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齊云轉頭看向了夏風道:“你真有這個把握嗎?”
一天就能撬開何明華的嘴?
這談何容易啊!
何明華比誰都清楚,他一旦開口,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夏風信心十足的道:“賀叔叔,一定沒問題的,無論他是巨貪也好,或者為了什么巨大利益也好,但是,他拿到的利益,一定是有一個著力點的。”
“如果這些利益的著力點已經不存在了,那他的一切努力,不就失去意義了嗎?”
這話一出口,徐明海和賀齊云二人,也都瞬間明白了夏風的意思。
賀齊云微微皺眉道:“這樣做……怕是不妥當吧?”
“這是不是有些突破底線了?”
禍不及妻兒啊,這已經是最后的底線了。
在賀齊云看來,何明華的妻兒并未參與啊。
如果按夏風所說,那的確是有些過分了。
夏風淡然一笑道:“賀叔叔,并不是我們沒有底線,而是他們已經突破了民族大義的底線,他們在幫助外人,毀我們的國家!”
“這種人,就應該絕嗣!”
賀齊云面帶為難之色,沉默了許久,才勉強點了下頭道:“雖然你說的也有道理,但是,不要太露骨!”
夏風只是微微點了下頭,隨后,掏出手機,給剛剛趕到晉陽的邵陽和楊軍發了一條短信過去。
簡單的對他們做了一番安排。
直到晚上七點,梁超和羅毅,帶著姜小春一起趕回了省城,并且押解著林振和賈志平二人,來向賀齊云報到了。
賀齊云微笑著點頭道:“大家一路上都辛苦了,最近這幾天,可能會很忙啊,但我們時間有限,務必在規定的時間內,拿到結果!”
此言一出,當眾 超和羅毅等人,紛紛互望了一眼。
因為賀齊云說的是,拿到結果,而不是破案!
也就是說,重點是結果,至于過程,都不重要了。
一聽到這話,梁超瞬間就來了精神,沖賀齊云道:“賀處長,時間緊迫啊,我請求現在就由我提審賈志平!”
賀齊云打量著梁超道:“今天已經太晚了,不如吃了晚飯再說吧?”
梁超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賀處長,我不餓,你們大家去吃吧,我頂得住!”
其實,梁超的心里,一直給賈志平記著呢。
在青山市紀委的時候,雖然不是賈志平親自對他動的手,但那也是姓賈的受的意。
這筆賬,還是要記在賈志平身上的。
現在機會來了,還吃什么飯吶?
報仇必須不能過夜啊!
眼看梁超情緒這么高漲,賀齊云微笑著點了下頭道:“也好,既然梁局的工作熱情這么高漲,那就由梁局代為審問賈志平吧!”
“不過,要注意尺度!”
梁超重重的點了下頭道:“請賀處長放心,我絕不會違反紀律!”
說完,梁超沖賀齊云敬了一個警務禮,便帶著兩名干警,快步朝著關押賈志平的監室走去。
梁超走后,賀齊云才站起身來道:“行了,其他人跟我一起去吃晚飯,順便討論一下辦案的細節!”
說完,眾人便跟在賀齊云身后,快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而另外一邊,梁超一臉冷笑的推開了審訊室的房門,倒背著雙手,走了進去。
坐在椅子上的賈志平一扭頭,見是梁超,不禁皺眉問道:“怎么是你?”
梁超沖身后的干警一揮手,其中一名干警直接關上了審訊室的房門。
隨后,梁超才邁步來到了賈志平的近前,微笑著開口道:“賈書記,咱們又見面了!”
“只不過,上一次,是我在你們青山市紀委,這一次嘛……呵呵呵!”
說話間,梁超邁步上前,來到賈志平的身后,拍著他的肩膀,冷笑道:“都說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可是這連三周都沒過去,你說是不是造化弄人吶?”
賈志平聞言,猛然抬頭看向了梁超道:“梁局,你要干什么?這里可是省紀委,不是永安縣局!”
“你沒有資格在這里對我進行問話!”
梁超輕哼了一聲,冷冷一笑道:“非常不湊巧啊,我和徐書記都已經加入了賀處長的辦案小組,你說氣不氣人?”
“誒,我記著我剛進青山市紀委的時候,你們紀委的人,就給我洗了個臉,這么盛情款待的,讓我何以為報啊?”
“來人,給咱們的賈書記,好好洗把臉!”
隨著梁超的話音落下,一名民警站起身來,來到水池邊上,打了一盆涼水,而后從旁邊的桌子里,抽出了兩張打印紙,直接扔在了水盆里。
看到這一幕,賈志平也有些慌了,他很清楚,這兩張紙可比一張紙的效果好太多了,乎在臉上,連一點氣都別想透啊!
梁超這小子,真特么是牙眥必報啊!
“梁局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我告訴你,這可是違紀……”
沒等賈志平說完,梁超便一擺手,打斷了賈志平的話道:“賈書記,不要亂說嘛,這么晚了,我是擔心你困了,腦子不清醒,所以,幫你洗把臉精神精神!”
“來,給咱們賈書記提提神!”
他的話音落下,那名民警直接從水里撈出打印紙,就平平整整的貼在了賈志平的臉上。
梁超看了一眼那名民警,詫異的道:“你們永安縣局的活,都干的這么細嗎?”
換在青山市,最多也就是把紙糊在賈志平的臉上而已,但永安縣局的這名民警,還給他做了一個面部按摩,生怕中間留有縫隙。
那名民警訕訕一笑道:“梁局,我們這也是為了節約資源嘛,不然太浪費紙了。”
梁超重重的點了下頭道:“不錯!”
過了足有一分鐘,那名民警把紙取下來的時候,賈志平的臉都紫了,緩了好半天,才把這口氣喘勻。
梁超看著大口喘氣的賈志平,淡淡一笑道:“咱們的賈書記是真的困了,洗個臉已經不起什么作用了,來,給賈書記上個私孰!”
旁邊另外一名民警應了一聲,便從旁邊取出了一本新華字典和一個錘子。
看到這一幕,賈志平瞬間就精神了,瞪著梁超道:“梁超,你要干什么?你踏瑪還做不做個人!”
“我……我可沒讓人這么整過你!”
梁超冷哼了一聲道:“放你媽的屁!”
“你沒讓人整我,老子肋骨是他媽自已斷的嗎?”
“姓賈的,老子不會像你那么沒底線,還踏瑪準備好了口供讓老子念,我今天就問你,誰指使你,對我和徐書記用刑的?”
“你們又有什么目的,早點說出來,算是你的便宜,少說一個字,我今天晚上就把你打熟咯!”
“讓他好好識識字!省得一會,說話的時候,咬字不清楚!”
隨著梁超的話音落下,審訊室里就傳來了賈志平嘹亮的歌聲!
梁超不緊不慢的從上衣兜里,掏出香煙來點燃了一支,微閉著雙目,慢條斯理的抽著煙。
直到五分鐘之后,梁超才掐滅了香煙,一擺手道:“停!”
話落,那名民警才拿著字典,坐回了原位。
梁超打量著賈志平道:“怎么樣啊,賈書記,想起點什么沒有?”
“要是這還不能激發賈書記的記憶力,那就得請賈書記來個空中飛人了,不知道賈書記這個年紀,能飛多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