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山和賀修文也很不理解。
放著那么多好人不采訪,偏偏采訪那么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貨色,有必要嗎?
鄒光遠訕訕一笑,看向了夏風道:“其實,這都是夏縣長的主意……”
隨后,鄒光遠便將夏風之前的話,又對眾人說了一遍。
徐明杰等人這才連連點頭。
隨后又徐明杰又看向了夏風道:“夏老弟,我覺得,這次你也應該參與!”
“既然是設計這個老小子,那就把活做絕,算是我們正式對他們這些買辦洋奴宣戰的號角!”
“正好趕在群眾情緒高漲的時候,華興集團橫空出世,也能為我們造勢啊!”
夏風想了想,點頭道:“當然可以,我也正有這樣的打算,所以剛才就直接同意了明杰哥的提議。”
“從對胡東退的采訪結束開始,我們也不再沉默,要讓他們明白,我們不光會在輿論上打倒他們,還要從各個方面,讓他們再無生存的土壤!”
鄒光遠也微微點頭道:“這個胡東退也是去早稻田大學進修的,好像和永安縣的羅長英去的是同一個地方!”
夏風冷笑了一聲,前世夏風可是聽過不少胡東退的雷人言論。
什么友邦驚詫,什么泱泱大國,就應該包容。
等等等等,都是出自于這條老狗之口。
只是這一世,夏風不會讓他再在媒體面前,存活那么多年了。
這次的采訪,就是胡東退新聞職業生涯的盡頭!
……
夏風這邊在緊鑼密鼓。
另外一邊,京西的另一家五星級酒店里,江春杰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以及十幾個穿著高檔西裝的中年人,也圍坐在了酒桌旁。
坐在江春杰旁邊的,正是唐海天!
周圍的其他眾人,都是圍繞在唐海天身邊的骨干。
這些人,也都有各自經營的領域,手里也都掌握著大批從境外獲得的資金。
同時,他們也是倡導私有化的中堅力量。
“江書記,如您所說,羅縣長怕是很難營救了啊!”
唐海天臉色微沉,皺著眉頭說道。
最近這段時間,唐海天可以說,把所有的關系都發動了起來,但別說把羅長英救出來了,就是連見他一面,都難如登天。
但是,有一件事可以肯定,羅長英現在就在國安總局。
并且,還是被趙蒙生重點看押的對象。
江春杰微閉著雙目,淡淡的開口道:“羅長英完了!”
“這件事,沒有結果之前,誰也說不好會有多大的影響,所以,最近一段時間,大家的行動,一定要放緩!”
“山河省的自來水、電業公司,暫時都不要動了,動作太大,只怕會引起趙蒙生的注意,被國安盯上,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聽到這話,唐海天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,沖江春杰道:“江書記,可是時間不等人吶,外邊可還催著我們吶!”
“自來水公司的收購項目,我都想好辦法了,而且已經讓人去打過前站了。”
“一切都可以按步就搬,至于電力公司,可以先等一等!”
江春杰瞇了瞇眼睛道:“你什么意思,我不是說過,沒有我的吩咐,不要動嗎?”
唐海天見江春杰大有動怒的意思,急忙解釋道:“江書記,您聽我說,我已經讓人把食用堿都投下去了!”
“以山河省省城為中心,很快,周邊地區的地下水,在燒開之后,都會出現大量的白堿,如果不趁現在,以引進先進設備為名,把自來水公司握在手里,可就……”
什么?
江春杰聽到這話,猛然轉頭看向了唐海天道:“唐海天,你瘋了嗎!”
“往地下水里投食用堿?那水還能喝嗎!”
“我告訴你,要是真出了事,那可是要槍斃的!”
這特么跟投毒也沒什么差別了,唐海天這就是一個瘋子啊!
唐海天訕訕一笑道:“江書記,您放心吧,我投的是食用堿,不會出事的,別說是放在水里了,就是直接吃,也不會傷人!”
“這樣吧,我讓人燒一壺開水,您一看便知!”
說完,唐海天便沖坐在末位上的秘書道:“李秘書,去,打一壺水來,當著江書記的面,燒開!”
李秘書聞言,應了一聲道:“是,唐總!”
時間不大,李秘書便拎著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水壺,走了進來。
先是來到江春杰的近前,打開蓋子,沖江春杰道:“江書記,您請看!”
江春杰臉色陰沉的往水壺里看了一眼,壺里的水非常清澈,根本不像有什么東西的樣子。
見江春杰點頭,李秘書才拿著水壺,來到旁邊的插排前,接好了電源。
十幾分鐘之后,滿滿的一壺水燒開之后,李秘書才快步上前,拔下了電源。
靜等蒸氣揮發掉之后,才拎著水壺來到了江春杰的近前,再次打開蓋子,沖江春杰道:“江書記,您請看!”
江春杰微微側身,往水壺里看了一眼。
只見壺底,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堿!
“這……”
一時間,連江春杰都愣住了。
唐海天卻是微笑著,沖李秘書招了招手。
李秘書拿著水壺,來到唐海天的近前,直接倒了一杯水,遞給唐海天。
唐海天吹了幾口熱氣,而后便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杯子里的水喝了進去。
直到喝遠,唐海天才倒扣著杯子,沖江春杰道:“江書記,看到了吧?喝是沒有問題的,但是,水里有這么厚的一層堿,誰還敢喝啊?”
“我們引進的設備,其實就是從水里,把堿吸附出來,這個水就可以正常飲用了!”
“市民只要看到效果,就一定會舉雙手贊成的,并且,我們還可以從中,再收一筆二次供水費!”
“利潤方面,絕對可以遠超國營運營的時候!”
“無論是利稅,還是經濟效益,都能取得亮眼的成績,劉國民和喬長安,就是想反對,也得有理由吧?”
說到這,唐海天等人,不禁紛紛仰面大笑了起來。
江春杰看了一眼壺里的水,皺眉道:“這水真的沒問題嗎?”
這才是他最關心的。
真出了大事,江春杰就不只是被雙開那么簡單了。
單是省城晉陽,就上千萬人口啊!
如果早知道唐海天所說的辦法,是往水里加堿,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他這么干的。
唐海天淡淡一笑道:“沒有任何問題,只不過不了解內情的人,不敢喝而已!”
“所以,江書記只管放心,出不了正月十五,就會有人向省城反映這個問題的,到時候,我們順手為之,豈不是美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