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直播持續了一個半小時,大家的困勁兒重新占據上風,聊天節奏開始變得有一搭沒一搭。
注意到這一點后,源懷人他們簡單說了幾句,便下播了。
這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里,澀琪喝了三大杯啤酒,都開始說胡話了,再播下去說不定會說出什么事兒來。
次日,幾人又是快到中午才起床,生活作息向雙休日的打工人看齊。
午飯和早飯合并一頓,孫勝完吃完還說:
“罪惡感好重,今天要多鍛煉十分鐘。”
澀琪不好意思地說:
“昨天晚上我還喝了好多啤酒,是不是要多鍛煉二十分鐘才能贖罪?”
源懷人哪會錯過這種機會:
“孩子們不要怕,我這有贖罪券,一萬塊錢一張,限量購買。”
回應他的無疑是中指。
金藝琳神秘兮兮地問:
“你們聽過達芬奇睡眠法不?工作四個小時,睡15分鐘,這樣一整天睡眠時間只要一個半小時,這樣一來,每天就有22個小時的空閑時間。”
“不止有22個小時空閑時間,用不了多久猝死之后,就永遠空閑咯。”源懷人依然是用嘲諷的方式,直接斬斷她們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“不行嗎?不是說達芬奇本人就是這么做的嗎?”金藝琳聽他這么說,就知道肯定是不行,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地問。
源懷人開始哈欠,只要睡得晚,不管睡眠充足與否,都會更容易打哈欠:
“人的生物鐘就注定人類在成年后是節律睡眠,前些年的諾貝爾獎也是頒給了研究節律睡眠的項目,只有嬰兒時期才是多相睡眠。
“你可以在視頻網站搜一下,肯定有很多博主為了吸引眼球,嘗試達芬奇睡眠法,找那種堅持一周左右的,看他們都是什么反饋。
“這樣的作息時間一長,負責記憶的海馬體就會受損,記憶能力大幅下降,說不定你年紀輕輕就會變成老年癡呆。”
是時候恢復正常作息了,源懷人立志今晚一定要在十二點之前上床。
金藝琳:
“好吧,就是問問,反正也沒抱多大希望。”
就十五分鐘睡眠時間,她覺得自己除非在特別累的情況下,否則十五分鐘的時間能睡著就算狀態很好了。
下午兩點半,各自鍛煉結束,源懷人搬出一個轉盤。
轉盤分成個三區域,分別寫著:
本地旅游、宅過這個下午、去外地旅游。
“誰來?扔飛鏢,扎中哪個就選哪個。”源懷人說。
“外地旅游?下午出發?”樸秀榮問。
“對,說走就走的旅行嘛,只要是大陸范圍內沒去過的地方,今天有航班,就直接買機票去。”
姜澀琪挽起袖子:
“我來。”
源懷人將飛鏢遞給她,囑咐說:
“等我轉完離遠點你在扔,別扎我身上。”
“好的。”
澀琪還是值得信任的,不過源懷人跟裴柱現在一起久了也很怕死,轉完轉盤后,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瞇著眼睛,澀琪飛鏢扔出,確定扎中轉盤后,源懷人又過去按住轉盤,直接看結果:
外地旅游。
“旅游!”戶外派澀琪立馬開心地原地蹦起,興奮之情溢于言表,“去哪里?”
“還是扔飛鏢吧。”源懷人這回搬出地圖,“扎中哪里就去哪里,這回誰來?”
之前常看的一個旅游博主有個“隨機旅行”系列,是蒙眼,先扎飛鏢選省份,再用省份地圖去具體地點。
源懷人直接省去了第二部分,直接扎中哪里去哪里。
“我來!”孫勝完舉手。
不過她心里還有一句話不敢在團綜內容里說:這么一看,對比華夏,哪怕是整個半島也好小啊……
“行,蒙上眼睛扔吧。”
孫勝完扔出飛鏢,正中西南。
“哪里哪里?我扔中了嗎?”
“中了,我看看,嗯……四川成都,好嘛,直接扔中大城市了。”源懷人稍微松了一口氣,至少不用跑到完全不了解有沒有好風景的地方了。
成都可玩兒的景點還是很多的,成都博物館、杜甫草堂、武侯祠、都江堰、九眼橋,還有她們肯定會很喜歡的大熊貓基地。
“給大家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行李,我看看,哦,好多趟航班,穩妥起見,就五點四十五那趟吧。”
除了訂幾十個人的機票比較麻煩、托運拍攝器材比較麻煩,其他事情都還好,反正不用他自己操作。
下午五點二十五,一行人已經出現在大興機場。
因為沒有任何行程預告,裴柱現她們又戴著口罩,穿著低調,所以除了氣質獨特引起了部分眼神敏感、追蹤其他明星藝人的拍攝者外,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。
晚上九點,飛機落地雙流機場,早有保姆車在航站樓外等候,直接去酒店落腳。
放好行李后,大家都已經很餓了。
第一餐當然是火鍋。
這邊有一家源懷人很早之前吃過的“你猜辣不辣火鍋店”,味道很好,距離也不算遠,包間的隱私性也好。
一行人進入店內包間,要了鴛鴦鍋,基本把每樣菜都點了一遍。
“我跟你們說,火鍋好不好吃,主要就是三點,第一,火鍋底料。
“底料夠不夠香,就是火鍋的基礎。
“第二,就是食材新不新鮮,這家的模式和潮汕牛肉火鍋差不多,牛羊豬肉都是直接連接牧場,現殺現吃。
“最后呢,就是碗料,這個就看個人手藝,而恰好,我的手藝就很好。”
源懷人一邊吹牛,一邊調碗料。
他是麻醬派,二八醬打底、牛肉香菇醬、沙茶醬、糖醋汁、耗油、花生碎、芝麻、蒜泥。
只要做好比例,控制咸淡,就能輕松調制出完美蘸料。
不過裴柱現她們早就不是第一次吃火鍋了,自己喜歡什么類型的蘸料,早就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論。
說起來,這家火鍋店還有個好處,各種調料在包間里有單獨的一條大理石臺,不用出包間也能調蘸料。
“來來來,讓我試試四川的辣有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厲害。”
孫勝完用漏勺在辣鍋里撈起牛肉卷,在自己的碗料里裹了一圈,神情愉悅地送進嘴里,嚼了十幾下后咽了下去。
“不過如此嘛,還……哈,哈,怎么回事,怎么是后勁型的?牛奶,老源,麻煩遞一下牛奶給我。”
結果沒過幾秒,神情突變,皮膚從脖子紅到臉,再紅到耳朵,整個人成了紅燒松鼠。
源懷人抱著肩膀:“叫哥。”
“柱現歐尼!”孫勝完另求他人。
裴柱現有樣學樣,好的不學就學壞的:
“叫姐。”
孫勝完人都傻了,嘶哈了半天,臉上都冒汗了,才說出話來:
“我不是說的‘柱現歐尼’嗎?!”
裴柱現放下手臂,小表情尷尬,不好意思地趕緊拿過牛奶遞給孫勝完:
“抱歉吶,勝完,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