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懷人躺在地毯上,享受著自動翻書機的伺候。
科技進步的好處就是能實現(xiàn)各種懶人的愿望。
能夠躺著看書,還不用自己伸長雙臂實在是太棒了。
這東西二十多年前就有發(fā)明,但因為需求小眾,缺少市場檢驗,造出來的都是各種有缺陷的東西。
要么翻頁不靈活,要么角度和高度不能調(diào)節(jié),要么干脆連書都夾不住。
直到最近,才出現(xiàn)了仿人手、不會強力拉扯書籍、跟隨使用者翻身自動跟隨角度的智能翻書機。
雖然仍然是小眾產(chǎn)品,且造價不菲,但畢竟有源懷人投資,最終還是成功造出來了。
陽光隨著時間逐漸改變照射位置,揣著手手睡覺的西瓜晃了晃身體,站起身,跳到了源懷人肚子上,又揣手手趴下,瞇著眼睛睡了起來。
“哈基米,你這家伙……”源懷人抻脖子抬腦袋瞅了一眼,便重新躺下。
一道身影擋住陽光,吸引了一人一貓兩道目光。
“我去買點水果,你有什么要買的嗎?”
一頭長發(fā),穿著白T恤的裴柱現(xiàn)問道。
下身是寬腿牛仔褲和厚底老爹鞋。
算上鞋墊近六厘米的增高讓她的身高更符合御姐的氣質(zhì)一些。
畫著淡妝的她就像鄰家大姐姐一樣,散發(fā)著恬靜、知性的氣質(zhì),絲毫看不出兩個孩子都已經(jīng)上大學了。
“網(wǎng)購了點東西,回來的時候順便從快遞箱拿進來就行。”源懷人抬起手揮了兩下,“一路順風~”
拼夕夕的海外平臺temu辦得越加紅火,意料之外地受逐漸惡劣的國際局勢影響不大,讓源懷人可以方便快捷地網(wǎng)購故鄉(xiāng)的東西。
很多國內(nèi)的零食和調(diào)料到手價甚至比本地的華人超市還便宜。
估計除了波拉波拉島(位于太平洋的法屬波利尼西亞群島)這種地方外,地球上大部分地方都能使用temu網(wǎng)購吧。
“就在院門口,自己去取吧,沒事兒多活動活動。”裴柱現(xiàn)走到門口,拿起車鑰匙,扭頭對他說道。
“今天的運動量已經(jīng)完成了,能不動,就不動。”
源懷人犯起懶來,那是一點都不差,每天除了該有的鍛煉和做飯,以及晚上的雙人炒菜外,基本不做額外的運動。
裴柱現(xiàn)也早就習慣了,男人嘛,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的。
專業(yè)關(guān)鍵團隊在雇傭了兩個月后便沒再繼續(xù),反正租的房子不算大,兩人還是喜歡自己待著。
每天請保潔打理衛(wèi)生,每周請園丁修理下院子里的雜草就行了。
源懷人重新沉浸在小說世界中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正當他看到關(guān)鍵處時,他聽到車輛開進車庫后熄火的聲音,很快,老婆裴柱現(xiàn)便推門進屋。
源懷人推開自動翻書機,起身幫老婆拿水果,順便接過快遞盒子。
“呀~你知道我回來時還要特意繞到院子正門,下車拿了快遞再上車從后院開進車庫有多麻煩嗎?”
裴柱現(xiàn)埋怨道。
“生命在于運動。”源懷人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。
“生命更需要營養(yǎng),快去做飯,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想吃晚飯看電影了~”裴柱現(xiàn)轉(zhuǎn)過丈夫的身體,將他推向廚房,自己也跟進廚房洗水果。
源懷人先拆開包裹,里面是他買的廚房妙妙工具——可以隨時測量湯底咸度的儀器。
“看著不是很可靠的樣子。”裴柱現(xiàn)聽他解釋了用途后,覺得沒什么用。
咸不咸嘗了就知道了,淡了加鹽,咸了加水唄。
“放心,我買之前仔細看過宣傳圖了,沒有小字。”源懷人說。
自從某小字營銷公司讓更多人知道了這種無恥宣傳套路后,相關(guān)情況不僅沒有得到遏止,反倒吸引了更多商家仿效,紛紛在宣傳頁的角落加上各種非得把對比度調(diào)高才能勉強看清的無責任小字。
消費者也只能祈禱自己心明眼亮的同時,尋找細節(jié)的能力也跟著提升幾個等級。
裴柱現(xiàn)沒再說什么,反正用不了幾次就會被丟進倉庫,等下周搬家的時候再苦惱怎么處理。
在倫敦住了這么久,是時候到下一個城市居住了。
夫妻倆意見不太統(tǒng)一,裴柱現(xiàn)想去布魯塞爾看看華夫餅的起源地,而源懷人想去匈牙利圣地巡禮,看看《仲夏夜驚魂》的拍攝地。
不管怎么說,《Cosmic》致敬的電影對他們來說還是很有些特殊意義的。
“不是去海爾辛蘭體驗過了?而且匈牙利那個拍攝地和我們拍《Cosmic》的場地也沒什么區(qū)別,長得都差不多,沒什么好體驗的。”
至于北歐,裴柱現(xiàn)實在是沒什么興趣了。
一開始還覺得各種風景、地貌很漂亮,但社會無聊、可玩兒項目不多、超市物資稀缺。
除了打獵還算有趣外,實在是沒什么意思,偶爾到一個地方旅游還行,長時間待也只有源懷人這種人才會覺得有趣。
倫敦之外,她還是喜歡那些溫暖、舒服、晚上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可以看到清澈星空而且不會冷、最好驅(qū)車一個小時內(nèi)就能到達海風和煦的海邊的地方。
她倒不是討厭匈牙利,只是覺得匈牙利距離倫敦比布魯塞爾遠,女兒放假如果想回家的話,還是布魯塞爾更方便。
“好吧,那就布魯塞爾,看來衣蘅和佩弦大學畢業(yè)之前,都只能在倫敦和蘇黎世之間的范圍住了。”
面對老婆大人的指導意見,源懷人不得不妥協(xié)。
好在申根區(qū)交通方便,去其他國家、其他城市還是很輕松的。
“倉庫里的東西也要開始收拾了,用不上的就扔掉,舍不得的就寄回家。”
“都寄到布魯塞爾吧,一件一件選擇很麻煩啊。”
“不可以,新環(huán)境就要有新開始,不能到了新地方立馬就填滿倉庫。”
很早很早之前,在這方面裴柱現(xiàn)就管得很嚴了。
人家是粉絲禮物太多,為了表示對粉絲的重視,某些很有錢的藝人會專門買個房子用來存放粉絲送的禮物。
而源懷人純粹是喜歡買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像是鹽焗雞樣式的水杯、薯片樣式的背包掛件、瓦斯彈樣式的加濕器、復活節(jié)石像紙抽、化肥袋子圖樣抱枕……
其中一些確實很有創(chuàng)意也很可愛,但能長時間使用的很少,大多數(shù)都是花里胡哨。
“好吧。”源懷人說完后,小聲嘟囔說,“反正到時候還會再買有意思的東西的~”