退一眼,后者嚇得急忙低下頭去,根本不敢和徐明杰對視了。
剛才在包廂里,徐明杰和賀修文剛給他來了一個男子混合雙打,鼻梁骨都差點給打塌了,但是,徐明杰的背景太強了,他根本不敢招惹。
只能打碎了門牙往肚子里咽,強顏歡笑的應承著。
在場的幾人也都明白徐明杰是什么意思,讓夏風也過去參與錄節目,就是防著胡東退這小子敢臨時反悔。
他要是敢放徐明杰的鴿子,下回就不是一通耳光了。
賀修文也上前一步,歪著腦袋,打量著胡東退道:“胡主編,你放鄒部長鴿子,我們不管,但是,夏縣長可是我和明杰哥的朋友!”
“要是你放了夏縣長鴿子,嘿嘿,怕是四九城你是住不了了!”
胡東退聽到這話,心里叫苦不迭啊!
早稻田大學那邊,剛給他安排了四個大學生啊!
媽的!
這事看來是黃了!
“是是是,我哪敢放徐公子和賀公子朋友的鴿子啊,我這就把早稻田大學那邊的進修課推掉,明天就去江南省!”
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胡東退眼淚都在眼圈里打轉了。
夏風無奈的苦笑道:“明杰哥,你這是讓我沒苦硬吃啊,臨時給又給我安排了一項工作!”
徐明杰仰面大笑了幾聲,隨后才沖徐蘭蘭道:“蘭蘭,你陪云煙去逛逛,馬上得去北方集團工作了,得換幾身穿戴!”
徐蘭蘭點了下頭道:“好!”
說完,便挽著洛云煙的胳膊一起朝門口走了過去。
直到她們二女走遠,徐明杰才沖夏風道:“走,咱們幾個小聚一下!”
說完,順手就拉上了鄒光遠。
鄒光遠一邊走,一邊推辭道:“徐公子,謝謝您的厚愛了,可我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徐明杰一挑眉梢道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“夏老弟的朋友,就是我們的朋友!”
“朋友相見,當然得不醉不歸啊!”
話落,也不管鄒光遠是否同意,就讓他坐進了劉海山的車里。
隨后,徐明杰才拉著夏風,坐進了自已的車里。
關上車門,夏風才沖徐明杰道:“你這心里怕是又憋著壞呢吧?”
徐明杰哈哈大笑,一邊吩咐司機開車,一邊沖夏風道:“真是什么也逃不過夏老弟的慧眼吶!”
“我考慮的是,咱們去山河省也好,或者,去別的地方也罷,總是需要有輿論導向的啊,不能什么事都回家求老爺子啊!”
“我們家老爺子的臉面,也不禁摔啊!”
“一次兩次可以,但時間長了,這可是欠著人情的事,與其打著老爺子的旗號出去辦事,不如自已交兩個人!”
“趁著老爺子還在,把人際關系打開,以后也能萬事不求人吶!”
夏風淡淡一笑道:“其實,沒有這個必要,我和老鄒也是一起戰斗過的,只要開口,他那邊一定有求必應!”
徐明杰嘿嘿一笑道:“那不行,那是你的交情!”
見徐明杰一再堅持,夏風也并未多說什么。
時間不大,車子便在一家五星級的飯店門口停了下來。
推開車門,徐明杰披著尼子大衣,從勞斯萊斯上走了下來。
單就這副派頭,還真挺唬人的。
如果再梳上個大背頭,那就是妥妥的賭神吶!
夏風看了徐明杰一眼,也跟著走下了車子。
時間不大,劉海山和賀修文二人,也紛紛趕到。
“就這了!”
徐明杰轉頭看向了鄒光遠道:“鄒部長,初次見面,招待不周,還請多多擔待!”
鄒光遠微笑著擺手道:“徐公子客氣了!”
“誒,這么叫就疏遠了,你也和海山他們一樣,叫我明杰就好!”
徐明杰微笑著拉著鄒光遠的手,邁步走上了飯店門前的臺階。
夏風和劉海山等人,邊走邊聊,也跟著徐明杰和鄒光遠二人一起,走進了三樓的一間包廂里。
眾人入座之后,徐明杰才沖鄒光遠道:“鄒部長,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,江南省衛視,為什么一定要采訪胡東退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